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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日里最精打细算,一团纸能擦两回桌子。

但婆婆比我还会算,她算计我儿子的奶粉钱。

孩子高烧一周,她卖惨说手头紧没钱买药,只给我儿子灌了一碗生姜水。

可这十年,她偷偷存了八根大金条,大前天又买了个几十万的限量名牌包。

既然她要我儿子的命,我就端了她的老巢

一个月后,婆婆看着空空如也的保险箱和大平层的房产证,当场呕出一口老血。

1

我看着碗里那勺浑浊的姜水,心口像是被巨石压着。

碗底还有几块没切干净的烂姜皮。

儿子高烧整整一周,小脸烧得通红,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婆婆两手一摊,哭天抢地喊手里没钱,硬是只给灌了这碗破姜水。

手机屏幕亮了,是老公李伟发来的微信:

“老婆,小宝退烧了吗?妈说她有土方子,让你别担心。”

“哦对了,我工资卡里就剩两百了,这个月的房贷你先垫一下。”

我死死盯着那行字,眼眶酸得发胀。

我的工资全填了家里的房贷和婆婆的麻将债!

我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身。

推开婆婆的房门,婆婆赵翠花正靠在真丝刺绣的靠枕上,美滋滋地端详着她那个刚买的爱马仕铂金包。

我大步走过去,把那碗生姜水往她床头柜上一重重一顿:

“妈,这姜水您自己喝吧,我要带小宝去医院。”

她吓了一跳,像护犊子一样赶紧把包抱进怀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晓婷啊,你干什么一惊一乍的?家里现在紧巴,你要体谅体谅。”

“孩子发烧不是常事吗?喝点姜水发发汗就好了,去什么医院,现在的医院都是骗钱的!”

我气得浑身发抖:“小宝才半岁!烧到三十九度五了!会烧坏脑子的!”

“妈,我每个月一万块钱工资都给您用,连孩子的奶粉钱和看病钱都在里面,你不能看着孩子烧死啊!”

她脸上的从容收敛了些,坐直身子,语气也变了:

“林晓婷!你在这儿跟谁大呼小叫呢?”

“一万块钱很多吗?物业费、水电费、我吃斋念佛的香火钱,哪样不要开销?”

“你在这个家吃我的住我的,哪样不是钱?”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她斜着眼上下扫了我一圈,看着我洗得发白的T恤,阴阳怪气地补充:

“再说了,没钱,你是不是该反省一下自己?”

“一个月挣那几个歪瓜裂枣,花钱大手大脚,懂不懂得过日子?怎么总想着从长辈这儿掏钱?”

她说什么?让我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我连件超过一百块的衣服都舍不得买,为了省两块钱公交费每天走三公里上下班。

她天天吃着燕窝鱼翅,现在跟我说让我精打细算?

“妈,您大前天刚买的那个爱马仕包,花了三十万吧!”

“那是两码事!”

她猛地一拍梳妆台,上面的高档护肤品都跳了一下,

“那是我自己的养老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你的钱是你的,我的钱是我的,能混为一谈吗?”

“林晓婷,你要是不会过日子,就回去让你妈好好教教你怎么伺候公婆、怎么勤俭持家,别在这儿给我甩脸子!”

脑子里嗡的一声,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

我死死盯着她那张刻薄的脸,一字一顿地开口。

“妈,我记住了。”

“您教训得对,我是该好好学学怎么精打细算了。”

她以为我服软了,又得意地靠回贵妃榻上,端起旁边的燕窝抿了一口。

“这就对了嘛,家和万事兴,女人就是要懂事。”

我转身走出卧室,双手在身侧不受控制地颤抖。

回到次卧,我看着床上烧得迷糊的儿子,一把将他抱起,连夜送去了医院。

医药费还是我管同事借的。

坐在病床前,我深吸了一大口气。

我要让赵翠花好好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勤俭持家”!

2

第二天一早,我叫了辆货拉拉。

老公李伟在卫生间刮胡子,探出头看着我指挥工人搬东西,呆住了:“老婆,你这是干嘛?”

“省钱啊。从今天起,家里的耗电大件,全卖了。”

工人们动作麻利,先把客厅那台八十五寸的大彩电扛了出去。

接着是双开门的大冰箱、赵翠花最爱用的全自动洗碗机,最后连主卧那台两万块的按摩椅都没放过。

赵翠花晨练回来,刚推开门,整个人定在玄关:“林晓婷!你疯了?!”

“卖废品。”我面无表情地数着二手贩子递过来的钞票。

她冲进来指着空荡荡的客厅,走廊里的邻居探头探脑,目光躲躲闪闪。

对门的王大妈凑过来压低声音:“哎哟,翠h花,你家这是遭贼了?”

