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代哥这人,格局大、心气儿敞亮,就讲究一个大气。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应了那句 “不打不相识”,最后握手言和,处成哥们儿、当成兄弟。

往后俩人怎么相处、怎么来往,那就看各自心意了。

等这事摆平,代哥领着二老硬、马三一行人,直接奔了大庆,专门去吃全猪宴。杀猪菜、血肠、溜肥肠…… 一桌子硬菜,差不多把整头猪都造干净了。二老硬瞪着眼珠子,自己闷头就造下去俩大猪蹄子。代哥在旁边一看,实在顶不住了,心说再待个十天半个月,这老硬一个人就得吃半头猪。赶紧撤吧,回北京!一行人这才打道回府。

咱们今天的故事,得从陈红说起。老粉丝都知道,她是加代的妹妹,两人关系特别铁。陈红这人虽然是女人,但做事讲究,对代哥更是没话说。

她在北京开了一家豪斯夜总会,场子不小,足足两三千平。在那会儿的北京,能比这儿规模更大、装修更豪华的,也就天上人间和少数几家私人会馆了。一个女人能把生意做到这份上,着实不容易,尤其干夜场这一行,更是操碎了心。

这天,虎子和老七也在店里,日子过得挺潇洒。平时忙不过来就搭把手,不忙的时候就在里面喝酒,跟店里的姑娘们打打闹闹,也没人管。

陈红时不时也来店里巡查,一进门就看见虎子。“虎子。”“姐。”“上哈尔滨、大庆才待几天,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姐,去一趟意思意思得了,家里还有买卖,我总不能长期在外边待着。”

“还算你心里装着店里的生意。老七呢?”老七连忙应声:“红姐。”“你怎么没跟着一块儿去?”“姐,咱家这买卖离不开人,虎哥也说了,不能都走,去一个就行,我就没去。”

“你啊。行了,一会儿我给代哥打个电话。今晚人多,你俩多盯着点,有人闹事儿及时看着。”“姐,你放心。”

陈红说完,拿起电话就拨给了代哥:“喂,代哥,忙啥呢?”“不忙,跟闫晶,你晶哥一块儿喝酒呢。”“在哪儿喝啊?”“一小馆子。怎么了,有事?”“哥,这也好几天没见着你了,一会儿忙完来我这儿坐坐,喝点酒热闹热闹?”“再说吧,我这边喝完看看。”“行,哥,我等你。”

这边虎子他们各忙各的。转眼到了晚上,两千年那会儿的夜场本就鱼龙混杂,门口一下走进来七八个年轻小伙。领头的姓白,叫白浩,身后跟着七八个兄弟。这人看着就不一般,不像混社会的,也不像正经做生意的,倒有点体制内的气质。三十多岁,梳着小背头,穿着衬衫,人模人样,挺立正。

这是他头一回过来,一进门就觉得这场子不错,生意红火,装修也上档次。身边兄弟跟着说:“哥,这儿行啊,选对地方了。”

经理连忙上前:“先生,几位?”“就我们几个。”

陈红在旁边也看见了。她在这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人打眼一瞧就能看出七八分。当即走了过去:“你好,老弟,头一次来吧?”“你是?”“我是这儿的老板,姓陈,陈红。”“您好您好,第一次来,喝点酒看看演出,你家这儿挺好的吧?”“老七,带几位老板进去。”

老七把一行人领到一个位置不错的卡包。陈红回头叮嘱:“这人看着不简单,又是第一次来,你给上点果盘,再拿两瓶差不多的红酒。”

很多大哥去高端场子,喝个三五千一瓶的酒,都说好喝;去便宜地方,喝啥都不对味。其实这里头门道多了去了,很多都是大批量批发,三十二十一瓶,甚至自己灌装的散酒,都不好说。

几个人坐下,酒和果盘一摆上,还没自己点单,就觉得倍儿有面子。有人就提议,找两个姑娘陪着喝,再点点别的。

没喝多一会儿,白浩环顾一圈:“这儿人是真不少。”正好老七在旁边,白浩喊住他:“兄弟。”“哎,哥,你好。”“我问一句,这么大的场子,平时没人来闹事儿?”

老七有点飘,张口就来:“咱这儿谁敢闹事儿?我宿舍里大砍、战刀有的是,敢在这儿撒野,我直接办他!”

白浩笑了笑:“行,兄弟你忙去吧,我们哥儿几个聊会儿天。”转头跟身边人说:“这夜总会看着还行,不行找老板谈谈?”“哥,我去叫。”

小弟走到吧台,对着陈红客气道:“您好,请问您是老板吗?”“对,你好。”“我浩哥想请您过去喝杯酒,聊几句,您看方便吗?”

陈红向来大方,开门做生意,客人面子得给,当即端着酒杯走了过去,往桌前一站:“你好老弟,初次见面,既然到姐的场子了,今天一定玩得尽兴。”

“今天也希望各位玩得尽兴、玩得开心,姐先干为敬。”

一杯酒下肚,白浩连忙抬手:“姐,你坐,坐下说。”

陈红往旁边一坐,身边几个陪酒姑娘也陪着笑。白浩往四周扫了一眼,开口问道:“姐,你这么大的场子,我怎么没看见专门看场子的人?这地方有人罩着不?真要是出点事,你一般怎么处理?”

