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南下5:孤身立誓单挑群雄

不大一会儿,柱子哥穿着一身崭新的西装走了进来,身形挺拔,却因第一次穿这么正式的衣服,显得有些局促,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楚彪一摆手,向众人介绍:“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新收的兄弟,柱子,刚从东北过来,是个硬茬。”

柱子哥朝众人微微点头示意,随即径直走到杜老大身边,伸出手,语气诚恳:“杜老大,您好,谢谢你把包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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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老大抬眼上下打量了柱子哥一番,嘴角撇了撇,嘴里只“嗯”了一声,丝毫没有要握手的意思,眼神里满是不屑。

满屋子几十号人,目光都集中在柱子哥僵在半空的手上,气氛瞬间变得尴尬。柱子哥的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种被轻视、被羞辱的感觉,像针一样扎在心上。

杜老大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转头看向楚彪,语气傲慢:“行了,下去吧。咱们兄弟聚餐,不认识的、面生的,就别往桌上凑。咱虽说不算云南顶尖的大哥,但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上桌的,对吧?”

楚彪的脸色瞬间一沉,语气也冷了下来:“老杜,你这是什么意思?瞧不起我兄弟?”

杜老大摊了摊手,故作无辜:“我不是瞧不起他,只是觉得,这种场合,他不合适。”

“我好好给你介绍,他是……”楚彪还想解释,却被杜老大粗暴地打断。

“你也别跟我介绍他多有本事、多厉害。”杜老大嗤笑一声,“真有本事的人,还用在这儿当保安?拿着对讲机,给人点头哈腰、看人脸色?下去吧,这种内部局,一个保安也伺候不上,还不如叫几个姑娘过来助兴。”

柱子哥死死盯着杜老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你真威风,真牛逼,今日之辱,我记下了。

可他也清楚,包已经拿回来了,弟弟的骨灰盒终于安全了,他不能再多事。如今他只求能有一口饭吃、一个安稳的住处,能在夜总会安安静静喝口酒,暂时躲避东北的仇家就够了。强压下心底的怒火和屈辱,他转头对楚彪说道:“彪哥,那我先出去了,不打扰你们聚餐。”

楚彪心里也堵得慌,脸色难看至极。打狗还得看主人,他明明还坐在这儿,杜老大却敢这么公然羞辱他的人,这分明是不把他放在眼里。这也足以说明,楚彪充其量只是个二线大哥,远没到只手遮天的地步。换作是当年那些真正的狠角色,杜老大敢说这种话,早被酒瓶砸脸、打断手脚了。可楚彪再不痛快,也只能忍着,面上总得过得去,不能当场撕破脸。他点了点头,语气低沉:“行,柱子,你先下去吧,好好看着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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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一直喝到后半夜两点多,一个个都醉醺醺的。楚彪强压着心底的火气,亲自把杜老大和小宝子一行人送到门口,上车前又是握手又是拥抱,嘴里说着“下回再聚”,心里却全是算计——今日之辱,他日必当奉还。

送走众人,楚彪正憋着火,柱子哥走了过来,语气愧疚:“彪哥,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他是冲我来的。”

楚彪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沉重:“没事,不关你的事。好好干,别让我失望。等咱真正站起来了,有了足够的势力,就没人再敢这么说话,没人再敢轻视我们。”

“我一定好好干,不辜负彪哥的信任。”柱子哥语气坚定,眼里闪过一丝狠劲。

当晚,柱子哥回到小宾馆,一夜没合眼。杜老大的羞辱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他的心里,一颗不甘的种子,在他心底悄悄扎了根:

不能一直寄人篱下,不能一辈子被人踩在脚下。暂时的安稳只是权宜之计,他不想再经历这种被人轻视、被人羞辱、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的滋味。光靠打打杀杀不行,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他必须在云南站稳脚跟,慢慢攒自己的势力、自己的兄弟、自己的地盘,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他甚至动了念头,想给二蛋打个电话,把他叫过来一起干,兄弟同心,总能闯出一片天地。

而人情这东西,从来都不好还。杜老大和楚彪本就有利益纠葛,也有生意往来。在杜老大看来,昨天他免了那几万块钱,还把骨灰盒还给了柱子哥,已经给足了楚彪面子,今天来吃他一顿、喝他一顿,理所应当,甚至觉得楚彪该欠他一个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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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想,杜老大干脆起了坑楚彪一把的心思。楚彪一直在做物流生意,长期在杜老大那边拉货,运费已经被杜老大拖欠了两个多月,足足有三万多块。楚彪前前后后打了三四回电话,杜老大要么不接,要么找各种借口推脱,就是不肯结钱。

这天,楚彪又一次拨通了杜老大的电话,电话终于接通了,楚彪压抑着怒火,直接问道:“老杜,你什么意思?总算肯接电话了,我那笔运费,到底什么时候结?”

杜老大语气敷衍,满不在乎:“我手头也紧,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合作这么久,我什么时候故意拖过你的运费?不就三四万而已,你急什么?”

“我不急?”楚彪的怒火瞬间爆发,“我手下一堆兄弟要养,跑运输本来就挣不了几个钱,这几万块钱,是兄弟们的血汗钱!再不结钱,兄弟们怎么活?年底怎么分红、怎么发工资?你抓紧把这三万多块结了,明年咱还能好好合作;要是再拖,就别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