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三十二岁的插画师林浩掏空十年积蓄,只为买下这套老破小当做避风港。

谁知入住没几天,卧室墙壁便夜夜传来让人精神崩溃的低频共振。

隔壁满脸横肉的恶霸邻居,竟将六个巨大的工业级外机死死钉在了他那侧的墙外!

“老子自己装机器管你屁事,穷酸鬼嫌吵你搬走啊!”

快被噪音折磨疯的林浩没有争吵,只是盯着震落的墙灰冷冷一笑。

他连夜买回成吨的特殊材料,关起房门,像个幽灵般在卧室里悄悄施工。

半个月后的傍晚,楼道里突然跳闸,紧接着隔壁传来刺鼻的焦糊味和绝望的哀嚎。

“砰砰砰!”

“开门!林浩你给我开门!”

“算我叫你哥了,求求你把你家那面墙拆了行不行!”

门外那个曾经嚣张的男人,此刻正瘫坐在地上哭得歇斯底里。

林浩隔着防盗门慢条斯理地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透着彻骨的冰冷。

他到底在单薄的墙壁里动了什么手脚,竟能让恶霸邻居落得如此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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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林浩,今年三十二岁,是个干独立插画设计的自由职业者。在这个充满钢筋水泥的城市里漂泊了整整十年,我最大的梦想就是拥有一盏真正属于自己的灯。

为了在这个城市彻底扎根,我掏空了远在乡下父母的养老金,加上自己这十年里熬夜画图攒下的所有积蓄。我跑了无数个中介,看了一百多套房子,最后买下了这套位于老城区的老破小二手房。

这房子虽然破旧,但对我来说意义非凡,它代表着我终于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避风港。拿到钥匙的那天,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地板上,看着斑驳的墙皮,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

我没有多余的钱请装修公司,于是花了一个月的时间自己动手翻新。我亲手刮掉发霉的腻子,一点点粉刷墙壁,把朝南的那个小卧室布置成了我的专属画室。

入住的头几天,我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我每天早上都会细心擦拭那些旧家具,去街角那个喧闹的菜市场买打折的绿植。

我还跟楼下卖菜的王大爷拉家常,听他讲这栋老楼几十年的家长里短。那种充满烟火气的生活化气息,让我干涸了很久的内心充满了对新生活的渴望与平静。

可是,这种平静并没有维持太久。搬进去的第四天深夜,一场噩梦悄然降临。

02

那天晚上我刚交完一副商单画稿,洗了个热水澡,舒舒服服地躺在铺着新床单的木床上准备睡觉。就在我快要进入梦乡的时候,卧室的墙壁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微弱的低频声。

起初我以为是外面马路上过去了一辆重型卡车,或者是远处工地的机器声。但那个声音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失,反而越来越清晰

那是一种沉闷的“嗡嗡”声,带着一种让人心慌的频率。震动顺着墙壁传导到地板,再顺着床腿爬上我的脊背。

我打开床头灯,惊恐地发现床头柜上的半杯水竟然在微微泛起波纹。我再也睡不着了,披上外套下了床,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那种震感更加明显。

我把耳朵贴在卧室那面承重墙上一听,一股不正常的温热感顺着墙皮传了过来。伴随着热浪的,是震耳欲聋的机械轰鸣声,仿佛有一头不知疲倦的钢铁怪物正在墙的另一边疯狂喘息。

这面墙的另一边到底藏着什么东西?

我站在深夜的卧室里,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慌。

这一夜我几乎没有合眼,脑子里全是那种低频的轰鸣声,搅得我神经衰弱。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乌青的黑眼圈,决定去敲隔壁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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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栋老楼是一梯三户的品字形结构,中间有一条狭长的公共走廊。我仔细观察过楼层的户型图,我卧室的那面墙,正好对着隔壁住户外面的一个狭窄外天井。

我站在隔壁防盗门前,深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一开始我的心理状态还是很平和的,心想或许是邻居家昨天刚买了什么大电器没放平,想和对方和平协商一下。

敲了足足五分钟,里面才传来拖鞋拖沓的声音。防盗门“嘎吱”一声开了一条缝,一个光着膀子、脖子上挂着一根粗金链子的胖男人出现在门后。

他满脸横肉,眼角还有没擦干净的眼屎,浑身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烟味和汗臭味。这就是我的邻居,王强。

“干嘛?大清早的敲丧钟啊!”他毫不客气地瞪着我,语气极度恶劣,一副随时要打人的架势。

我强压下心头的火气,挤出一个笑脸:“大哥,我是隔壁新搬来的小林。昨晚您家里是不是有什么机器忘关了?贴着我卧室那面墙,震得人头疼,一晚上都没法睡。”

王强听完,三角眼一翻,冷笑了一声。他直接推开门走出来,用力推了我的肩膀一把。

“老子自己家装空调,你管得着吗?”他指着走廊尽头那个通风天井的方向,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

我愣了一下,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探头看去,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只看了一眼,我就感觉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了。

在那个原本属于公共区域、只有不到两平米的狭窄天井墙面上,密密麻麻地钉着整整六个巨大的工业级空调外机!