“怎么了?”我迎上王大妈的目光,“我婆婆让我学会节省,说电费太贵,我就是在节省啊。”

王大妈不说话了,干笑两声缩回门里,时不时从猫眼偷看。

第三天,我把家里的中央空调和地暖的炉子全卖了。

这是三九天,最冷的时候。

晚上赵翠花赵翠花冻得直哆嗦,披着厚厚的羽绒被冲出房间,难以置信地瞪着我,声音都在发抖:“林晓婷,你把地暖炉卖了?!你想冻死我啊!”

我躺在我的电热被窝里,理直气壮地回怼:“现在电费多贵啊,妈,您不是说家里困难吗?多穿点就行了,就当锻炼身体了。”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小区。

第二天去楼下扔垃圾,几个大妈聚在花坛边对我指指点点。

以前总爱跟我搭话的王阿姨,端着保温杯刻意走远了几步。

有人在我背后压低声音窃窃私语。

“听说她连家里的电都停了,大嫂每天晚上举着手电筒。”

“脑子进水了吧,抠门抠到这份上。”

周末赵翠花叫来所有亲戚,当着全家二十多口亲戚的面,摔了筷子点名骂我:

“最近有人把家里当成难民营了!连冰箱都卖了,这是什么行为?这是虐待老人!”

我猛地站起来,声音比她还尖锐:“妈,您不是说家里困难,让我学会省钱吗?我就是在省钱啊。停水停电一个月能省好几百呢!”

她脸涨得通红:“林晓婷!节约不是让你虐待家人,不是让你拿来发神经的!”

“那小宝呢?小宝是您的亲孙子,烧到四十度快休克了,您连一百块的挂号费都不肯出!”

我冷冷地环视了一圈亲戚。

“您买几十万的包连眼睛都不眨!我说孩子看病没钱,您让我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我找了,我现在一分钱掰成八瓣花,您怎么又不乐意了?”

3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她的脸色青紫交加,嘴角哆嗦了半天,愣是一个字没反驳出来。

“林晓婷,你给我坐下!”

她只能无能狂怒。

我站着没动,脊背挺得笔直。

她用力拍了一下茶几,震得茶杯哗啦直响。

“够了!你再敢这样,我就让李伟跟你离婚!让你净身出户!”

“离啊!离婚协议书您现在就拿出来给我签字。这房子的首付是我爸妈出的,房贷是我每个月还的!现在咱就算清楚!”

她不说话了。

二十多个亲戚,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连平时最爱嚼舌根的二婶都低头装作找掉在地上的筷子。

没多久,李伟过来拉我的袖子:“晓婷,妈叫你过去一趟。”

所有亲戚都竖起了耳朵。

李伟冲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服个软。

我冷笑一声,站起身走了过去。

婆婆坐在沙发主位上,硬生生挤出一个笑:

“晓婷啊,坐。你这几天在家里闹得鸡飞狗跳的,传出去确实难听,亲戚们都看笑话呢。”

“这样吧,看病的事,是妈疏忽了。我私人给你拿点营养费。你呢,就别再折腾了,好好过日子,行不行?”

我想了想,有总比没有强,小宝还在医院等着交费:“给多少?”

“你放心,妈不会亏待我亲孙子的。”她拍了拍真皮包的搭扣,装出一副大发慈悲的模样:“那可是咱们老李家的独苗。这笔钱,我掏了。”

我点点头:“行。”

走出客厅的时候,我心里还挺畅快。

李伟凑过来:“怎么说?”

我故意拔高音量,确保里屋能听见。

“妈说给我拿小宝的医药费还有营养费。”

“真的?”李伟眼睛亮了,“给多少?”

“她没说具体数,但说了不会让我吃亏。”

消息传得飞快。

下午我去楼下拿快递,几个大妈立刻围了上来。

“晓婷,听说你婆婆服软了?给你钱了?”

“多少啊?”

“哎哟,你婆婆这铁公鸡可算拔毛了。”

我似笑非笑地回了一句:“等钱到手就知道了。”

她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从以前的“这女人疯了”变成了“这媳妇真有手段”。

王阿姨还特意塞给我一把自己种的小葱。

“晓婷啊,你可真是咱们小区的女中豪杰。”

我心里冷哼着。

虽然还不清楚她能出多少血,但觉得这口恶气总算散了些。

结果第二天,婆婆递给我一个皱巴巴的红包,薄得像一张纸。

我拆开一看。

五十块钱超市代金券。

而且,明天就过期。

“就这?”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赵翠花正对着镜子涂口红,头也没回。

“就这,爱要不要。那五十块还是我买鸡蛋攒下来的积分换的。”

我死死捏着那张代金券,站在她床前,身体发颤,血液直冲脑门。

回到次卧,陈伟探头探脑地凑过来:“老婆,妈给了多少啊?”

我没搭理他。

他一眼瞥见我手里的代金券,呆住了。

“五十?还是快过期的代金券?”