陈红笑了笑:“老弟,你问这个啊。姐这儿大多都是朋友捧场,基本没人过来找茬闹事,一直都挺安稳。”

“那是你没碰上硬茬,没遇上敢跟你死磕的主儿。”“老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浩朝身后一摆手:“给我拿张名片。”

小弟立刻递上一张名片,白浩双手递了过去。陈红接过一看,上面写着:海淀某建材公司经理,自己还开着一家夜总会。“白经理是吧?”“是我,姐。我今天过来,不只是喝酒看热闹,就是专门来找你的。”“老弟,你直说。”

“是这样,我上边有关系、有人脉,路子比一般人广。今天来,就是想跟你商量合作的事。以后谁敢上你这儿找茬、装逼,我全给你摆平,我来治他。”

陈红脸色微微一沉:“老弟,你今天这意思是……”

“姐,你放心,说白了就是你给我点报酬,不用多,三万两万就行。你要是觉得我靠谱,赏口饭吃,多给个三万五万也没问题。”

陈红轻轻摇头:“老弟,不瞒你说,我这儿月月都有人看场子,我弟弟他们都在这儿盯着,平时有点小事,他们完全能罩得住。”

“姐,我话放这儿,你好好考虑考虑。我不是说大话,我是真有这底气。再有一句,人得识相,对吧姐?我不急,在这儿再待一个小时,你慢慢想。”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 一个小时之内,必须给他答复,不然别想好过。

陈红心里已经不高兴了,面上还维持着客气:“老弟,要不这样,今天有时间,咱就专心喝酒,以后真有需要了,我再联系你。”

“姐,我时间金贵得很,今天来就是谈事的,你今天必须给我个准话。”

陈红不再跟他绕弯子,直接朝里面喊了一声:“虎子!虎子!”

话音一落,虎子光着膀子,胖乎乎的身子一晃一晃走过来,往那儿一站,自带一股凶气:“姐,咋了?”

“老弟,你看,这是我弟弟,平时就在这儿看场子,真有事他完全能顶得住。你这么逼我,姐实在没法接话。”

白浩看了眼虎子,缓缓站起身:“行,姐,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不多说了。”

说完一挥手,带着兄弟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冷冷丢下一句:“姐,我把话撂这儿,用不了三天五天,你这儿肯定得出事。”

陈红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当即就火了。虎子也在旁边炸毛:“姐,啥意思啊?上咱们这儿装犊子来了?”

陈红一摆手,让虎子站到自己身边,盯着白浩的背影冷声道:“我还能让你吓唬住?”

白浩听见这话,转过身走了回来:“怎么个意思?有事?”“老弟,你这话是吓唬我呢?”虎子也跟着骂:“干啥啊?跑咱们这儿装逼、吓唬人来了?”

白浩面不改色:“姐,我没别的意思,就是会看点事儿,看得准。不信,咱就事上见。”

陈红冷笑一声:“老弟,北京道上的朋友我认识多了,你不用在这儿跟我阴阳怪气。谁想欺负我都行,就你不行。打我主意,你算是打错人了。”

“行,那咱们走着瞧。”

虎子一看他这态度,直接朝里面一挥手:“老七,都给我出来!”老七带着一群看场兄弟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啥意思啊?上我们这儿找事来了?”

白浩丝毫不慌,淡淡瞥了一眼:“兄弟,怎么着,想动手?”

虎子往前一步:“走,出去比划比划,看我敢不敢砍你两刀!”“行啊,都出去。”

虎子回头吼道:“拿家伙!把大砍、战刀都给我提溜出来!”

这边一群人转身去拿家伙的功夫,白浩已经带着兄弟先一步走出了夜总会。里面的大志一听动静,连忙跑出来:“咋了?谁啊?”老七急道:“有人跟虎子干起来了,在门口呢!”“我也去,我看看!”

大志跟着往外冲,陈红也紧随其后。门口几个常来捧场的老板一看这阵仗,连忙拉住陈红:“小红,咋回事啊,这么多人吵吵嚷嚷的?”

“刘哥,没事,有人上这儿装逼来了,虎子不服,我出去看看。”“小红,这事你可别掺和!咱们生意这么好,真打起来,买卖不就全毁了?”

“我知道哥,你别管了,回去喝你的酒。”

一群人冲到门外,就见白浩几个人不慌不忙,走到自己车边 —— 一台虎头奔,一台无牌奥迪 100。车门啪地拉开,有人从座位上拿起一件衣服,麻利地穿上、系好扣子,动作整齐利落。

等虎子拎着大砍冲出来,一看当场愣住:“人呢?他们跑哪儿去了?”

大志也跟着出来张望:“人呢?”

陈红一行人刚到门口,瞬间看清了场面 ——白浩那几个兄弟,已经把后备箱全部掀开,里面整整齐齐码满了家伙,只是没往外拿。白浩就站在车旁,一脸戏谑地看着虎子:“不是要打我吗?不是要砍我吗?不挺牛逼吗?”

