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1979年杭州一场万人公判,掌声直接掀了体育馆的顶。被判刑的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黑帮大佬,是开国少将的一对双胞胎亲儿子。当爹的知道儿子犯了弥天大罪,只说了八个字,连一次后门都没走,这事当年直接震惊全国。
熊应堂这辈子,起点低到不能再低。1911年生在湖北黄安的穷山沟,六岁没了爹,九岁亲娘被族人卖掉换钱,就剩下他和八岁的妹妹,连个落脚地方都没有。
他把妹妹送给人家当童养媳,自己跑出去当长工混口饭,后来学了理发,挑着担子走街串巷讨生活。17岁那年看见红军招兵,他放下挑子就去报名,人家嫌他太瘦不收,他愣是跟在队伍后面死赖着不走。
后来事务长心软留了他,先让他给战友理发,他也没含糊。打大山寨的时候他冲在最前头,从敌人手里缴了一杆枪,才算正式成了战斗兵。这一拿枪就是二十年,从土地革命到长征,从抗战到解放战争,什么硬仗恶仗都打过,军衔全是拿命拼出来的。
1955年授衔,熊应堂成了正儿八经的开国少将,一枚枚勋章,全是战火里堆出来的功劳。他一辈子听组织的话,当年要求收缴私人武器,别人藏着掖着舍不得,他把家里所有枪啊子弹全交了,连规定能留的心爱手枪也没留下。
他大半辈子都扑在工作上,常年在外驻军开会,家里七个孩子全扔给老婆带。那对双胞胎儿子熊紫平熊北平,从小就被妈妈和亲姑姑宠上天,要星星不给月亮,犯了错全有人兜着。
那时候谁不知道这是司令的儿子,学校老师不敢管,部队领导不敢管,俩孩子从小就横着走。打同学打老师都是家常便饭,没人敢说一个不字。长大了参军,哥哥居然在部队就欺负女战士,最后这事也不了了之。
这就让俩孩子彻底飘了,觉得自己爹是将军,法律都管不着他们。退伍回杭州之后,组织给安排了正经工作,俩人根本不上班,天天瞎混。熊紫平在车间天天摸鱼,还差点闹出重大安全事故,工人背后都骂他们是恶熊,可谁也不敢公开说。
那时候熊应堂两口子去四川搞国防建设,俩孩子独霸着西湖边的独栋小楼,外人都悄悄管那地方叫熊窝。从1974年开始,俩人纠结了一伙流氓,以谈恋爱、介绍工作当幌子,骗年轻女孩去他们家作案。
整整四年时间,俩人先后骗了一百四十多个女青年,其中六十多人被奸污,二十多人被猥亵,被害的什么人都有,学生、女工甚至现役女军人都没能逃过。有人报案,可那时候地方管不了军队的事,案子就这么压了四年,俩人越来越嚣张。
1978年底国家走上正轨,几百封举报信直接堆到了浙江省委主要领导的桌上。领导第一时间就上报给了中央,还通知了远在四川的熊应堂本人。谁也没想到,熊应堂沉默半天,只给专案组传了八个字:公事公办,不得求情。
就这八个字,直接断了俩儿子的最后退路。抓捕的时候俩人还放狠话,说爹一定会来捞他们,根本不知道亲爹已经明确表态不插手案子。
1979年11月14日,公判大会在杭州体育馆开,六千多市民挤在会场等结果。最后判决书下来,熊紫平死刑立即执行,熊北平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宣判完那一瞬间,全场掌声直接炸了,经久不息。
后来当年办这个案子的法官回忆,从头到尾一点干扰都没有。熊应堂确实没托过一个人,没走一次后门,可这事对他的打击真的刻到骨头里。老婆哭天抢地怨他不捞儿子,可明眼人都清楚,要不是妈妈多年无底线溺爱,也养不出这样无法无天的恶儿子。
熊北平进了监狱,还改不了一身公子哥脾气,跟狱友起冲突被揍了一顿。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没人惯着,没有家人出头,直接彻底崩溃,在监狱里自杀了。一对二十七岁的双胞胎,一个死在刑场,一个死在狱中,全没了。
这事当时直接震动全国,人民日报全文转载了相关报道,中央纪委还向全国发了通报。这是文革结束后,第一例高干子弟犯罪伏法的大案,放在当时那个节点,意义远不止一个案子本身。
那特殊年代里,不少有权人家的孩子凌驾于法律之上,没人管得了。这个案子就是一个清清楚楚的风向标,不管你爹是谁,立了多大功劳,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谁都没有特权。
宣判之后杭州全市治安直接好了一大截,当年发的三百多起恶性案件,破了三百五十多起,这种谁都不能例外的公信力,才是对犯罪最有力的震慑。后来1983年全国开展严打,这个案子还成了重要的参照样本。
熊应堂晚年几乎不怎么出门,也不愿意见陌生人,他自己都说,这辈子最后悔的不是别的,就是没管好自己的儿子。一辈子从挑理发挑子的穷小子打到开国少将,把命都给了国家,却栽在了自家的家庭教育上。1996年熊应堂在上海病逝,享年八十五岁。
说白了,溺爱是害不是爱,养孩子没有边界,早晚要出大事,这个教训放到今天都不过时。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罪恶的熊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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