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张伟,一个在美国漂了七年的普通人。
当陈老板的秘书将一份年薪暴涨六万美金的新合同递到我面前时,我整个人都懵了。
我死死地盯着合同上的数字,脑子里嗡嗡作响,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一切的起因,竟然只是因为我嘴馋,偷割了他家后院的"韭菜",包了一顿饺子。
那翠绿的叶片,辛辣的香气,此刻却像一个巨大的谜团,将我的人生彻底搅乱。
我到底,是吃了什么东西?
01
我是山东人,土生土长的农村娃。
七年前,为了追求所谓的美国梦,我揣着仅有的三千美金,踏上了这片陌生的土地。语言不通,学历不够,除了一副能吃苦的身板,我什么都没有。
刷过盘子,搬过砖,送过外卖,最后在一家华人开的搬家公司稳定下来。
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但好歹能寄点钱回老家,让父母知道儿子在美国还活着。
转机出现在去年春天。
搬家公司接了个大单,要给洛杉矶富人区的一栋别墅搬家。那天我跟着师傅老李进了那片区域,路两边的房子一栋比一栋气派,草坪修得跟地毯似的,空气里都透着钱的味道。
"这种地方,咱这辈子住不起。"老李叹了口气。
我没吭声,闷头卸货。
别墅的主人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姓陈,穿着考究的灰色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的,一看就是那种事业有成的人。
"东西都搬到二楼书房,小心点,别磕着碰着。"陈老板吩咐完,就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报纸,偶尔抬头看我们一眼。
我抱着箱子上楼时,注意到墙上挂着不少字画,都是些我看不懂的古董玩意儿。书房里摆满了书,整整一面墙的书架,全是中英文的商业类书籍。
"老张,快点,别发愣。"老李催促道。
忙活了一上午,活儿干完了。陈老板递过来两百美金小费,笑着说:"辛苦了,中午留下来吃个便饭吧。"
老李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们还有下一单。"
我正要跟着走,陈老板却突然叫住我:"小伙子,等一下。"
我转过身,有些紧张:"陈先生,还有什么吩咐?"
"你是山东人?"陈老板问。
"是,临沂的。"我老实回答。
"难怪,一听口音就知道是老乡。"陈老板笑了,"我祖籍也是山东,青岛人。小伙子,你在美国多久了?"
"七年了。"
"做什么工作?"
"就是......搬家,送外卖,打零工。"我有些不好意思。
陈老板点点头,沉默了几秒,突然问:"你会开车吗?"
"会,有驾照。"
"那正好,我缺个司机,有兴趣吗?"
我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老李在旁边捅了捅我:"还不赶紧答应?这可是好机会!"
"我......"我咽了口唾沫,"我可以试试。"
"好,明天来上班,年薪四万五,包吃住。"陈老板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这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就这样,我成了陈老板的私人司机。
02
陈老板全名陈建国,做进出口贸易生意,在洛杉矶华人圈里颇有名气。
他住的别墅占地一英亩多,前院后院都大得离谱。前院是标准的美式草坪,后院却被他改造成了中式园林,有假山有水池,还种了不少中国的花草树木。
"这些都是我太太当年亲手种的。"陈老板第一次带我参观后院时说,"她走了五年了,但我一直保持着她的布置。"
我注意到他说这话时,眼神飘向了水池边的一块石碑,上面刻着几行小字,看不太清楚。
"陈先生节哀。"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都过去了。"陈老板摆摆手,"你住佣人房,在主楼旁边那栋小房子里。平时主要工作就是接送我上下班,偶尔有应酬帮我开车。其他时间你自由安排,后院的菜园你可以随便用。"
"菜园?"
"对,那边。"陈老板指着后院角落,"我太太生前喜欢种菜,我一直保留着。你要是想吃什么,自己摘就行。"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是一块不小的菜地,种着西红柿、黄瓜、生菜,还有一些我叫不上名字的蔬菜。
"那我就不客气了。"
"应该的,反面放着也是浪费。"
接下来的日子平静得有些不真实。
陈老板很少应酬,每天早上八点准时出门,晚上七点回家,周末有时去高尔夫球场,有时在家看书。我的工作轻松得让我有些不适应,以前在搬家公司,每天累得腰都直不起来,现在大部分时间都闲着。
陈老板不怎么说话,但待人和气。他会在车上跟我聊聊山东的事,问我家里的情况,有时还会给我讲讲他年轻时的经历。
"我二十岁从青岛出来,身上只有两百块人民币。"陈老板说,"那时候出国不容易,偷渡到香港,又从香港转到美国。头几年住唐人街的地下室,白天在餐馆洗盘子,晚上去码头扛货。"
"那您是怎么发家的?"我忍不住问。
"运气加努力。"陈老板笑了笑,"改革开放那几年,国内需要大量进口设备。我那时候刚好认识几个做机械的朋友,就牵了个线,赚到了第一桶金。后来慢慢做大,就有了现在的规模。"
"您真厉害。"
"没什么厉害的,时代给的机会。"陈老板顿了顿,"你也是,年轻人,在美国好好干,总会有机会的。"
我点点头,却不知道自己的机会在哪里。
03
一个月后的周末,我在后院菜地里转悠,想摘点菜晚上炒个菜吃。
走到菜地边缘时,我发现角落里有一小片绿油油的植物,叶子又细又长,长得特别茂盛。我蹲下来仔细一看,这不是韭菜吗?