说着径直走到虎子面前,胸口一挺:“打我啊,砍我啊,你怎么不动手?”

虎子举着刀,手都有点僵,气势瞬间矮了半截:“哥…… 误会了,刚才不知道是您。”

“不知道?” 白浩回头一指陈红,“来,给我道歉,马上给我道歉!”

陈红一看这阵仗,心里也咯噔一下,知道遇上硬茬了,连忙上前:“老弟,确实是我们不对,你别往心里去。姐给你拿点赔偿,你消消气,别计较了。”

“我消什么气?我是来这儿消费、喝酒看演出的,你们十几个人拎着大砍要砍我?你们这是什么场所?黑社会啊?”

老七当场就懵了,大志也慌了神,偷偷拉了拉陈红:“红姐,这…… 这咋整啊,不行给代哥打个电话,跟代哥说一声吧。”

几个人正犹豫、正着急呢,远处一阵引擎声由远及近 ——代哥那台熟悉的白色虎头奔,缓缓开了过来。

代哥那台白色虎头奔老远就开过来了,本来他跟晶哥还打算把杜崽也叫上,一块儿过来喝两杯热闹热闹。

这时候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有玩够了往外走的客人,也有刚进场的,一看这架势全停住了,伸着脖子看热闹:“这是干啥呢?要干仗啊?怎么还站着个穿制服的?”

车一停稳,副驾车门 “啪” 地推开,闫晶脚往地上一跺,掸了掸衣服,一身老江湖的派头。紧接着代哥也下了车。

一看见陈红,代哥直接喊了一声:“陈红!”

就这一声,虎子、老七这帮兄弟立马像找到了主心骨,底气一下子就上来了。闫晶往周围扫了一眼:“咋回事啊这是,围这么多人?”

代哥几步走到跟前:“陈红,怎么了?”

“哥,对面这小子不知道是不是阿 sir,上咱场子来,要我每月给他交保护费,说帮我罩着。我没同意,他临走还放狠话,说我过几天准出事。虎子不服,我也气不过,追出来要理论,结果到门口,他直接把制服穿上了,我现在都不知道咋办了。”

闫晶一听,眉头一皱:“好办,我来。”

代哥拦了一下:“我来吧。”

往前一站,伸手客气道:“你好兄弟。”白浩抱着胳膊,夹着烟,一脸不屑。“兄弟,情况我都知道了。今天你高抬贵手,这事就这么算了,行不行?以后你来我妹妹这儿,我们好好招待。陈红,你去给他办张卡,整个万八千的,以后来直接免单。老弟,你消消气,这事儿翻篇儿,行不?”

白浩斜着眼瞅他:“你过来两句话就想翻篇?你谁啊?老板?”“老板是我妹妹,我是他哥。”“不好使。今天我受气了,十几个人拿刀要砍我,我不可能就这么算了,必须给我个说法。”

闫晶往前一凑:“你有什么说法?”“你先搞清楚我什么身份,再跟我这么说话。”

闫晶乐了:“你还什么身份?杀人不过头点地,你哪个分公司的?市总公司的?我找你领导聊聊,你算哪根葱?”

“我的领导,你还接触不上。”

代哥看着他:“哥们儿,你哪个部门的,说出来,咱们接触接触不就完了。”“用不着跟你接触,今天必须给我说法。”“那你说,要什么说法。”

“很简单。刚才拿刀要砍我的,全都给我鞠躬道歉;你,还有这个女老板,也必须给我道歉。另外,今天我吓着了,拿十万块精神损失费。以后我来这儿,永久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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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哥听完直接笑了。旁边闫晶更是乐出声:“哥们儿,你咋想的?不行这夜总会直接给你得了,陈红,明天豪斯你别干了,给他干。想屁吃呢?”

代哥收了笑,看着白浩:“兄弟,我替我小妹说句实在的,这事就到此为止,别闹大了。在北京能开这么大的夜总会,你自己心里也该有数,我们不是好欺负的。”

“我管你什么人?再牛逼不也归我管?我还治不了你?”

代哥脸色慢慢沉了下来:“我不想把事做绝,老弟,非得闹大不可?这事儿不能了?”“了不了,指定了不了,我必须要说法。”

“我要是不给呢?” 代哥语气冷了下来。

“你不给?你看我能不能整你。我把话放这儿,黑白两道,我一块儿收拾你,不信你就试试。”

代哥点了点头:“行,哥们儿。我本来不想跟你计较,是你话说太满了,一点面子不给我留。”

“我给你什么面子?你算哪根葱,我给你面子?”

代哥淡淡回了句:“我不是谁。”

话音刚落,抬手 “啪” 就是一个嘴巴子,直接抽了过去:“我是你爹。”

白浩被打懵了:“你说谁?”“我说,我是你爹。”

身后那八九个兄弟一看大哥挨打,呼啦一下冲上去,后备箱一开,大砍、战刀全拎了出来。虎子、老七、大志还有场内保也不是吃素的,家伙事早拎在手里,虎子往前一横:“怎么着?想动手?”

