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生日那晚,我满心期待男友求婚。
可他放我鸽子,还拒接电话。
第二天,我推开他的办公室。
正撞见他跟一个女人亲亲抱抱。
丁耀琪没有悔意。
为替新欢出头,还逼我道歉。
一个月后,却甩给我一张卡:「每月20万,别闹了,你离不开我的。」
1.
我和丁耀琪,是在一个行业沙龙上认识的。
我不喜喧闹,去观景台吹风,遇上了在散酒的丁耀琪。
见解独到、胸有丘壑,且温文有礼的他,很快俘获了我的心。
在一起3年,我们几乎没吵过架。
他总是脉脉含情地说:「你这么爱我,我可不舍得让你难过。」
每每听到,心都浸着蜜般,甜丝丝的。
那时,我眼里都是他。
事事以他为先。
他的公司初创,参与竞标的宣讲稿,大多出自我手。
看着他欢喜地说「有你真好。」
我累极,却甘之如饴。
他也曾多次在我耳边呢喃:「你朋友们都结婚了,我们也要抓紧点。」
生日聚会,我们提前一周约了几个朋友。
而他,接连几天都说有事要忙。
我以为,他在筹备求婚。
可生日那天。
等了又等,他迟迟没有出现,电话拒接。
朋友们替我打抱不平。
我红了眼,却说:「他肯定有重要的事耽搁了。」
不知道,是在说服她们,还是我自己。
近两个月,他不似以前那般温柔体贴。
这般莫名其妙的事,也有几次了。
2.
那次发烧,丁耀琪也是一直拒接。
后来,微信里的语气,极不耐烦:「病了就吃药,我正忙着呢。」
我颤抖着放下手机。
滚烫的体温,都压不住心底的凉意。
隔日,丁耀琪轻声哄我。
「宝,我现在事业上升期,你肯定会理解我的,对吧?」
言外之意,让他在事业和我之间做选择,是为难他。
「嗯。」我点头。
仿佛昨晚的委屈和伤心,都不值一提。
总以为自己的懂事,能换来他的珍惜。
可现实,总是很残忍。
这样的插曲,几次上演。
我说不上哪里不对。
他又总能轻易的粉饰太平。
直至有次去公司找他,偶然听到他跟朋友的聊天。
「何夏太好哄了,别的不提,给公司干活可是免费又卖力呢。」
一字一句,犹如尖刺密密麻麻地扎到心上。
原来,我的懂事,已成为他拿捏我的利器。
我重重地推开门。
他有瞬间的慌乱,随即云淡风轻地朝我伸出手,语气一贯温柔:「你的脸色不太好,我先送你上车。」
我气得攥紧手心,却还是顾及他爱面子,起身离开。
面对我的质问,他第一次对我疾言厉色。
「我是词不达意,你少拿着断章取义的话,没事找事。」
唯一的一次,我们大吵一架。
三天,他没有任何消息。
3.
如果那时,我足够理智,就该知道,惯会甜言蜜语的他,怎么会承认自己别有用心呢。
可在这个大城市,我感受到的许多温暖和美好,都与它有关。
我自欺欺人地想,我们有过那么多美好,他怎么会不爱我呢?
第四天,他抱着我,语气温柔,绝口不提争吵。
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我贪恋他的温柔,不敢任性妄为。
还以为结婚后,就不会这样患得患失。
于是,满心期待生日的到来。
万万没想到。
生日第二天,我来到他公司。
一路上,脑子里的千万种可能,在推开他办公室门的那一刻。
「蹦」的一声炸裂,震得我大脑瞬间空白。
丁耀琪,正跟一个女人亲亲抱抱。
惊喜成了惊吓。
六目相对的刹那,我终于确认。
当场撞见男友出轨这种狗血剧情,竟让我遇到了。
我咬了咬牙,迅速让自己回神。
对着那个女人冷笑:「你真是饿了,送给你了,正好物以类聚。」
又转向丁耀琪:「你,以后滚远点儿。」
说完,快步离开。
我怕强撑的潇洒,会在下一秒轰然崩塌。
不知何时到了家。
心口的钝痛,让时间流逝得毫无知觉。
直到「叮」的一声,将我拉回现实。
一条添加好友的验证信息:「我是薛紫怡,丁耀琪的女朋友。」
这么急吼吼地宣示主权。
薛紫怡是生怕我们和好啊。
刚通过,她就迫不及待地炫耀:「看我朋友圈。」
4.
生日那天,是他们两人在电影院互相依偎的照片。
配文「一句想看,他就来了。」
我们出去旅行,丁耀琪说给兄弟带的礼物,出现在她的照片中。
配文「随口一说,他还记着。」
我发烧那次,丁耀琪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
配文「下厨的男人最帅」。
我哑然失笑。
三年了,我竟不知,他还会做饭。
曾经几何,为了讨好他。
我开始学着做饭。
试验成功了,我欢天喜地的让他品尝。
他淡淡吐出一句:「不就是面嘛。」
我以为,还是欠了火候。
看来,欠火候的,从来都不是饭。
这边,薛紫怡把一个个他们相爱的证据砸向我。
完了,还不过瘾,又打来电话。
「我和丁耀琪昨晚凌晨3点才睡,哎呦,折腾的我浑身都快散架了。」
「何小姐,丁耀琪都不爱你了,你还是有点自知之明,别总来烦他。」
当三儿还如此嚣张,我忍不住还击:「你一个没吃过什么好东西的三儿,怎么还有脸来我面前得意?」
她气得挂了电话。
隔天,丁耀琪找来。
显然,他是来替薛紫怡出头的,声音冰冷:「昨天紫怡一直在哭,是你骂她了?」
我语调讥讽:「我说得有错吗?」
「闭嘴。」他音调骤然升高:「何夏,以后别再让我听到你挑事,紫怡是我爱的女人,希望你识趣点。」
薛紫怡是他爱的女人。
那我又算什么?
