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3月30日,在意大利多洛米蒂山区的富内斯谷梅兹迪山口,一对来自德国和奥地利的游客发现了一具遗体,遗体的衣服、背包和护照都与黄鹏的身份相符,这位28岁的年轻人是四川大学水利水电学院的博士生,出生在贵州兴义的农村,他的父母已经六十多岁,仍在工地做搬砖的工作,祖父母年过九十,行动不便,姐姐是他生活中最可靠的亲人。
黄鹏在2025年8月获得了国家公派名额,前往图西亚大学进行一年的交换学习,他带的行李只有四件套和几件旧衣服,学费依靠助学贷款支付,生活费通过勤工俭学解决,他曾拿到国家一等奖学金,这不是因为他天赋特别突出,而是他真的非常努力,2026年1月19日早上6点半,他从维泰博独自出发,声称要去多洛米蒂采集野外数据,但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他。
第二天姐姐打电话找他,没人接听,室友也说好几天没见到他,华人社群和使馆马上帮忙找人,但问题出在他没告诉别人自己去哪儿,没登记爬山的事,也没同伴一起走,手机最后出现在山区边上,后来就没信号了,1月20日监控拍到一个人背着黑包、戴着帽子、穿灰黑羽绒服上山,之后再没消息,当地宪兵用了热成像设备、无人机和搜救犬去找,结果什么也没找到。
姐姐二月九日赶到意大利,不会说当地话,也不清楚办事流程,全靠华人商会帮忙,她找遍了能找到的所有线索,结果还是什么信息都没有,没有监控录像,没有目击的人,也没有通话记录,家人一开始没敢报警,担心被当成自杀或者非法滞留的人,反而耽误了最好的找人时间,这种犹豫其实很常见,普通家庭的孩子出了事,家里人的第一反应往往不是赶快救人,而是先想着别惹上麻烦。
她天天给弟弟的手机发消息,说爷爷咳嗽得更凶了,奶奶连饭都咽不下去,爸妈还在工地上扛水泥袋,她觉得弟弟肯定收到了这些消息,哪怕系统显示已读,这对一个快要撑不住的人来说,发消息是她唯一还能做的事情,就像小时候睡觉前总要喊一声妈妈,不为得到回应,只为确认自己还活着。
遗体发现的位置是雪崩多发地带,一月底正好是冬季最危险的时候,意大利山区没有硬性规定登山者必须登记,也没人检查是否带了安全设备,黄鹏没买保险,没申报路线,没带卫星信标,这不能怪他粗心,而是他确实经济困难,专业装备一套要几千欧元,学校也没有提供野外安全培训,公派资助只覆盖学费和宿舍费用,其他开销都得自己想办法解决。
他离开的那天,没有人提醒他要向管理部门报告雪季进山的事,没有人教他怎么使用应急信标设备,也没有人询问他独自进山遇到意外该怎么办,学术体系总是默认学生已经掌握这些知识,但对一个从贵州山区考出来的年轻人来说,这些被视为常识的事情,很多都是他第一次接触。
姐姐正忙着办签证,要去意大利处理后事,家里的两位老人还不知道这事,父母每天还站在村口,看着有没有车子停下,想着会不会是儿子回来了,他们没问儿子为啥这么久不来电话,只当是手机信号不好。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