两边一对阵,白浩这边人明显少,虎子一挥手,一群人直接把他们团团围住。白浩捂着脸,又惊又怒:“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不?知道我什么背景不?”

代哥看着他:“你什么背景?”“我是阿 sir!”

“阿 sir?” 代哥故作惊讶,“哥们儿,刚才真是不好意思,我确实不知道。”

嘴上说着不知道,手却没闲着。等白浩一松手捂着脸,代哥往前一凑:“我错了,行不行?”

白浩咬牙切齿:“你错了?你看我收不收拾你!”

“收拾我?来,你收拾试试。”

白浩气得脸都扭曲了:“行,你等着!”

代哥根本没怕,往前一步:“我等着。兄弟,我不管你是哪儿的,黑白两道你尽管找人,我就在这儿等着你。我要是走一步,我跟你一个姓。去,随便找。”

“行,你给我等着!”

几个兄弟赶紧扶着白浩,两台车 —— 奥迪 100 和虎头奔,“轰” 一脚油门,窜没影了。

陈红一脸担心地看着代哥:“代哥,是不是惹大事了?那可是阿 sir 啊,咱把人打了……”

“没事,怕啥。”“可是……”

代哥轻描淡写:“没事,跟我俩装逼,我就打了。”

闫晶在旁边一拍胸脯:“对,算我一个,我也动手了。”老七跟着喊:“我也打了!”虎子也嚷:“还有我!”

陈红急得团团转:“代哥,那你说这事儿…… 接下来咋办啊?”

“代哥,那这事儿……”“你不用管,一会儿我留俩兄弟在这儿等着,我让他随便找人。”“行,哥。”

代哥一挥手,让大伙都先进屋。一群人刚坐下,虎子、老七围在旁边,代哥琢磨了一圈,拿起电话寻思该找谁。

闫晶在旁边搭腔:“你找田壮呗。”“壮哥在家呢,现在停职反省呢。”“啥时候的事?”“都一个多月快俩月了。上次出任务,他在家喝多了没赶上,领导知道了,直接让他回家歇着,啥时候反省好了啥时候再归队。”

“那找谁?”

代哥不再犹豫,直接拨了号码:“喂,丁健。”“哥。”“在哪儿呢?”“没事待着,哥咋了?”“把马三叫上,来豪斯夜总会,一会儿哥有个事要办。”“行哥,我马上过去。”

丁健一出手,一般人还真顶不住。太平丁健,领着马三几人,火急火燎就赶过来了。

怕万一出岔子,代哥又多拨了一个电话,纯粹是为了保险。“哥。”“咋了代弟?”“干啥呢?”“看看电视,喝口茶,准备歇了。”“你来豪斯夜总会一趟,咱喝点酒。”“不去了,都这时候了,明天一早还得送文件。”“你要是不来,肯定后悔。”“为啥这么说?”“陈红给你介绍个对象,你来不来?小姑娘长得贼漂亮。”“真的假的?”“我能骗你?你就说来不来吧。”“多大了?”“二十六七。”“我操,稍微有点小啊。”“小不小你过来看看呗,合适就处,不合适拉倒,哪能上来就谈结婚。”“行,干啥的?”“我哪能替你问,你自己过来问。”“行行行,我收拾收拾,代弟你等我。”“不用收拾,正常来就行。”

“不行,我把勇哥给我那套衣服穿上,还有你送我那块表也戴上。”“行,我等你。”

这边涛哥立马翻箱倒柜,西装、衬衫全翻出来,发蜡往头上一顿抹,打扮得板板正正,手表一戴,开车直奔豪斯。

没多会儿,丁健和马三先到了。一进门:“哥。”“建子,三儿。”“咋了哥?”“先别问,一会儿看情况,就在这儿等着。家伙事儿带了吧?”“车里都备着呢,啥都有。”“行。”

代哥转头喊陈红:“陈红。”“代哥。”“有没有小姑娘,长得清纯点的?”“有。”“找一个,最好扎马尾的,等会儿涛哥过来,应付一下。”“能行吗?别露馅了。”“你嘱咐她别多说,就坐那儿,主要是让涛哥帮咱办事。”“行,我知道了。”

陈红特意找了个姑娘,千叮咛万嘱咐千万别露馅儿。姑娘还有点担心:“哥,万一他相中我了咋办?”“你找个借口说没看上他,撒个谎先走就行。”“那行,哥,我试试。”

代哥直接塞了两千块,姑娘也就答应下来。

涛哥很快也到了,一进门就笑呵呵的,跟加代、马三、丁健挨个打了招呼。涛哥平时不苟言笑,一般小老弟他都不怎么搭理,今天是奔着相亲来的,脸上明显带着笑意。他心里也清楚,代哥这帮人虽然混社会,但不欺负人、不走歪路,所以才愿意来往。

陈红上前招呼:“涛哥。”“人呢?”陈红往边上一指,那个扎马尾的小姑娘安安静静坐在那儿,有点拘谨,一动不敢动。

涛哥一看,心里直接乐了:话不多、文静,挺合心意。

正看得顺眼呢,门口老七和看场兄弟突然慌慌张张跑进来:“哥!不好了,来人了,外边来人了!”