我在山东老家长大,从小帮着家里种地,韭菜认得清清楚楚。这东西好啊,割一茬长一茬,而且包饺子特别香。
想到这里,我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自从来了美国,我已经好几年没吃过正宗的韭菜鸡蛋饺子了。唐人街超市也有卖韭菜的,但又贵又不新鲜,一小把要五美金,味道还不对。
我犹豫了一会儿,想着陈老板说过菜园随便用,应该没关系吧。
于是我找来剪刀,咔嚓咔嚓剪了一大把"韭菜",足足有一斤多。
回到佣人房,我把"韭菜"洗干净,切碎,打了三个鸡蛋,加上盐、香油、虾皮,拌成馅儿。面粉早就准备好了,我擀皮包饺子,动作熟练得很,毕竟从小就会。
半小时后,一盘热气腾腾的饺子出锅了。
我夹起一个,轻轻咬开,那股熟悉的辛辣味混合着鸡蛋的香气,瞬间在嘴里爆开。我闭上眼睛,仿佛回到了老家的小院子,母亲在灶台边擀皮,我在旁边捣蒜,父亲坐在门槛上抽着旱烟。
"真香。"我自言自语。
一口气吃了二十多个,撑得我直打嗝。
晚上,我躺在床上,想着明天要不要再包一顿。那片"韭菜"长得那么好,不吃太浪费了。
04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开车送陈老板去公司。
路上,陈老板突然问:"小张,昨天晚上你在后院干什么?"
我心里一紧,难道被发现了?
"我...我摘了点菜。"我老实交代。
"摘菜?"陈老板挑了挑眉。
"是,我看菜园里有韭菜,就割了一把包饺子吃。"我小心翼翼地说,"您不是说菜园随便用吗?"
车里沉默了几秒。
我握着方向盘,手心开始冒汗。完了,肯定是我擅自动了不该动的东西。
"你说的韭菜,在菜园哪个位置?"陈老板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
"就在角落,靠近围墙那边,长得特别茂盛的那一片。"我赶紧解释,"我以为那是普通韭菜,如果不能动,我马上赔给您。"
陈老板没说话,只是让我继续开车。
到了公司门口,他下车前突然说:"晚上回去,你到我书房来一趟。"
"好的,陈先生。"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宁。完了,肯定是要被辞退了。那片"韭菜"肯定不是普通韭菜,说不定是什么珍贵品种,或者是陈太太生前特别珍视的东西。
我越想越害怕,甚至开始盘算着被辞退后该怎么办,是回搬家公司,还是找其他工作。
晚上七点,陈老板回家。
他一进门就对我说:"小张,跟我来。"
我硬着头皮跟在他身后,走进了二楼的书房。
陈老板坐在办公桌后面,示意我坐下。我坐在对面的椅子上,背挺得笔直,像个犯了错的学生。
"你昨天吃的那个,确实不是韭菜。"陈老板开口道。
我的心凉了半截。
"那是龙须草,一种很少见的植物。"陈老板继续说,"我太太生前从国内带来的种子,费了很大功夫才种活。这东西在美国很难种,温度、湿度、土壤都要刚刚好。"
"对不起,陈先生,我真的不知道。"我赶紧道歉,"您说怎么赔,我一定照办。"
"不用赔。"陈老板摆摆手,"我找你来,是想问你,吃了之后有什么感觉?"
"感觉?"我愣了一下,"就是......挺香的,味道跟韭菜差不多,但是更辣一点,也更香一点。"
"还有呢?"
"还有......我吃完睡得特别好,早上起来精神特别足。"我仔细回想,"平时我睡眠不太好,经常半夜醒,但昨天一觉睡到天亮。"
陈老板点点头,眼神有些复杂。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我说:"小张,我太太去世前,一直在研究这种草。她说这东西是她母亲留给她的,非常珍贵。"
"那我......"
