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难民问题,网上总有人骂中国绝情,说我们连回来的华裔都不收,太没人道主义。这话真的冤枉,你不知道咱们国家早年间勒紧裤腰带帮过难民,最后换来了啥结果?这段历史少有人提,但它就是今天我们选择谨慎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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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那会儿,咱们国家刚从最难的日子里走出来,老百姓自己都过得紧巴巴,买米买布都要票,城里人一个月工资才几十块。东南亚突然乱了,好多生活了好几代的华人华侨被逼得拖家带口往国内跑,坐着小破船漂过来,就带了一点点家当。咱们国家二话没说直接收了,哪怕自己都吃不饱,还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资源安置他们。

广东广西福建云南好几个省,紧急腾出来农场和安置点,吃住穿全给包了。没过多久,越南柬埔寨老挝那边的印支难民又潮涌过来,这里面好多根本不是华人,就是纯外国难民。从1978到1982年,前前后后咱们一共安置了28万人,放在当年的经济条件下,这个分量真的重得扛不动。国家自己还在搞建设缺钱,该掏的一分都没少,穷是穷,但该担的担当一点没缺。

结果等人家本国局势稳了,一大半人陆陆续续都走了。有的回了老家,有的辗转去了欧美发达国家,咱们花大价钱建起来的安置点,说空就空了。走就走吧,人往高处走也能理解,最让人不舒服的是,好多人走了之后,提都不提中国帮过他们这件事,连一句谢谢都捞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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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远了说,二战的时候中国驻维也纳的总领事何凤山,冒着巨大风险给被纳粹追杀的犹太人签了两千多份生命签证。这些犹太人拿着签证逃到上海,在中国的土地上保住了命。这件事之后沉默了几十年,直到何凤山女儿翻出旧档案,以色列才姗姗来迟承认了他的贡献。

一个国家的善意,被反复消耗得不到回应,自然会变得谨慎。很多人不知道,咱们1982年就加入了《关于难民地位的公约》,宪法也写了可以给政治避难的外国人庇护权。可直到现在咱们都没有专门的难民法,也没有自己的难民甄别机制,连外国人拿中国绿卡都卡得特别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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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2004年绿卡制度实行到2013年,快十年时间拿到绿卡的外国人不到一万人,每年也就发几百张,中国绿卡号称全世界最难拿,这话真不是吹的。有人说这是制度不完善,跟不上国际,可没人想过,不建制度有时候比建起来更难。

一套完整的难民接收制度,从入境审核到长期居留,每个环节都要砸进去海量的人力财力还有行政资源。而且门一旦打开,再想关就难了,关门的代价比不开门大太多。咱们国家有14亿人,吃穿住行教育医疗哪一样不是天大的事,脱贫攻坚战打了这么多年才刚实现全面脱贫,自己家的事还没完全办妥,贸然敞开大门,风险真的高到扛不住。

现在咱们的处理方式其实挺清醒,联合国难民署驻华办事处先甄别,认定为难民的可以暂时留下,再由难民署找后续安置的地方。这套机制说不上完美,但胜在可控,没有大规模涌入的通道,就不会有涌入之后治理崩溃的风险。对于还在高速发展的我们来说,留一点空间不急于把制度搭满,反而是一种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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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签的公约签了,该尽的人道主义义务也没推,什么时候开门开多大,得咱们自己说了算,本来就没有规定说,一个国家必须在没准备好的时候就拆了自家门。前几年欧洲的难民危机大家应该还有印象,2015年那个叙利亚小男孩伏在土耳其海滩的照片,当时全世界都逼着欧洲敞开国门收难民。

默克尔直接打开德国国门,一年就进去一百多万难民,最初预算才60亿欧元,结果2015年一年就花了210多亿。钱花了是小事,大量难民冲进来直接挤爆了住房就业医疗教育资源,德国老百姓不满越来越多,街头大规模抗议隔三差五就有,2016年一个月就出了三起和难民有关的暴力事件。

法国也一样,在加莱建了丛林难民营,好多国家的难民挤在一起,治安卫生就业问题全炸了,最后不得不强制拆除,各个接收城市都喊扛不住。欧盟内部为了难民配额吵得不可开交,匈牙利直接在边境拉了铁丝网,死活不接欧盟摊派的份额。成员国之间的信任一点点消耗,右翼民粹政党在好多国家异军突起,好多分析都认为,英国当年公投脱欧,难民危机就是很重要的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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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人道主义善举,最后变成了欧洲二战以来最严重的政治危机之一。这里有个很残酷的道理,当一个社会的接纳能力跟不上难民涌入的速度,善意最后会反过来坑自己。难民要工作要住房要社保要学语言要融入,哪是签个文件就能解决的。每个环节缺一块,最后都是社会矛盾的炸药包。

咱们14亿人的发展中大国,真要是遇上这事,压力只会比欧洲大得多。欧洲花了真金白银还有社会稳定的代价帮全世界试了错,结论很明确,门真不能乱开。好多人说咱们不收难民就是不做人道主义,这真的是误会。咱们是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里,派维和人员最多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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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中东到非洲,蓝盔部队天天待在最危险的地方,就是为了止战,战争少打一天,就少产生一批难民。从源头减少难民,比事后接收安置,效率高多了成本也低多了。咱们还一直通过联合国难民署和世界粮食计划署,给难民来源国送钱送物资,食品药品帐篷这些必需品年年都送,好多当地的水井学校道路,都是咱们帮着建的。

新冠疫情那会儿,好多发展中国家找西方求助没人理,咱们的物资和医疗队第一时间就到了,疫苗呼吸机一批批运过去,塞尔维亚总统都好几次公开感谢。咱们走的路其实是治本,与其在自己家门口搭帐篷收人,不如帮人家把自己的家修好,让难民能有尊严的回自己老家生活。

与其被动等着难民潮涌过来,不如从源头把制造难民的战争和贫困给解决了。这条路不像敞开国门那样能立刻赚来国际舆论的掌声,但是真的能解决问题。每个难民背后都是碎掉的家,帮他们最好的方式,不是把他们丢到一个陌生的新环境,而是让他们根本不用成为难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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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选了一条不那么风光的路,但走得踏实。14亿人的大国,管好自己就是对世界最大的贡献,管好自己还能伸手帮别人,这才是真的大国格局。

参考资料:山东大学移民研究所 难民危机的欧洲应对及其对中国的影响与借鉴;中国人民大学人权研究中心 中国难民权利保护的法律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