代哥一拍大腿,起身对涛哥说:“涛哥,你先坐着,我出去一趟。”“咋了?干啥去?”“你坐你的,外边来几个流氓,我出去处理一下。”“用不用我跟着?”“不用,你坐着,安心聊你的。”

代哥一马当先往外走,丁健、马三、老七、虎子一群人齐刷刷跟在后面。

涛哥坐在那儿没动,陈红也想跟着出去,被涛哥喊住:“红妹。”“涛哥。”“那姑娘多大了?我看挺老实的。”“27。”“挺好。”

小姑娘下意识往这边看了一眼,正好和涛哥对上目光。涛哥心里一紧,居然还有点小紧张。

而此刻,门外已经黑压压围上来一群人 ——白浩的人,到了。

涛哥脸都有点红,故意提高了嗓门,说给旁边小姑娘听:“代弟,一会儿我出去看看谁这么大胆子,今天我在这儿,我看谁他妈敢在这儿撒野,我治他!”

小姑娘在边上看着,心里也明白:这位涛哥,绝对是个能扛事的人。陈红连忙劝:“涛哥,你别出去了,太危险。”“不行,我必须得出去。”

说着涛哥也跟着走了出来。一眼就看见对面九辆出租车齐刷刷停在路边,呼啦下来三四十号人,黑压压一片。这帮小子也不知道该冲不该冲,全看前面洪旭和白浩。

两边相隔二十来米,代哥一回头:“涛哥,你怎么也出来了?”“我看看,是不是要动手?”“嗯,一会儿说不定真的干起来。”“用不用我上?”“不用不用,你就在边上看着就行。”

“行!代弟,还有老七、虎子、建子,你们给我往死里打,出多大事,涛哥给你们兜着!”“知道了吧!”

两边对峙住,代哥盯着白浩冷笑:“人不少啊,真是没少叫。我本来没想把你怎么样,是你自己非要往枪口上撞,非得硬碰硬是不是?”

白浩咬牙瞪眼:“你们不是打我吗?不是挺牛逼吗?今天我就把你这夜总会砸了!刚才要你十万你不给,现在就是一百万,再全都给我跪下,也不好使了!洪旭,给我上,砸了他!”

一喊动手,底下人全是跟风心态。早年混过社会的都懂,群架就这样,一个动、全都动;一个犹豫,全都往后缩。前面拿五连子的都没上,后边拿刀的谁傻不拉几往上冲?

两边距离越来越近,眼看还有十几米。丁健二话不说,直奔后备箱,“啪” 一声打开。他和马三一人拎出一把五连子,“咔嚓” 一上膛,往前一站,直接摆出三角阵型。

虎子、老七拎着大砍,后边还有内保跟着。有丁健在,代哥心里比谁都稳。加代后来能有那么大名声,丁健起码占七成功劳 —— 太平丁健,真不是白叫的。

白浩一看,还以为是吓唬人:“吓唬谁呢?今天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代哥淡淡开口:“今天咱就按江湖规矩来,真打伤了、打残了,谁也别找白道,敢不敢?”“我有啥不敢的!洪旭,给我打!”

洪旭刚往前挪两步,还在犹豫。丁健根本不用谁下令,打仗他眼里只有一个目的 —— 干倒对方。他提着枪直接往前压,一点不含糊。

“哐!哐!”两枪直接朝天、往地上崩。

洪旭一伙人当场懵了:对面是真敢下手啊!白浩也没想到,这帮人这么疯,是真遇上硬茬了?

距离一步步拉近,只剩七八米。这时候拼的就是谁先敢开枪、谁先敢下死手。社会上混,就认这个,谁狠谁名号响。

换做马三、大鹏,这距离抬手就能打中,但多半会回头看一眼代哥,等个示意。丁健不一样,他谁也不问,眼里只有敌人。

眼看对方还在磨蹭,丁健直接吼一声:“操!”抬手就是一枪。

洪旭还在扭头看白浩,问打不打,“哐” 一声,喷子直接打在胸口附近。五连子这距离,一打就是一大片,胸口、胳膊、下巴、脸上全是铁砂,瞬间就打花了。

洪旭 “嗷” 一嗓子,直挺挺 “扑通” 栽地上。白浩彻底吓傻了。旁边拎刀的小弟腿都哆嗦了:这是真开枪啊!

上不上?打不打?有个小子举着枪还在犹豫,丁健又是一枪:“不走是吧?”“哐” 一下,直接把人干倒。

马三、大鹏紧跟着也动了,虎子拎着大砍嗷嗷往前冲。

底下小弟一看不行了,人家真敢绷人,自己手里刀根本不好使,军心瞬间散了,一个个开始往后缩、想跑。“浩哥,咱…… 咱跑吧!”

白浩也慌了,直奔自己车,拉开车门,一把拽出阿 sir 制服,往身上一套,大喊:“谁敢打我?我是阿 sir!我看谁敢动我!”