"你别紧张,我不是要怪你。"陈老板转过身,"我只是想说,这么多年了,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片草。我太太走后,我连碰都不敢碰,怕毁了她的心血。现在被你误打误撞吃了,我反而松了口气。"
我低着头,不敢接话。
"小张,我问你,你愿意长期在我这里工作吗?"陈老板突然问道。
"愿意,当然愿意。"我赶紧抬起头。
"那好,从下个月开始,你的年薪涨到十万五千美金。"陈老板说,"另外,我有个要求。"
十万五?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我现在薪水的两倍多!
"您说,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后院那片龙须草,以后由你负责打理。"陈老板说,"定期浇水施肥,记录生长情况。偶尔摘一些,按照你昨天的方法做给我吃。就这么简单。"
"就......就这么简单?"我有些不敢相信。
"就这么简单。"陈老板走回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本泛黄的笔记本递给我,"这是我太太留下的记录,里面有种植要点。你照着做就行。"
我接过笔记本,翻开第一页,上面是娟秀的字迹,详细记录着龙须草的习性和养护方法。
"小张,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不要对外人说。"陈老板叮嘱道,"包括其他佣人,包括我的家人。懂吗?"
"懂了,陈先生。"
"去吧,明天开始新工作。"
我捧着那本笔记本走出书房,脑子里一片空白。
一株草,真的值这么多钱?
05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陈老板让财务部门给我重新签了合同,年薪十万五千美金,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我拿着合同,看了好几遍,确认不是做梦。
我第一时间给家里打了电话,告诉父母我找到了好工作。母亲在电话那头哭了,说总算熬出头了。
"妈,过段时间我多寄点钱回去,您和我爸把老房子修一修。"
"不用不用,你自己留着用。在外面不容易,多存点钱。"母亲说。
挂了电话,我坐在佣人房里,看着窗外后院的那片龙须草,突然觉得一切都不真实。
我开始认真研究那本笔记。
笔记里的字迹很工整,每一页都记录得清清楚楚。龙须草喜欢温暖湿润的环境,不耐寒,需要定期施肥浇水,而且不能暴晒。陈太太还特别标注了几个关键时间点:春天发芽要多浇水,夏天要遮阴,秋天要少施肥,冬天要保暖。
我照着笔记一点点学,每天早上都会去查看龙须草的长势,测量土壤湿度,检查叶片是否健康。陈老板给了我专门的工具,还配了一个小温室,防止冬天冻死。
一周后,我第一次给陈老板做龙须草饺子。
那天晚上,我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饺子走进餐厅。陈老板已经坐在那里等着了,桌上还摆着一瓶红酒。
"陈先生,您尝尝。"我把盘子放下。
陈老板夹起一个饺子,轻轻咬了一口。他闭上眼睛,慢慢咀嚼,表情有些复杂。
"味道怎么样?"我紧张地问。
"很好。"陈老板睁开眼睛,看着我,"跟我太太做的一模一样。"
他又吃了几个,放下筷子,突然问:"小张,你家里几口人?"
"三口,我爸我妈还有我。"
"有对象吗?"
"还没有。"我有些不好意思,"一直忙着打工,没顾上这事儿。"
"该找了,年纪也不小了。"陈老板说,"在美国不容易,有个伴儿互相照应。"
"是,我也这么想。"
"好好干,以后日子会越来越好的。"陈老板端起酒杯,"来,喝一杯。"
我连忙举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
那天晚上,陈老板的话不多,但我能感觉到他的情绪有些异常。他一个人喝了大半瓶红酒,坐在餐厅里发呆,看着窗外的后院,眼神空洞。
"陈先生,您早点休息。"我收拾完碗筷,轻声说道。
"嗯。"陈老板点点头,突然叫住我,"小张。"
"在。"
"你做得很好,谢谢你。"
"应该的,陈先生。"
回到佣人房,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陈老板今天的表情很奇怪,那种眼神,像是在怀念什么,又像是在告别什么。
06
又过了两个星期,陈老板突然跟我说,要带我去见个人。
"是个老朋友,也是生意上的伙伴。"陈老板说,"你跟着我去,不用说话,站在旁边就行。"
那天下午,我开车载着陈老板去了市中心的一家律师事务所。
律师是个四十多岁的华人,姓王,穿着笔挺的西装,说话干脆利落。
"老陈,好久不见。"王律师握了握陈老板的手,"这位是?"
"我的司机,小张。"陈老板介绍道,"也是个老乡。"
"你好。"我点头打招呼。
王律师带我们进了会议室,关上门,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老陈,你说的事情我考虑了很久。"王律师说,"你确定要这么做?"
