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隆迪人口1400多万,大部分人挤在高原上过日子,靠小块地种庄稼维持生计。国家没出海口,交通不方便,工业几乎没有,经济就靠农业撑着,占了八成以上劳动力。地形多山,土地有限,人口增长又快,这些加在一起就把资源摊薄了。

世界银行和联合国的数据表明,65%到80%的人生活在贫困线以下,多维贫困率超过80%,意思是吃穿住行教育医疗哪样都缺。月收入折合人民币也就几百块,很多人一辈子没见过什么像样的东西。

说到吃的东西,当地大部分家庭日常饭菜里压根儿没有肉。主食是木薯、香蕉、豆子和少量蔬菜,全靠自家地里种出来。世界粮食计划署和全球营养报告里反复提到,布隆迪儿童慢性营养不良率在50%以上,5岁以下孩子里超过一半身高体重不达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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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家庭连蛋白质来源都靠不起,孩子6到23个月大的时候,不吃肉、不吃鱼、不吃蛋的比例很高。不是不想吃,是买不起也弄不到。粮食产量只够勉强糊口,遇上干旱或者雨季不对劲就短缺,物价一涨普通人更吃不消。

国际组织调查指出,超过一半人口长期面临食物不安全,营养多样性差得厉害,这直接导致预期寿命只有64岁左右,比很多国家低不少。婴儿死亡率和5岁以下死亡率也高,医疗条件跟不上,小病就容易要命。

交通方面,自行车在布隆迪算得上稀罕货,很多人管它叫豪车。因为汽油贵,摩托车和汽车普通家庭根本养不起,路又多是山道坑洼,靠人力搬运最现实。自行车成了主要运输工具,尤其在农村和中小城市,很多人用它载人载货,维持基本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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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录片和实地报道里都说,拥有一辆完好的自行车就等于有了赚钱工具,能把农产品运到集市,或者给人当出租用。燃料短缺的时候,这种车更是成了 重要的交通线,载重两三百公斤的情况常见。

政府有时候在首都布琼布拉限制自行车出租车运营,2022年还加强过禁令,主要为安全考虑,但全国范围内自行车还是日常不可或缺的东西。没车的人就靠步行或者借别人车,日子过得更艰难。

2014年3月,政府直接下令禁止街上成群结队跑步。以前有些年轻人早上组团慢跑,边跑边聊天,后来当局觉得这种聚集容易被用来搞别的活动,就限制只能在指定公园或者球场进行,街上集体跑步算违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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违反的人有的被抓,刑期从几年到终身不等。当地媒体当时有报道,说这是为了维护秩序。禁令出来后,集体跑步的场面基本看不到了,大家只能单独活动或者干脆不跑。

布隆迪的穷不是一天两天造成的。1962年从比利时独立以前,被德国和比利时殖民过,殖民时期故意挑起胡图族、图西族和特瓦族之间的矛盾,埋下隐患。独立后,民族矛盾一直没停。1972年爆发大规模暴力,死了十几万人。

1993年大选后,胡图族总统遇刺,引发内战,一直打到2005年才通过和平协议停下来,前后死了三十多万人,房屋农田破坏严重。内战让本来就弱的经济雪上加霜,基础设施毁了,投资也跑了。

2005年以后国家逐步稳定下来,但战乱留下的创伤还在,工商业基础薄弱,还是主要靠农业。人口压力大,土地越来越不够分,气候变化又让收成不稳。

现在布隆迪还在努力往前走。政府和国际组织合作搞社会安全网项目,帮助穷人学点手艺或者搞小生意。农业还是主力,种咖啡、茶叶这些经济作物能换点外汇,但运输成本高,卖不上好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