那些外机不仅体积比普通家用空调大了一倍,而且全部都是用粗大的膨胀螺丝死死打在我卧室那单薄的墙体上。六个黑乎乎的铁疙瘩就像六只巨大的吸血虫,紧紧贴着我的生活空间。

此时此刻,那六个外机的风扇正以一种可怕的速度疯狂旋转,呼啸的热风在狭窄的天井里形成了一股小型的龙卷风。我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愤怒、委屈和无力感瞬间交织在一起,死死卡住了我的喉咙。

03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的生活彻底变成了一个无法逃离的地狱。那六个巨大的工业外机根本不是普通的家电,它们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疯狂运作着。

白天的噪音还好说,城市的喧嚣能掩盖一部分。可一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那种穿透墙壁的低频共振就像一柄钝口的锯子,一点一点地锯着我的脑神经。

我尝试了各种办法自救。我买了几十块钱一副的工业级防噪音耳塞,把耳朵塞得生疼,甚至用两个厚枕头死死捂住脑袋。

可声音能堵住,震动却堵不住。只要我躺在床上,就能感觉到床板在跟着机器的频率一起抖动,连五脏六腑都在跟着共振。

我的精神状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去。头发大把大把地掉,画稿一张也交不上去,客户天天在通讯软件里催,我盯着电脑屏幕,双手却抖得连画笔都握不稳。我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了。我顶着烈日跑去了小区物业办公室,找到了负责调解的物业大妈。

大妈听完我的哭诉,端着保温杯无奈地两手一摊:“哎呀小林,那是老小区的历史遗留问题了。那个天井虽然是公共的,但人家机器装在自己那一侧,我们物业只有劝导的权利,没有执法权啊。”

我又跑去居委会,得到的回应也是只能协调。当天下午,居委会的人跟着我去找了王强。

结果王强根本不买账,他嚣张地靠在门框上,手里夹着烟,冷笑着看着我们。居委会的人刚劝了两句,他直接进屋拿起门口的扫把就往外赶人。

“滚滚滚!少在老子家门口碍眼!嫌吵你搬走啊!一个穷酸鬼买什么二手房,还真把自己当大爷了!”王强挥舞着扫把,差点打到我的脸。

被赶回家的那个夜晚,外面下起了大雨。我一个人坐在没开灯的客厅里,看着外面闪烁的霓虹灯,心里一片死寂。

我走到卧室,呆呆地看着那面让我痛不欲生的墙壁。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震动传来,墙皮上因为长期共振而松动的一层白色墙灰,簌簌地落在了我的脚面上。

我盯着那一地惨白的灰烬,疯狂跳动的心脏突然出奇地冷静了下来。我的脑海里闪过一个极为反常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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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人家就算是住着几百平米的大别墅,也绝对不需要六个大功率的工业外机一天二十四小时连轴转。更何况,这只是个六十平米的老破小。

这大半个月来,无论白天黑夜,无论气温高低,那六台机器从来没有停止过一秒钟。他那屋子里,绝对大有文章,绝对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愤怒地去砸墙,也没有再去敲门或者报警。我转身走到工具箱旁,拿出了一把金属卷尺。

我贴着冰冷的墙面,开始一寸一寸地丈量我卧室的尺寸,然后拿出老楼的图纸进行比对。这一量,我发现了一个极其致命的破绽,一个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破绽。

04

从那天起,我的情绪发生了彻底的蜕变。从一开始的绝望、愤怒、歇斯底里,转变成了一种近乎病态的冷静与深沉。

既然你不讲理,既然任何人都管不了你,那我们就用最原始的物理方式来解决。我开始在网上查阅大量的建筑学资料,特别是关于八九十年代老式板楼的建筑结构。

我发现,这种老楼的墙体内部,为了隔热保暖,往往会留有一层中空的保温层。而王强那六个紧贴着墙壁的外机,之所以敢放在那个狭小不通风的天井里,就是因为他利用了这层中空的墙体进行热量传导。

我卧室的这面墙,实际上成了那六个外机散热的最后通道。想通了这一点,我的嘴角泛起了一丝冰冷的笑意。

我不争也不吵了,遇到巨大的噪音我也只是戴着耳机默默忍受。甚至有一次出门倒垃圾在楼道里碰见王强,我还主动给他让了路,对他客气地笑了一下。

王强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白痴,他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骂了一句“神经病,早晚被老子震死”,然后大摇大摆地走了。他根本不知道,我早就为他准备好了一座坟墓。