"确定。"陈老板点头,"我想了很久了,是时候做个决定了。"
"可是你的家人......"王律师欲言又止。
"他们不需要知道。"陈老板打断他,"这是我的私事,跟他们无关。"
王律师叹了口气,从公文包里拿出几份文件:"那好吧,既然你坚持,我就按你说的办。这是我拟好的文件,你看看有没有问题。"
陈老板接过文件,认真看了起来。我站在旁边,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觉得气氛有些压抑。
"就这样吧。"陈老板看完后,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了字,"什么时候生效?"
"你签字后立刻生效。"王律师说,"不过老陈,我还是要提醒你,这件事一旦确定,就很难更改了。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陈老板站起来,"谢谢你,老王。"
"唉,都是老朋友了,不用客气。"王律师也站起来,"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
回去的路上,陈老板坐在后座上,闭着眼睛不说话。
我透过后视镜看他,发现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眉头却一直皱着,像是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情。
"陈先生,您还好吗?"我忍不住问。
"没事,就是有点累。"陈老板睁开眼睛,"小张,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不辛苦,这是我应该做的。"
"你是个好孩子。"陈老板说,"踏实,肯干,不贪心。这样的年轻人现在不多了。"
"您过奖了。"
"不是过奖,是实话。"陈老板顿了顿,"小张,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要记住今天看到的一切。明白吗?"
我愣住了。
"陈先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随便说说。"陈老板摆摆手,"开车吧,回家。"
那天晚上,我一直在想陈老板的话。
他为什么要说"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他是不是病了?还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我想问,但又不敢问。
接下来的几天,陈老板的状态明显不太对。他开始频繁地去后院,站在那片龙须草前发呆,一站就是半个小时。有时候我看见他蹲下来,轻轻抚摸那些叶子,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陈先生,要不要我帮您修剪一下?"我走过去问。
"不用。"陈老板摇头,"它们长得挺好的,不用动。"
"那您......"
"我就是看看。"陈老板站起来,拍拍手上的土,"小张,这片草以后就靠你了。"
"我会好好照顾的。"
"我知道。"陈老板看着我,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情绪,"你是个可靠的人。"
那天晚上,陈老板又让我做了一次龙须草饺子。
他吃得很慢,每一个饺子都细细品尝,仿佛要把这味道永远记住。
"小张。"他突然开口。
"在。"
"明天下午,你来我书房一趟。"陈老板说,"我有些东西要交给你。"
"好的,陈先生。"
第二天下午,我准时来到书房。
陈老板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摆着一份厚厚的文件。他看见我进来,示意我坐下。
"小张,这段时间你表现得很好。"陈老板开门见山地说,"我决定,再给你涨一次薪水。"
我愣住了。
又涨?
"从现在开始,你的年薪是十五万美金。"陈老板说,"这是新合同,你看看。"
他把文件推到我面前。
我接过合同,手都在发抖。从四万五到十万五,现在又到十五万,这才过了多久?
"陈先生,这......"我想说什么,但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你不用多想,这是你应得的。"陈老板说,"照顾龙须草不是件容易的事,你做得很好,值这个价。"
"可是......"
"没有可是。"陈老板打断我,"签吧,从今天开始执行。"
我拿起笔,正要签字,陈老板又说话了。
"小张,我还有件事要告诉你。"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这片龙须草,以后完全由你负责管理。包括种植、采摘、使用,全部由你决定。"
"全部?"我抬起头,"可是陈先生,这是您太太留下的东西......"
"正因为是她留下的,我才要找个可靠的人。"陈老板说,"我不可能永远守着它,总要有人接手。你合适。"
"我怕我做不好。"
"你能做好。"陈老板说,"这段时间我看着呢,你很用心,比我这个主人还上心。这就够了。"
他从抽屉里又拿出一份文件:"这是龙须草的管理协议,你看看。"
我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上面写着我作为龙须草的管理者,拥有完全的决策权,包括但不限于种植、采摘、分配等。
"陈先生,这东西这么珍贵,您就这么放心交给我?"
"我信得过你。"陈老板说,"而且,我太太生前就说过,如果将来遇到合适的人,就让他来照顾这片草。现在,我觉得你就是那个人。"
我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签吧。"陈老板催促道。
我拿起笔,正要落笔。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却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我反对!"一个年轻而又充满敌意的声音,像一把利剑,瞬间划破了书房里祥和的气氛。
我闻声望去,只见门口站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
她穿着一身名贵的职业套装,长相精致,五官和陈老板有几分相似,但眉宇间却多了一丝咄咄逼人的锐气。
她一进门,就用一种极其不善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仿佛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样。
"爸,"她看都懒得看陈老板一眼,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将一份文件"啪"的一声摔在桌上,冷笑着说道,"您是不是老糊涂了?居然要把我们陈家最重要的东西,交给一个来路不明的司机?您忘了,这片龙须草,妈在遗嘱里,可是写明了要留给我的!"
说完,她挑衅地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一字一句地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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