他的声音没控制住,门外正好路过的邻居张嫂听得一清二楚。

张嫂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赶紧捂着嘴加快了脚步。

陈伟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极度的尴尬,灰溜溜地缩回了客厅。

楼道里隐隐约约传来大妈们的议论声。

“还以为她多大能耐呢。”

“折腾了半天,就换了张五十块的破券。”

“笑死个人了。”

我坐在床沿上,那张代金券被我攥成了一团废纸。

脑子里全盘回响着她们的嘲笑声和赵翠花那副有恃无恐的嘴脸。

我猛地站起身,陈伟吓了一跳,连忙拦在门口。

“老婆,你又要干嘛?”

我一把推开他,直接冲向主卧!

4

一脚踹开门的时候,赵翠花正对着镜子试戴一条粗大的金项链。

金光闪闪,刺痛了我的眼。

她瞧见我闯进来,眉头一皱,赶紧把金项链塞进抽屉。

“又发什么疯?进门不知道敲门吗?”

我把那代金券拍在她梳妆台上:“妈,这就是你说的绝对不让我吃亏的营养费?”

她瞥了一眼那五十块,靠在椅背上:“怎么了?嫌少?嫌少还给我。”

“我儿子高烧一周,差点烧成肺炎,你就拿张快过期的五十块破纸打发我?”

我歇斯底里地吼道。

她冷哼一声,猛地站起来。

“林晓婷,你知不知道好歹?这五十块还是我从牙缝里抠出来的!家里没钱,我能变出钱来吗?”

“没钱?你前天买的那个限量版包,今天戴的这条金项链,都是大风刮来的?”

“我说了多少遍了!”她猛地坐起来,“那是我自己的钱!我的养老钱我想怎么享受就怎么享受!家里的钱是家里的,能一样吗?”

“你的养老钱,不就是吸着我的血、克扣我儿子的奶粉钱攒下来的吗?!”

“林晓婷,你别给脸不要脸!”

她站起来,手指几乎戳到我脸上,

“你以为你在家里停个水电就能拿捏我了?你停啊!你随便停!水电费能值几个钱?你停一辈子也省不出你儿子的医药费!”

我的怒火瞬间冲破了理智的堤坝。

“管你是要断水断电还是干嘛,都威胁不了我!”

她的嗓门越来越尖锐,像一只发疯的母鸡。

“这个医药费,我把话撂这儿,一分都没有!有本事你自己去卖血!”

我冷冷地看了她最后一眼,转身大步走出去。

楼道里,刚才还在偷听的邻居们立刻作鸟兽散。

但我还是清晰地捕捉到了她们的窃窃私语。

“看吧,婆婆还是婆婆,她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我回到次卧,反锁上门,坐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

陈伟在门外小声喊:“老婆,你别生气了,妈就那脾气……”

我深吸一口气,咬着后槽牙说:

“从今天起,你们老李家这套大平层的每一块砖,都要为小宝的医药费买单。”

就这样过了快一个月,我没再提医药费的事。

日子照常过,我又变回了那个“贤惠”的儿媳。

只是客厅里开始有人嘀咕。

“妈,您的那对玉镯子呢?昨天还看您戴着。”

“我的羊绒披肩呢?就放在沙发上的,怎么不见了?”

“谁把我的燕窝炖了?还一滴都没给我留?”

我一声不吭,每天按时上下班,回来就躲进房间。

张嫂在楼下跟人八卦:“陈家那媳妇是不是受刺激精神失常了?连家里卫生间的纯铜水龙头都给卸了拿去卖废铁?!”

另一个大妈附和:“那也卖不了多少钱呀?”

我听到了,笑了笑没回头。

赵翠花最近心情极好,春风得意。

周五下午,我提前下班回家,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她在客厅打电话。

“对对对,刚买的金条,足金的,五百克。改天拿出来给你们开开眼,羡慕死你们。”

我站在门外听了一会儿,推门进去。

她匆忙挂断电话,看到是我,愣了一下,随即得意地笑了。

“晓婷啊,最近表现不错,知道安分守己了。”

我也笑了,笑得无比灿烂。

“妈教导得好,我学会怎么‘用’钱了。”

她满意地掸了掸衣服,转身回了房。

月底最后一天,我刚给儿子喂完早饭,就听到主卧传来一声杀猪般的尖叫。

“这什么玩意儿?!”

赵翠花的咆哮声从主卧里传出来,连楼道里的声控灯都亮了。

“催收单?!欠款六个月?!你再说一遍?!”

陈伟唯唯诺诺的声音极小,我听不真切,但赵翠花的骂声越来越凄厉。

“断供?!怎么可能?!这房子好端端的怎么会断供?!”

我慢条斯理地抽出纸巾,给儿子擦了擦嘴角。

“违约金?!滞纳金?!法院要查封?!”

“查!给我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陈伟慌乱翻找单据的声音。

脚步声从主卧冲出来,越来越近。

“林晓婷!”

赵翠花披头散发地冲到我面前,手里死死攥着一张银行的催款通知单,脸涨得紫红,脖子上的青筋仿佛要爆裂开来。

“是不是你干的好?!”

“你到底背着我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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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木子李 故事虚构,不要对照现实,喜欢的宝宝点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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