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时装周的闪光灯下，张萌那套带帽蕾丝礼服像一把小剪刀，把“中年女艺人该怎样”的旧布剪了个口子。45岁、镂空、腰臀比，这些词蹦出来，热搜就爆了。可真正让同行竖耳朵的，是衣服里藏着的算盘声。

镜头一转，耀客传媒的财务总监在台下掐表。老板娘每走一步，公司估值跟着跳一次。上一轮融资后，耀客账上躺着几十亿，影视寒冬里别人缩手，她偏要拿时装周当路演：让投资人看看，我们不仅拍得出《安家》《突围》，还能把女主直接包装成“高定行走股”。品牌人格化四个字听着虚，换算成股价就是真金白银。

骂声来得比掌声更快。“这么透，怕不是借胸上位。”张萌没急着删帖，先让公关剪了条15秒视频：礼服里面那层肉色网纱如何一寸寸手缝，遮得比普通T恤还严实。评论区风向秒变：“原来我才是老土。”黑流量顺势洗成女性自由议题，顺带把耀客的新项目《三十而已2》预热了——还是女人戏，还是热搜体质，广告商闻着味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