知道是一回事。
可听到他亲口承认,心脏还是疼得痉挛。
我觉得委屈,出口却带着哽咽:「丁耀琪,你不觉得这样对我,太残忍了吗?」
5.
可丁耀琪不再心疼我,还认为我在无理取闹。
「你若懂事,我还会爱你,但紫怡是薛家大小姐。你若要再惹紫怡伤心,就别怪我翻脸了。」
他还怎么爱我?坐享齐人之福?
呵。
他以为我被唬住了,换上一贯温柔的语气:「夏夏,她哭得厉害,你给她当面道个歉。」
我难以置信。
被放鸽子的是我,被绿的是我,如今被挑衅的还是我。
我为什么要道歉?
「我没错。」态度十分坚决。
丁耀琪怎么会变得如此是非不分?
直到眼泪打湿脸颊,我才清楚地认识到,是非不重要,是他已经不爱我了而已。
见我软硬不吃,他丧失了所有耐心。
「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丢下这句话,他就离开了。
还以为,晾几天,再用甜言蜜语,就可以把我哄回去。
可不是吗?
我太好哄了,以至于,他一而再地踩踏我的底线。
却忘了,就算我再好哄,也知道爱情是有排他性的。
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到,那些所谓的甜言蜜语,也不过裹着砒霜的毒药。
那,我宁愿不吃。
6.
一个月后,丁耀琪出现在公司晚宴上。
我起身离开,被堵在回廊。
「夏夏,我知道你还在生气。」
熟悉的触感,伴着温热的气息灌进脖颈。
只不过,曾贪恋的怀抱,如今却黏腻得令人生厌。
「你这么爱我,怎么会舍得离开我?」
「这都是为了公司,你一直很懂事的。」
「你回来帮我吧,他们做的方案实在不行。」
呵。
我说呢。
「丁耀琪喜欢的是我,对你就是利用。」薛紫怡这句话,冲出脑海。
难怪,我一直想参加的「新星杯」。
丁耀琪总说,比赛都是瞎折腾。
有那个精力,多帮他盯着项目。
那是「自家的事。」
当时我还傻了,觉得他没拿我当外人。
现在回头看,是我的梦想对他来说无所谓,他看重的,是自己的事业罢了。
之前残存的一丝希翼,在这一刻,散如齑粉。
见我不语,丁耀琪继续PUA我。
「你离不开我的。分手,你就只能找个离异大叔了。」
「跟着我,每月给你20万,别闹了。」
说罢,甩给我一张卡。
真是讽刺。
我免费给他当苦力的价值,都远不止20万。
他还趾高气扬的,要我感恩戴德。
真是一片真心喂了狗。
想想,都觉得不值。
本想留个体面,可如今,倒也没什么可顾忌的,撕破了脸又如何?
天涯何处无芳草。
只是,我也不能白白被渣,总得扳回一局。
于是,在看到隔壁包房出来,那个似曾相识的男人时。
我接过卡,笑了「好。」
转头,将那张卡塞进男人手里。
7.
「先生,帮个忙。」
我踮脚在他耳边说:「演我老公,这20万,是酬金。」
他皱了下眉,却在转头看见我后,眸光一亮。
伸手揽住我的腰,转向面色铁青的丁耀琪:「宝,不介绍一下?」
「醉鬼而已。」我挽着男人胳膊,本欲离开。
「夏夏,不用随便找个男人应付我,你离不开我的……」丁耀琪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哪来的自信?
身旁的男人宽肩窄腰,身形颀长,丁耀琪凭什么认为,我非他不可了?
真是被气笑了。
今天不灭一灭丁耀琪的嚣张气焰,都对不起他的表演了。
我二话不说,勾着身旁男人的脖子,吻了上去。
清冽软弹的触感,裹着好闻的木调香袭来,脸突然红了。
多少年未曾脸红过了。
冲动了。
只好佯装淡定,迅速抽身。
丁耀琪还试图拉走我,男人把我往怀里一圈,厉声吐出两个字:「放手。」
丁耀琪当是忌惮薛家大小姐,生怕引来人群,悻悻地离开。
3年时间,说长也长。
长到,我亲眼看到了这段感情的凋零。
我悠悠转头,对着身侧的男人拱手道别。
却忘了,今天穿着高跟鞋。
脚下一滑,就要扑倒。
手腕突然被一道大力拽了回来,撞上了一个结实的胸膛。
将将站稳。
男人的白衬衣上,赫然印着一个鲜红的唇印。
他绅士地松开我,在我站稳后,又及时拉开了些距离。
「不打紧。」许是看出了我的尴尬,他出声安慰。
我道了声抱歉,匆匆离开。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