当天下午,我拿出了卡里最后剩下的一点备用金,雇了一辆轻型货车。我跑遍了城郊的几个大型建材市场,拉回来成吨的特殊材料。

高密度玻璃纤维隔音棉、三毫米厚的阻尼隔音毡、整整五大箱的高强度聚氨酯发泡剂,还有最厚实的环保隔音板。搬运这些东西上楼的时候,我的双手磨出了血泡,但我一点都感觉不到疼。

为了不引起王强的怀疑,我把双人床搬到了客厅,腾空了整个卧室。接下来的连续三个夜晚,我戴着防毒面具,像个沉默而疯狂的泥瓦匠,把自己关在那个震动的小房间里。

第一夜,我先用刮刀把墙面的腻子全部铲平,然后一层一层地往墙上刷那种极其黏稠的阻尼涂料。涂料刺鼻的味道熏得我眼泪直流,但我没有停下手中的刷子。

第二夜,我开始裁剪高密度的玻璃纤维隔音棉。这种材料极其扎人,细小的纤维钻进我的衣服里,弄得我浑身奇痒无比,我咬着牙,把隔音棉死死地压进墙面的龙骨里。

为了达到极致的效果,我没有按照常规的方法只铺两层。我铺了整整八层!

整整八层高密度的隔音材料,加上外层的隔音板,我把我卧室原本的墙体,硬生生地向内加厚了足足二十公分。这个厚度,足以阻挡住任何声音和热量的传递。

第三夜是最关键的收尾工作。我拿着高压聚氨酯发泡剂,一点一点地封堵墙角四周的缝隙。

每一道边缘,每一个接缝,我都用发泡剂打得严严实实,等到发泡剂膨胀固化后,连一根最细的绣花针都插不进去。做完这一切,我靠在厚实的隔音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看着这面被我亲手打造出来的、密不透风的“黑色堡垒”,我摘下防毒面具,感受着那越来越微弱的震动。我在心里默默倒数着日子,等待着一场好戏的上演。

05

隔音墙彻底完工后的效果,好得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把床搬回卧室,重新铺好床单。

当我躺在床上的那一刻,周围死一般的寂静包裹了我。没有了那种让人抓狂的低频共振,也没有了机器的轰鸣,墙壁冰凉而坚实,再也没有任何热度传过来。

那种久违的、不被打扰的睡眠感瞬间将我淹没。那一觉,我贪婪地睡了整整一天一夜,连梦都没有做。

接下来的日子,我的生活似乎重新回到了正轨,一切都变得美好起来。我恢复了往日的作息,甚至比以前更有灵感。

我按时交上了拖欠已久的画稿,拿到了丰厚的尾款。为了犒劳自己,我还去菜市场买了最新鲜的肋排,给自己炖了一锅香喷喷的排骨汤。

有时候路过那面加厚了二十公分的墙壁,我甚至会觉得有些好笑。我就像是一只躲在厚厚龟壳里的乌龟,外界的风雨再大,也与我无关了。

就这样平静地过了半个月。这半个月里,王强那边出奇的安静,我也懒得去打听他在干什么。

直到那天傍晚,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了楼道的宁静。

当时我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啃着排骨一边看着电视里的搞笑综艺。外面天色刚暗下来,老楼的感应灯还没亮起。

突然,楼道里传来一阵极度慌乱的脚步声,听起来像是有人在狂奔。紧接着,是某种重物被狠狠砸在墙上的闷响,伴随着王强气急败坏的咒骂声。

起初我没在意,以为是他喝多了在耍酒疯。但没过几分钟,我突然耸了耸鼻子,一股极其刺鼻的味道顺着防盗门的门缝飘了进来。

那是一种类似劣质塑料被烈火焚烧、混合着铜线烧焦的诡异味道。这种味道越来越浓,呛得我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我放下碗筷,走到卧室,把耳朵贴在我那面厚实的隔音墙上。虽然隔音效果极好,但我依然隐隐约约听见,隔壁传来了几声沉闷的“砰!砰!”声,像是某种电器爆管的动静。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啪”的一声脆响,客厅里的电视瞬间黑屏,屋子里的灯管也闪烁了两下,彻底熄灭了。

不是我家的电表跳了,是整栋楼的电闸都跳了!楼道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的漆黑。

就在我准备拿出手机照明的时候,我的防盗门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哐!”有人在用身体疯狂地撞击我的门。

紧接着,王强那种变了调的、充满恐惧和绝望的惨叫声穿透了厚厚的铁门:“开门!林浩你给我开门!你赶紧开门啊!”

砸门声震得楼道里的老旧感应灯忽明忽暗,扑簌簌地往下掉着灰。

“你到底干了什么!算我求求你,你把你家那面墙拆了行不行!”

他在门外疯狂地哀嚎,声音里甚至带上了哭腔。

我站在黑暗的门厅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终于知道害怕了,可是,一切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