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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市江岸区南京路124号,是一栋被武汉市政府列为一级保护的优秀历史建筑,据说民国军阀吴佩孚曾在此居住,因而有“吴佩孚公馆”之名,另一个官方称谓为吴家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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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佩孚公馆外景。新京报记者 韩福涛 摄

武汉市优秀历史建筑网站介绍,南京路124号这栋建筑的建造时间在1925年以前,属中西合璧式建筑,系三层混合结构,由主楼和两栋附楼围合成一个院落。主楼一、二层采用外廊式布局,整个外墙以横向线条划分,沉稳、庄重、简洁明快。屋顶处有两个对称的中式凉亭,翘角飞檐,极具特色。门楼上设有可供休息的露台,两侧附楼呈多边形结构。

百年来,这栋建筑历经多次转手,如今成了网红民宿。

十年前,围绕这栋建筑曾有过一桩隐秘交易。2016年,这栋建筑当时的所有人——湖南天主教教会以1700万元的低价,将公馆悄然售出,单价每平方米仅一万元左右。

近期,新京报记者获悉,当时签订的所谓不动产买卖协议不过是掩人耳目的手段,吴佩孚公馆真正的交易价格其实是3430万元,上千万元的差价被包装成“书画艺术品转让款”,流向私人腰包。

在这桩交易中,买主是一家在签约前刚刚注册成立的公司,而公馆的一位长期租户邓某,则充当起了中间人乃至“白手套”的角色。

从中操作这一切的关键人物,是湖南省宗教团体服务中心派驻教会的公职人员丁某。他不仅在交易中暗设“阴阳合同”,还以评估费、咨询费等名义套取额外资金,最终将上千万巨款转入自己控制的账户。

2023年左右,随着纪检监察人员介入调查,这桩百年建筑背后的隐秘交易逐步浮出水面。

除此之外,纪检监察人员还发现,丁某曾伙同湖南天主教教会的另外三名负责人,私分了一笔2481万余元的拆迁款和一笔总额400万元的教会资金。

2025年11月14日,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认定丁某构成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湖南天主教教会的另外三名负责人及中间人邓某也分别获刑,法院同时责令几名被告人退赔被害单位湖南省天主教教务委员会经济损失,合计4973万余元。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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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津,操办白事的人被称为“大了”。韩云出生在一个三代“大了”之家,这份职业曾让她在年少时遭受霸凌,却也最终成为她主动肩负的使命。她比常人更早懂得:死亡不是爱的终结,而是提醒我们如何炙热地活着。

3月底新版《殡葬管理条例》实施,民间“大了”将淡出历史舞台。但在韩云看来,无论制度如何变迁,总要有人在至暗时刻为慌乱与悲伤的家庭点亮一盏灯。

这一次,我们和她聊了聊死亡、告别,以及那份在终点站依然传递的温暖。视频>>>

“我走了,孩子怎么办?”这是千千万万孤独症家庭共同的灵魂叩问。

孤独症,全称为孤独症谱系障碍,是一种以社交沟通缺陷、重复刻板行为与狭隘兴趣为核心特征的神经发育障碍。自1982年我国确诊首例孤独症至今,当年的患儿已陆续步入成年,陪伴他们的父母也日渐老去,长期照护与晚年安置问题,正成为悬在无数家庭头顶的沉重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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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图。

每年4月2日是世界孤独症关注日,这个超千万规模的群体及其家庭的真实困境,理应被全社会看见、理解与支持。

2024年,广州特殊教育机构曾开展过一项2000名孤独症孩子的家庭调研,结果显示,有近20%孩子目前没有在上学,其中27%曾经上过,但被学校劝退。

在5岁至15岁已经上学的孤独症孩子中,有80%收到过投诉。因为投诉,很多孩子在学校过得很艰难,有家长不得不考虑把有能力上学的孩子送去特殊学校。

生活中,孤独症患儿的困境并不少见:有的孩子接受长达十个月的专业康复训练,仍无法独立完成吃饭、如厕等基本生活自理;有的患儿因课堂行为与普通儿童存在差异,被学校委婉劝退,校方坦言缺乏特教老师与融合教育条件,难以支撑随班就读。

我国早在1994年便推行残疾儿童随班就读政策,但文件并未明确将孤独症纳入其中,普通学校拒收孤独症儿童的现象屡见不鲜。2011年,教育部修订《残疾人随班就读工作管理办法》,正式将孤独症归入精神残疾范畴,公立学校的随班就读通道才向孤独症儿童打开。

然而现实的求学之路依旧布满荆棘。“融合中国”家长组织网络2017—2018年连续两年调查显示:27%的6—15岁孤独症儿童曾被校方要求退学,26%的适龄孤独症儿童面临无学可上的困境。

普通中小学普遍缺乏适配教材、专业特教老师与专项教学资源,无法为随班就读学生提供个性化支持训练。系统性教育缺失,让孤独症儿童难以接受规范、连续的系统教育,无法习得立足社会所需的基本能力,进而与社会深度脱节。

从早期康复、义务教育、职业培训到就业支持、晚年托养,一条完整的全生命周期支持链条严重断裂。每一步都让家庭背负难以承受的重压,尤其是中重度大龄孤独症患者,更是长期陷入“无处可去、无人可托”的绝境。阅读全文>>>

当地时间4月1日傍晚,美国航空航天局新一代登月火箭“太空发射系统”(SLS)从佛罗里达州肯尼迪航天中心发射升空,执行“阿耳忒弥斯2号”载人绕月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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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时间2026年4月1日,美国航空航天局新一代登月火箭“太空发射系统”发射升空。图/IC photo

四名宇航员搭乘全新猎户座飞船,将执行一次不登陆、只绕月的飞行:沿“8字形”自由返回轨道掠过月球背面,再依靠引力返回地球,全程约10天。这是继1972年阿波罗计划后,美国时隔半个多世纪再次执行载人绕月飞行任务,也是美国重启载人登月计划的关键一步。

很多人会疑惑:既然美国早在五十多年前的“阿波罗计划”时就实现了载人登月,今天技术更先进了,为何不直接着陆,反而要“绕一圈再回来”?

放在更宏大的视角下看,这个疑问恰恰提醒了我们:在层出不穷的航天新闻背后,我们不能忘记,太空对生命而言,是一片极端严酷、极度不友好的荒漠。

很多人对太空的印象,停留在星光璀璨、科幻一般的浪漫。但现实是,太空环境对碳基生命近乎“绝杀”。

那里接近绝对零度(温度低至零下270摄氏度左右),没有大气,更没有可供呼吸的氧气。无处不在的高能宇宙射线、太阳风粒子,会直接穿透人体、损伤细胞与基因;微流星体的高速撞击,导致任何微小破损都可能致命。

地球用大气、磁场,为我们提供了一层薄薄的“生命保护层”,一旦离开近地轨道,进入地月空间,人类就完全暴露在致命环境中。

阿尔忒弥斯2号之所以只绕月、不着陆,核心原因也在这里。

“阿波罗计划”早已断代半个世纪,生产线消失、技术体系更替、工程师梯队换代,当年的硬件与安全标准已无法满足今天的要求。SLS火箭、猎户座飞船都是全新研制的系统,从未载人进入过真正的深空。

先无人试飞,再载人绕月,最后才实施着陆,是现代航天公认的稳妥路径。五十多年的时光差距,实际上把各国拉回到了同一起跑线。阅读全文>>>

编辑 刘喆 设计 朱静晖 校对 李立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