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双旗镇客栈 (我们在这个尘世上的时日不多,不值得浪费时间去取悦那些庸俗卑劣的流氓!)
纪元:初级职称二十六年,中级职称二年。
凡是欧美的,就是正确的——这个理念在教育生态里大行其道。
那些学生家长群体和教育生态之内的“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他们平素里特别讨厌崇洋媚外,表现出一副爱国的样子。
但在教育生态方面,他们又表现出绝对的、一边倒的崇洋媚外,无所不用其极地照单全收,早就丧失了先辈们的批判和质疑精神。
由此可见,他们不过是一群披着羊皮的狼,他们的目的不过是为了蛊惑一部分善良质朴的同胞把教育之水搅浑、搅乱,然后让他们可以坐收圈层固化的渔翁之利:那些底层人士的孩子在混乱教育思潮下会有意无意地放弃正经的学业,当然就不会是这些人孩子的竞争对手。
哪怕近些年来欧美的斩杀线等负面新闻出现,他们的国人也未必如我华夏国人一样生活优渥,但这些人也依旧跪舔欧美散发着恶臭的教育思想,而不是“倒掉脏水,留下孩子”一样地取其精华,去其糟粕!
他们言必称欧美的教育如何如何。我甚至看到一个粉丝数量百万级别的自媒体博主——“俩娃妈夏博士”,很早以前已经定居在了美国,并通过主题为“小东西,大生意”的系列视频成为一个可以辞掉现有工作,专心于自媒体商业帝国运作的自媒体人,在她的自媒体创作之路似乎已经进入瓶颈期时,也会发布一些中美教育方面的对比视频。虽然夏博士只是以扮演者的方式进行了中美教育对比,没有发表意见,但缺乏思辨的、只有现代心灵毒鸡汤作为思想基础的民众们很容易就会羡慕起西方的教育模式来。
比如,夏博士以“学生打破了学校玻璃”为例讲述了西方父母的处理方式方法:他们不会像中国父母那样态度诚恳地承认错误、补救错误。
他们会立刻大呼小叫起来:“什么?学校的玻璃被一个小孩子轻易打破了?我的孩子受伤没有?为什么学校的玻璃会被轻易打破,玻璃的质量是否合格?最重要的一点,我的孩子有没有受伤?!”
这样的例子如果放在你的祖辈父辈生活的质朴善良的年代和你所怀念的年代,简直就是不可能发生的天方夜谭,只有脑子有问题的人才会这么做;虽然这样的例子发生在今天,你依旧有一点点奇奇怪怪的感觉,觉得这种处理方式实在谈不上文明,只是无赖的一种表现形式,但我们中的一部分人似乎已经慢慢接受了这种教育思想、认可了这种教育思想,不是吗?
这种教育思想蔓延开来,我们可以想象:西方国家那些在地铁站各种方式明目张胆逃票的行为、贫民窟里就应该盛产暴力的行为,恐怕也会司空见惯!
有人说,我危言耸听了,我们的民众还有廉耻,是这样吗?
看看这么几天的教育生态之内的相关消息吧:一只蛤蟆和一只鸟,竟然都能成为学生和学生家长的投诉对象!
首先是一只蛤蟆。
在青岛一所学校里面,几棵桂树旁边摆放着一尊从这所学校里面毕业了的校友所赠送的金蟾——金蟾嘴里并没有商业寓意里常见的金钱。
校友从这所学校里面走出来,他们捐赠雕塑的目的肯定不会是和学校合穿一条裤子,希望学校能够从学生们身上吸血。
他们捐赠这尊雕像不过是为了一个叫做“蟾宫折桂”的美好希冀:希望自己的学弟学妹们能够学业有成,做郤诜那样的“桂林一枝、昆山片玉”,而且是广寒月宫的桂林一枝。
可是,这所学校里面的学生家长展现了仇师仇校仇教育,但却没有仇师仇校仇教育到关键点的素质。他们不是盯住这些学校的账目和校建投入等类似方面的问题,他们只有心灵鸡汤作为自己的精神支撑,而没有中华传统文化内涵,所以他们恶意揣测这尊雕塑是为了“招财”而特意设计摆放,投诉了学校。
校方非常无奈。他们虽然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但当下的学生家长群体已经成了尾大不掉的祸患,出于照顾学生家长群体的感情,校方只能移除了这一尊雕塑摆件!
以后,这所学校里面能摆放什么呢?大概也就只能展现一些空空洞洞,没有任何文化底蕴的标语和口号了吧?
其次就是那只鸟。
在深圳宝安中学,一名学生认为学校旁边树木之上的鸟巢影响到了自己蟾宫折桂——春天来了,这个鸟巢里的原住民短暂生活里的最美好时光到来了,它们难免表现出了生机勃勃的一面,有啼叫的行为,所以这名学生就要求校方清除这些鸟巢。
校方得知这个消息,由最高级别的教育管理者出面,给学生写了一封言辞恳切,不乏温度的信件。
在肯定和赞扬了这名学生之后,最高级别的教育管理者希望这名学生能够放这些鸟一条生路,能够和这些鸟和谐共处,尊重生命。
我原本以为,事情大概率也就到此为止。但涉事学生却开启了暴怒模式,大有不管不顾、摧毁一切的意思,把这件事投诉到了更高级别的、当下教育从业者最为惧怕的投诉平台上,依旧要求校方移除这些鸟巢——或者摧毁这些鸟巢,或者花费纳税人的巨款,通过调查、检测等等工作,把这些鸟巢安置到一个适合它们生活的地方。
我并没有夸张,你们可以去看看这名学生投诉的原文看看:不移除这些鸟巢,他誓不罢休。
怎么移除这些鸟巢?只要不是花费纳税人巨款妥善安置,一定会被父子骑驴般指责和声讨,不是吗?
真不知道当地环境生态好到了什么地步,白天的鸟鸣竟然也能影响到莘莘学子的求学之路!
这名学生像当下许许多多学生和学生家长一样善于倒打一耙,提及那个老掉牙的“道德绑架”词汇。若论道德绑架,这名学生明显在道德绑架:孩子是不是孩子,我不太清楚;但这只鸟真的只是只鸟,而且还是早于人类很久很久以前就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鸟,是这些学生和学生所在的学校影响了鸟,而不是鸟影响了这名学生和学校!
如果要退出一方,那应该是这名学生或者学校退出这个区域,而不是把这只鸟、这些鸟的鸟巢移除!
这样的学生就算是成功了,到了社会上,除非人家住在富人区的别墅群里,否则,最起码,人家一定会指责周边的邻居活动干扰到了人家的正常生活——哪怕你在全屋铺上地毯、做好隔音、蹑手蹑脚地活动,人家也会觉得你发出了强烈的噪音!
更让人可怕的一点在于:这名学生并没有就事论事,而是突兀地把这件事上升到了“所谓尊重生命,就是驯化教育”的高度上——他学过逻辑学吗?如此虎狼之词出笼,目的到底是什么?
有人会觉得这名学生的投诉信有文采:“世界不必围着你转,你也不必围着世界卑微妥协”,按照这个句式和逻辑,我可以改编这句话:“我们也不必因为你接受不了一只鸟的啼叫而卑微妥协,那只鸟更加不必因为你为稻粱谋的所谓学习而卑微妥协!”
总之,当下教育生态已经严重不正常:一只蟾蜍和一只鸟也会成为被投诉的对象!它们哪里会知道,没有生命的雕塑和生命短暂的自然之灵,也会被安上它们根本理解不了的罪名!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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