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美国最高法院最近又整了个大活,一下子就把全国的LGBT群体们给激怒了,顿时同性恋和跨性别群体们都开始怒骂最高法院背叛了自己,这事起源于一个叫“转换疗法”的东西。

简单说,就是有些心理咨询师想帮那些对自己的性别或性取向感到困惑的青少年,通过谈话疗法让他们“找回”自己出生时的性别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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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美国自由派流行一种风尚,说是帮助孩子们“觉醒”找到自己真正喜欢的性取向,本来很多孩子们年纪小就不懂,结果被lgbt群体们给被迫“觉醒”了,搞得男孩喜欢男孩,女孩喜欢女孩,这些保守派的心理咨询师就干这种活,帮助这些孩子们再变回来,男孩喜欢女孩,女孩喜欢男孩。

结果科罗拉多州一纸禁令,直接把这活儿给禁了。于是,一位叫卡莱·柴尔兹的女咨询师不干了,一路告到最高法院,最后最高法院居然判她赢了——至少允许她继续打官司。

这事儿一出,美国的自由派和保守派就像两窝被捅了的马蜂,嗡嗡嗡地互相撕咬起来。至少lgbt群体觉得最高法院判赢就是在背叛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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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说这个柴尔兹。她是科罗拉多斯普林斯市的一个持证心理咨询师,信基督教,挺虔诚的那种。她从来没给来访者搞过电击、催吐、驱魔那一套——那些都是媒体上最吓人的版本。

她做的就是聊天,跟来访者坐在沙发上,喝茶聊天,目标是帮那些“自愿想要改变”的未成年人“减少不想要的性吸引或性别困扰”。她说自己从来不强迫任何人,只是尊重来访者的意愿。

科罗拉多州2019年通过法律,明确禁止持证心理医生对未成年人搞“转换疗法”,违规者最高罚款5000美元外加吊销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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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尔兹觉得这法律太霸道了:凭什么你可以用“肯定性别认同”的方式跟孩子聊天,我用“帮助适应身体”的方式聊天就要被罚款?这不是歧视吗?于是她搬出第一修正案的言论自由条款,把州政府告了。

特朗普政府时期的司法部站在她这边,说科罗拉多州这是在“压制一场关于如何与儿童讨论性别问题的辩论中的一方声音”。这话说得挺有道理——你总不能只让一个阵营说话吧?

最高法院最后以8比1的投票结果,允许柴尔兹继续挑战这项法律。你没看错,8比1。唯一投反对票的是自由派大法官杰克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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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人跌眼镜的是,两位著名的自由派大法官卡根和索托马约尔居然加入了保守派阵营。这下可把左派粉丝气坏了,网上立刻炸了锅:“叛徒!”“被收买了!”“你们对得起乔布斯的在天之灵吗?”(不对,乔布斯跟这事没关系,反正就是气疯了。)

卡根赶紧写了一篇同意意见,说“姐妹们别急,我们只是觉得这个法律写得太糙了。它只禁止一种观点,不禁止另一种,这叫‘基于观点的歧视’,当然违宪。

如果科罗拉多州写个法律,把所有关于性别认同的谈话疗法都禁了,那可能就没事了。”说白了,就是嫌州政府法律技术太差,给了律师钻空子的机会。但自由派群众哪管这些?他们只看到“卡根叛变”四个字,纷纷在社交媒体上哭天喊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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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一出,LGBTQ群体和他们的支持者瞬间进入战斗状态。推特上,彩虹旗飘扬,愤怒的帖子像雪片一样飞来。“转换疗法就是酷刑!”“最高法院在给虐待儿童开绿灯!”“我们要废除最高法院!”一些激进分子甚至开始P图,把几位保守派大法官的头像P到电击椅上,配文“你们下一个”。

还有人翻出柴尔兹的社交账号,发现她晒过一张在教堂做礼拜的照片,立刻群起而攻之:“看吧,这就是宗教极端分子!”更有意思的是,有人开始在网上发起“#ShoutYourTherapy”运动,鼓励经历过转换疗法的人分享自己的故事。

其中一个帖子写道:“我14岁的时候,父母送我去一个基督教咨询中心,那人让我盯着异性恋图片看了两个小时,我现在看到香蕉都想吐。”虽然这个帖子后来被质疑是编的,但转发达到了十万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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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保守派阵营也在狂欢。福克斯新闻的主持人兴奋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说“这是言论自由的伟大胜利!”柴尔兹本人发表声明,感谢上帝,感谢最高法院,说自己只是想帮助那些“对自己的身体感到不安的年轻人”。

保守派网民开始反击自由派的P图,他们反过来把LGBTQ激进分子的头像P到彩虹小马上,配文“骑上你的独角兽去哭吧”。还有人挖出几年前卡根大法官在一次演讲中说过“言论自由是民主的基石”,然后@那些骂卡根的左派,问“你们现在还要骂她吗?”

说到底,这事儿之所以闹这么大,是因为双方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对话。自由派认为,转换疗法无论形式如何,本质上都是有害的伪科学,应该像毒品一样被彻底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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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引用美国心理学会、美国医学会的报告,说这东西会导致抑郁、自杀,简直是“合法的酷刑”。他们还会讲一些触目惊心的故事,比如某少年被父母绑在椅子上电击,某少女被强行灌催吐药。这些故事真假难辨,但每一个都足以让人义愤填膺。

保守派则认为,自由派混淆了“强制电击”和“自愿谈话”。柴尔兹的案子根本不涉及任何物理干预,她只是跟来访者聊天。如果连这种谈话都能被禁止,那下一步是不是要禁止牧师给青少年做心理辅导?是不是要禁止父母跟孩子讨论性别问题?

他们还引用了一些研究,显示很多青少年对自己的性别困惑只是暂时的,通过谈话疗法可以自然缓解。保守派最爱说的一句话是:“自由派一边喊着‘保护未成年人’,一边却在学校给孩子发跨性别小册子,甚至鼓励他们做变性手术,这不叫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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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都在用最极端的案例来论证自己的观点。自由派只提电击驱魔,保守派只提自愿谈话。中间温和的声音几乎听不到,因为谁要是说“也许应该区分不同情况”,立刻就会被两边一起骂成“骑墙派”或“背叛者”。

其实,最高法院这次根本没判谁输谁赢。它只是说:柴尔兹有权继续告,科罗拉多州的法律可能有问题。但各方已经把它当成了全面胜利或全面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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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派哀嚎“LGBTQ群体的末日来了”,保守派欢呼“言论自由终于站起来了”。社交媒体上,双方互相扣帽子:自由派说保守派是“法西斯”,保守派说自由派是“共产主义”。中间理智的声音被淹没在口水里。

有个网友的评论挺有意思:“我们连一个心理咨询师该说什么都要打到最高法院去,却没人关心一下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青少年。他们夹在两派之间,左边告诉他们‘你是完美的,不要改变’,右边告诉他们‘你是正常的,不要迷茫’,唯独没有人坐下来听他们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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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评论没火,因为它不够极端。

而美国目前的社会环境,正在这些极端的左右派的互相攻讦中不断损耗着活力,最终结局恐怕只能是一地鸡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