这话搁马三、大鹏听见,多少会犹豫一下。可他碰上的是丁健。丁健第一不认识他,第二,就算知道你是谁,该打照样打。

“操!”一枪直接打在白浩胳膊上,制服都打烂了。

白浩疼得一哆嗦,彻底怂了,抱着脑袋就往后窜。钻进车里,一只手开车,一脚油门轰到底,窜没影了。

他那帮小弟本来就是打车来的,一看大哥跑了,四下钻进胡同四散逃了。代哥也没追,一群丧家之犬,犯不上。

丁健提着枪往回走,涛哥一看,直接竖大拇指:“建子,你小子,我是真稀罕你,太他妈对我脾气了!”

一扭头看见虎子、老七拎着刀跑出去没几步就回来了,涛哥乐了:“怎么不上啊?你建哥都上了。”

虎子嘿嘿一笑:“上去也没捞着伸上手啊。”

涛哥一摆手:“你俩不行,多跟你建哥学学,看看人家这胆子!”

“知道了,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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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七和虎子心里也有数,自己跟丁健真没法比。别说他俩了,就算把左帅找来,论这股不要命的狠劲儿,都得比丁健差一截。俩人也不自卑,本事摆在那儿,服归服,不丢人。

代哥一挥手:“行了涛哥,进屋吧,还能咋地。”

涛哥往屋里走还放狠话:“我就在这儿等着,我看他敢找黑的还是找白的!不跑了吗,跑了就完了?”有涛哥在,丁健他们心理更稳了,啥大风大浪没见过。

一群人刚进屋,陈红还一脸担心:“代哥,你看这事儿……”

“没事,仗是我打的,跟你店没关系,他真有能耐就冲我来,不敢找你麻烦。”“行,哥。”

涛哥一进门,眼光先瞟向那小姑娘。小姑娘一看这阵仗,又是开枪又是干仗,代哥、晶哥全都管他叫涛哥,这分明是大哥的大哥啊,当场就慌了,赶紧跑到陈红身边:“红姐,不行了,你换别人吧,别再给我整漏了!”

“不跟你说了吗,你俩就坐着聊,聊两句找个借口说没相中,赶紧走就行。”“不是姐,万一露馅了,不得弄死我啊?”“有姐呢,你怕啥!”“姐,我这是赝品啊,装不来!”“听我的,这会儿上哪儿找人去?”

小姑娘没办法,只好又坐回去,脑门上全是汗。代哥打圆场:“来来,介绍介绍,你们俩聊聊天。”

代哥、陈红陪着坐旁边,闫晶一看这情形,识趣地起身:“涛哥,你们聊着,我先走了,家里还有点事。”

“不喝点了?”“不喝了,改天再说。”“行,不送你了,有事跟加代说。”“知道了。”

闫晶一走,大伙围着坐下。代哥故意捧着涛哥唠:“涛哥,上次谁送你那套房子来着?在哪儿啊?”

“海淀呗,二三百平,我都不稀得住。房子太多了,好几个老哥给我十来套,我都说不要,硬往我手里塞。加代,回头我给你,你给下边兄弟分一分,也不值几个钱。”

代哥一听就乐:“行,涛哥是真大气!”

涛哥转头端起酒杯:“陈红,来,咱喝一个。”“涛哥,我敬你。”

“陈红啊,你也知道哥,这酒我平时都不稀得喝,家里好酒多的是,最低都是几十年的,天天喝都喝够了。”“是是,涛哥,干一个。”

小姑娘在旁边坐着,一句话不敢说。涛哥主动找话题:“小姑娘,哪儿人啊?”“涛哥,我家黑龙江的。”“上北京干啥来了?”“想找个工作,挣点钱孝敬父母。”

“挺孝顺。工作找着了吗?”小姑娘不知道咋接,代哥连忙帮腔:“还没呢,今天刚过来。”

“没事,明天我看看,哪儿缺人,我给她找个稳妥的。”小姑娘只好说:“那谢谢涛哥了。”

涛哥越看越满意,直接说道:“你俩先上一边去,我跟她单独聊会儿,喝两杯就放开了。”

陈红会意:“行,妹子,你跟涛哥聊,我们上那边坐。”

俩人单独坐下,涛哥温声问:“喜欢什么样的工作啊?”“我还没想好呢,刚到北京。”“北京是好地方,干好了能挣大钱。”“我也没想那么多,能多挣点就行。”

“我看你这小姑娘挺孝顺,挺好,我挺喜欢你。这么的,咱俩留个联系方式,方便以后联系。”

小姑娘想起代哥嘱咐,连忙说:“涛哥,我刚从农村出来,还没买电话呢。”

“这事好办,明天我给你买一个。老七!”“涛哥。”“拿纸笔过来。”

涛哥接过纸笔,笑着说:“妹子,我先把号给你,以后有事直接找哥。”

刚写下一个 “1”,“3” 还没写完,旁边桌一个五十来岁的光头大哥晃悠过来,瞅了一眼,笑呵呵地说:“哎哟,在这桌喝呢?找你好几圈没找着。那你喝吧,改天我再找你,上次玩得挺开心,我那帮兄弟都说了,酒喝得到位,舞跳得好,歌唱得也好。你慢慢喝啊。”

老头说完转身就走了。

涛哥笔一顿,人直接傻了:“嗯?”小姑娘脸都白了:“哥…… 可能是认错人了。”

涛哥心里已经开始犯嘀咕,号也写不下去了。没两秒,那光头老头又折回来了,往桌上拍了一千块:“老妹儿,上次答应给你的小费,忘了给你,放这儿了啊。你们喝,我过去了。”

这话一落,涛哥彻底懵了,抬头盯着小姑娘。

小姑娘脸一阵红一阵白,站起身就往陈红那边跑:“红姐,完了,整漏了!”

