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人到了五十八岁,最怕的不是没钱,是身边没个说话的人。
这话我信。退休后一个人守着空房子的那种孤独,比上班时累死累活还难熬。所以当有人跟你说"搬过来一起住吧"的时候,你心里那道防线,其实比你想象的脆弱得多。
我今天要讲的这件事,是我亲身经历的。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凌晨两点十七分,我一个人坐在出租车后座上,手里攥着一个行李箱的拉杆,浑身都在发抖。
不是冷,是怕。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大叔,你没事吧?大半夜的,脸色这么差。"
我摇摇头,没说话。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我脑子里全是刚才在老周家看到的那些东西。
我叫李建国,五十八岁,退休两年了。半年前,我搬进了老同学周德明的家,每个月给他一万五,说好了两个老哥们搭伙过日子。
半年。整整半年。
我以为我找到了退休后最好的生活方式,两个老男人,做做饭、下下棋、喝喝茶,日子过得安安稳稳。
可就在今天晚上,老周笑呵呵地跟我说了一句话——
"建国,我今晚去跳广场舞,你一个人在家,别锁赵姐的那间房门。"
就这一句话,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因为我在他出门前十分钟,无意间看到了他手机上的一条微信消息。那条消息的内容,让我连行李都没收齐,就拖着箱子冲下了楼。
出租车在夜色里往前开,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把这半年的事情一幕幕翻了出来。
一切的开始,是六个月前那通电话。
那天下午,我一个人在家里煮面条。
一室一厅的老房子,自从离婚之后,就再没有第二个人的声音了。电视开着,演的什么我也没注意,就是为了听个响。
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显示"周德明"。
我愣了一下。老周,我高中同学,关系算不上铁,但也不算生疏,毕业之后断断续续联系了几十年。他老婆三年前走了,儿子在国外,一个人住着一套三居室的大房子。
"建国,最近怎么样?"电话那头,老周的声音跟以前一样,带着点沙哑,但中气挺足。
"还那样,一个人混日子呗。"
"我跟你说个事儿。"老周顿了一下,"你搬过来跟我一块住吧。"
我当时以为他开玩笑。
"我这房子大,三个卧室空着两个,一个人住着怪瘆得慌。你过来,咱们搭伙,也有个照应。房租你看着给,意思意思就行。"
我没立刻答应。但那天晚上,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到凌晨三点。
隔壁的水管在响,楼上不知谁家在吵架,窗外的风把窗帘吹得一鼓一鼓的。
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发慌。
第二天,我给老周回了电话:"房租多少?"
"你随便给。"
"那不行,亲兄弟明算账。你那小区我查了,周边租金差不多就是这个数,我每月给你一万五。"
老周在电话那头笑了:"你这人,还是跟上学时候一样实在。"
就这样,我搬进了老周家。
头两个月,日子确实舒服。
老周做饭好吃,尤其是红烧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我负责买菜和刷碗,两个人分工明确,倒也和谐。
晚饭后我们在小区里溜达一圈,回来泡壶茶,下几盘棋,十点钟各回各屋睡觉。
我甚至觉得,这比以前跟前妻住在一起还舒坦。
直到第三个月,一个女人出现了。
她叫赵秀兰,五十五岁,烫着一头利落的短卷发,身材保养得不错,说话的时候眼角会弯起来,带着一种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温度。
老周说她是小区广场舞队的领队,刚搬来不久,一个人住,跟他在楼下跳舞认识的。
第一次来家里吃饭那天,赵秀兰穿了一件酒红色的针织裙,端着一盘自己做的桂花糕,站在门口笑盈盈地说:"周哥总提起你,说你人特别好,我早就想认识认识了。"
她把桂花糕递给我的时候,手指不经意碰到了我的手背。
那一下,像是有微弱的电流划过。
我往后缩了一下,她好像没察觉,笑着进了门。
那天吃饭,赵秀兰坐在我对面,给我夹菜、倒水,嘘寒问暖的,比亲姐姐还亲。老周坐在一旁,笑呵呵的,一点不觉得别扭。
从那以后,赵秀兰来家里的次数越来越多。一周三次变成一周五次,后来几乎天天来。
她做的饭确实好吃。酸菜鱼、糖醋排骨、葱油拌面,变着花样来,比老周那几道翻来覆去的菜强太多了。
可我心里,总有一根弦绷着。
因为我注意到,赵秀兰看我的眼神,不太对劲。
有一回,我在厨房洗碗,赵秀兰从身后过来拿东西,整个人几乎贴到我后背上。她的手臂擦过我的腰,嘴里说着"借过借过",声音压得又低又软。
那个距离,我能闻到她身上洗衣液的清香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我端着盘子的手僵在半空,心跳一下子快了起来。
"李哥,你这手可真稳当。"她笑着拿了东西走开,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可我站在水池前,好半天没缓过来。
我跟自己说,别多想,人家可能就是性格热情,没别的意思。
但这种"没别的意思"越来越多了。
她会在我看电视的时候坐到我旁边,肩膀挨着我的肩膀;会在递东西给我的时候故意握住我的手,多停留两秒;会在老周去厨房的间隙,凑到我耳边说一句什么话,热气喷在我耳朵上,让我整个人像被烫了一下。
我五十八了,不是十八。但说实话,离婚两年多没碰过女人,那种被一个有魅力的异性靠近的感觉,像是干透了的海绵突然碰到水,你想不吸都难。
有天晚上,老周说他出去散步,赵秀兰留下来帮忙收拾厨房。
那天她穿了一件宽松的丝绸衬衫,领口开得有点低。弯腰擦桌子的时候,衣领垂下来,隐隐约约的。我赶紧别过头去。
她直起身来,看着我笑:"李哥,你脸怎么红了?"
"没有,厨房热。"我干巴巴地说。
"热就把窗户开了。"她走过去开窗,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停住了,抬头看着我。
那个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不是天真的,也不是轻浮的,是一种试探,一种带着某种确定性的试探,好像她笃定我不会拒绝。
"李哥,你一个人这么久了,不闷吗?"
"习惯了。"
"习惯了也是闷啊。"她轻轻叹了口气,"我也是。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晚上连个翻身的动静都没有,你说,这日子有什么意思。"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眼睛却一直看着我。
我攥紧了手里的抹布,喉结上下动了一下,没接话。
就在那个沉默的瞬间,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老周回来了。
赵秀兰像没事人一样转过身去,笑着迎上去:"周哥回来啦?散步舒服不?"
老周拍了拍肚子,笑着说:"绕了两圈,消食了。"
我看着他俩有说有笑的样子,心里突然涌上来一股说不出的不安。
那天夜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有个念头像虫子一样在脑子里钻:
"她到底什么意思?老周知不知道?"
可我没想到,更让我睡不着的事,还在后头。
第四个月的一个深夜,我被一阵细碎的声响吵醒了。迷迷糊糊中,我听到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了。
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月光,我看到一个人影站在门口。
是赵秀兰。
她穿着一件单薄的吊带睡裙,光着脚站在那里,手指搭在门框上,微微偏着头看我。
我的脑子"嗡"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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