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二连三的噩耗,像重锤狠狠砸在厉书珩身上。

他不是没经历过危机,几年前公司也曾濒临破产。

那时姜慈守在他身边,变卖自己的首饰嫁妆,陪着他跑遍每一个合作方,熬了无数个通宵,一点点把公司拉了回来。

她从不说苦,只握着他的手说“我信你,我们一起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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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他身边空无一人,只有眼前这个还在演戏的女人。

叶悠悠被这一连串的坏消息吓得脸色发白,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柔弱深情。

她擦了擦根本没多少的眼泪,小心翼翼地开口:“书珩,你这边事情太多了,我怀着孕也帮不上什么,我先回家等你吧。”

不等厉书珩说话,她抓起包就往外跑,脚步匆匆,生怕与她沾染上半分。

看着她决绝又冷漠的背影,厉书珩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原来所谓的爱意、依赖、不离不弃,全都是假的。

在他风光无限时围在身边,在他跌入谷底时转身就走,这份残忍,他直到现在才真正领教。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崩溃与绝望,转头看向吓得手足无措的助理,声音沙哑却不容置疑:“慌什么慌,天还没塌。”

顿了顿,他眼底最后一丝温情彻底熄灭,只剩下彻骨的冰冷。

“现在,我要你立刻去查叶悠悠近两年的所有履历。”

“她的行踪、接触过的人、做过的事,哪怕是一丁点蛛丝马迹,我全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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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知道,这个女人到底藏了多少恶毒算计。”

简单处理完公司的事,厉书珩一身疲惫的回到别墅。

漆黑寂静的深夜,和硕大却空无一人的别墅交相映辉,衬得他一整颗心都空荡荡的。

仿佛整个世界都抛弃了他,这比公司的危机更让他窒息害怕。

他没开灯,借着月光一步步走,目光所及,全是姜慈和儿子留下的痕迹,每一件都在剜他的心。

玄关处,儿子的小运动鞋还摆在角落。

每当他下班,那个小身影都会扑过来喊爸爸,姜慈在身后温柔叮嘱他慢些。

姜慈选的地毯上还散落着儿子的积木。

曾经周末,她陪儿子玩耍,他在旁看着,满室都是他们暖融融的笑声。

衣柜里挂着姜慈的真丝睡衣。

从前每个夜晚,她的怀抱都能抚平所有疲惫,让他心安。

如今大床空旷,只剩他孤身一人躺在上面,彻夜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