代哥也懵了:“我操,咋还能露馅呢?”

“不是我故意的!之前有个客人,说我跳舞好、喝酒厉害,刚才被涛哥听见了!”“那你咋说的?”“我说他认错人了……”

代哥刚想圆场,就听涛哥沉着脸说了一句:“走吧,都走吧!”

“我操!” 代哥当场就火了,“哪个老东西?马三,你过去给他一酒瓶子!”

马三二话不说,起身就奔那老头去了。代哥一看这架势,知道要坏,赶紧转身凑到涛哥跟前。

涛哥脸已经沉得能滴出水:“加代,你跟我俩玩呢是吧?演得挺好啊!”

“不是哥,咋的了这是?”“你给我坐下!”

涛哥一拳轻轻怼在代哥胸口:“你给我介绍的什么人?这种女的你也往我这儿领?你是不是耍我、拿我开心呢?”

“哥,我真不知道啊!”“我都四十多的人了,跟你开不起这种玩笑!加代,你什么意思?”

“哥,真是误会!这丫头今天刚来应聘经理,我看她长得文静,不像陪酒的,问了岁数也合适,才想着给你介绍。我哪知道以前有客人认识她啊!哥你要是这么想,那我以后再也不敢给你张罗了。”

“你说的是真的?”“骗谁我也不能骗你啊哥!”

涛哥叹了口气:“哥不是那意思。我这刚有点动心,电话号码才写一半,那老头一过来,我瞬间啥心情都没了,心拔凉拔凉的。”

“哥,我答应你,一个月之内,你喜欢啥样的,我指定给你安排明白。”

涛哥盯着他:“这事儿你必须给我办了。”“你说,哥。”

“你是不是有个做车行的朋友?”“涛哥,你啥意思?”“之前咱见过一回,我就稀罕那样的,你就按那个标准给我找。”

代哥一听乐了:“哥,那我直接把她介绍给你不就完了?”“真的?”“那还有假?回头我把她联系方式要来,你俩见一面聊聊。”

“行,还是我代弟靠谱。她结过婚没?”“没结过,自己开个车行,人挺正经,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处对象多不多?”代哥顿了下,连忙改口:“不多不多,人很本分,不乱来。”

“那就行。你看哪天有空,给哥搭个桥。”“放心吧哥,能跟你那是她福气。”

“话不能这么说,人家小姑娘自己打拼不容易,没个依靠。哥心善,就想帮帮她。”“行哥,我懂,我给你当正事办。”

涛哥看差不多了,起身招呼一声:“我先走了,明天还有事。” 说完就离开了豪斯。

代哥回头看向陈红:“今天这事儿你放心,啥事儿没有。”“代哥……”

“一会儿那老东西再敢过来,你跟老七往死里弄,不用怕。你们要是不敢动手,就是丢我的人,知道不?有事我兜着。”“行哥,你放心。”

代哥一挥手,马三还揪着那老头衣领子。老头都吓傻了:“兄弟,你这啥意思?”

“你还给人送小费?谁让你多管闲事的!” 马三抬手就是一巴掌。“不是…… 给少了?”

马三上去又是几下,给老头打懵了。代哥喊了一声:“行了马三,走吧。”

这老头纯纯躺着中枪,最是无辜。

代哥一行人走后,压根没把白浩当回事 —— 在北京这地界,他谁都不怕,更何况还有涛哥在背后撑腰。

可第二天一早,事情就不一样了。

这个白浩,根本就不是什么阿 sir,制服也是借来的。但他背后的大哥,是真厉害 —— 原本是房山一把,最近刚调到市总公司当副手,还在考察期,一过就是正局级。

早上八点多,这位杨局杨宇在办公室等半天了,人还没来接自己,电话直接打了过去:“小浩。”“哥。”“几点了?一会儿要开会,你怎么还没来?”

“杨局,出大事了。”“出什么事了,你说。”

“昨天晚上朋友过生日,去夜总会玩,被当地一个流氓给打了。”“谁打的你?”“一个叫加代的。这帮人太狠了,拿枪把我手下兄弟崩了,连我手都挨了一枪,现在车都开不了。”

“什么时候的事?”“就昨天晚上。”“那你昨晚怎么不打电话?”

“哥,你刚调过来,我不想给你惹麻烦。而且那加代放话了,说我要是敢声张,连你一起收拾,把你从副局位置上拉下来。”

“他真这么说的?”“千真万确。”

“你现在在哪儿?”“哥,我在医院包扎,拍片呢。”“你直接来我办公室。”“行,我知道了哥。”

老杨气得火冒三丈:谁这么猖狂?我刚上任,这不是公然给我上眼药吗?必须抓他办他,正好拿来当自己上任后的第一份政绩。

他媳妇在旁边看出来不对劲,连忙问:“怎么了?谁呀?小浩出什么事了?”

老杨把包一拎,下楼打车直奔市总公司。到办公室坐了没一会儿,10 点多,白浩拿着片子赶来了,一敲门:“大哥。”

“进来。”

白浩把片子递过去。老杨拿过来一看:“给你打成这样?”“哥,下手太狠了,我都不知道咋办了。你必须收拾他,这不是明摆着跟咱示威吗?”

“行,这事儿你别管了。对方叫什么?”“叫加代。”“查他底了吗?”“哥,我还没来得及……”

“妈的,连我司机都敢打,下一步是不是要打我了?你先回去,我来处理。”

白浩一走,老杨直接把电话打给了治安队:“喂,我杨宇。我跟你反映个情况,朝阳有个叫加代的,昨天带人把我司机打了,气焰十分嚣张,还扬言要连我一起收拾。这简直无法无天了。”

“杨局,您的意思是?”

“马上核实这个人,立刻实施抓捕。这种社会毒瘤,必须给我拿下。”

“是,我知道了。”

“尽快办,我要结果,处理完给我回信。”

“明白,领导。”

接电话的是二处下面一个队长,他一听加代这名,心里咯噔一下 —— 他认识加代,也知道这里边水有多深。挂了电话,队长立马让手下小刘给田壮打了个电话。

田壮这俩月在家闲得发霉,天天浇花、遛弯、钓鱼,算是彻底体会了一把人走茶凉。以前请他吃饭都得排号,现在连个问候的都没有。他好几次想给代哥打电话蹭顿饭,又拉不下脸。

电话一响,田壮赶紧接:“喂?”“田处。”“谁啊?”“我小刘。”

“小刘啊,别叫田处了,都在家赋闲了,叫田哥吧。”“田处,不管到啥时候,您都是我领导。”

田壮心里一暖:“还是你小子会说话。等我回去,指定提拔你。”“谢谢田处。”

“打电话啥事?”

“是这么个事,上边新来个杨局,到任一个多月了。”“我知道,我刚下来他就上来了,挺巧。他怎么了?”

“昨天晚上,代哥好像把他司机给打了。杨局下令,让我抓加代。我知道你俩关系好,特意跟你打个招呼,你给我拿个主意。”

田壮不动声色:“行,我知道了,你们看着办吧。”

“不是壮哥,我到底抓不抓啊?”“杨局什么意思?”“他意思是往死里整,要狠狠收拾加代。”

“行,知道了,那你们就听他的,照办就行。”“那行,我明白了。”

小刘一挂电话,田壮眼珠子立马转了起来 ——他干了这么多年,脑子活泛得很。自己现在停职在家,这不正好是个机会吗?要是这时候能把加代 “抓” 进去,立一功,上边一看,田壮在家都不忘工作,还能破案,自己不就能官复原职了?

琢磨一圈,田壮拿起电话,直接拨给了代哥:“喂,代弟啊。”

“壮哥,咋了?”“你在哪儿呢?”“八福酒楼呢,有事?”

“哥求你个事。”“咱俩还用求?直接说。”

“你昨天是不是打仗了?”“没有啊。”

“你跟我还装啥?别以为哥不在位就啥也不知道了。”“行,你直说吧,啥意思?”

“哥现在就差一把东风,就差一个机会。你能不能帮哥一把?”“你神神秘秘的,有话直说。”

“上边新来的老杨要抓你。我寻思借这个机会,我把你抓回去,交上去,我不就能官复原职了吗?领导一看,田壮在家都能办案,肯定让我回去。”

代哥一听乐了:“壮哥,你咋想的?我进去了,我咋办?”

“代弟,以你的关系、你的人脉,谁能动得了你?就是走个过场。哥现在难到这份上了,你不帮我谁帮我?咱俩这关系,你就助我这一回。哥好了,你不也跟着好吗?哥谢谢你八辈祖宗。”

“你可真行,净整这些歪点子。”“你就说帮不帮吧。”

“行,你来,我在这儿等你。”

“谢谢代弟!谢谢!”

田壮挂了电话,在家把制服一穿,瞬间精神抖擞,一扫之前的颓废。把手铐往兜里一揣,开车直奔八福酒楼。

一进门,马三、丁健、大鹏都在。田壮一挥手:“三儿,建子,大鹏。”

“壮哥。”

田壮走到代哥跟前,代哥瞅了他一眼:“我看你胖了啊,没少长肉。”

“胖啥啊,我都瘦二十多斤了。”“咋瘦这样?在家待着还能瘦?”

“待着?我天天上火!停职在家,啥时候是个头啊,就缺这么个机会。代弟,你必须帮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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