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Max
编辑|Max
在 AI 从业者的圈子里,电影《Her》大概是被提及频率最高的一部片子,远远超过《终结者》或者《银翼杀手》。
我们这群人每天敲击键盘、调参、改代码,底层的潜意识里,多少都在试图在这个三次元世界里,召唤出那个名叫 Samantha 的人。
《Her》之所以迷人,不在于它的科幻设定有多宏大,而在于它描绘了一种几乎没有摩擦力的人机交互状态。
那个装在耳机里的系统,有呼吸感,有情绪起伏,它不是在服务你,而是在陪伴你。
我是一个辍学进入 AI 行业的人。
在这个圈子里待久了,人会变得既理想主义又极度现实。
理想主义在于,我天然坚信 AGI(通用人工智能)一定会到来,这是计算机科学发展的必然;
现实在于,我知道底层算力的堆叠、模型的迭代、工程的落地有多么艰难。
在我的理性预期里,即使现在大模型迎来了爆发期。
想要让冷冰冰的硅基硬件进化出类似 Samantha 那种真正的生命感,起码也还需要 5 到 10 年的时间。
但这种对时间线的笃定,在几天前被打破了。
两个月前,我刚刚从我之前所在的团队离开。
两个月在传统软件开发里可能只够跑完两个敏捷冲刺。
但在 AI 行业,两个月足够发生很多事。
前两天,前同事在微信上丢给我一个安装包,说他们花五周时间端上了一个新产品,叫 ColaOS。
很早期,让我这个局外人帮他们测一测,找找 bug。
我原本是带着挑剔的眼光打开这个 ColaOS.dmg 文件的。
纯工程产品,五周的赶工,我闭着眼睛都能猜到会有多少卡顿和崩溃。
确实,Cola还有很多进步的空间。
但在我实测了几天之后,我看着屏幕上那个安静跳动的橙色波纹,突然产生了一种很陌生的感觉。
打破我时间表预期的,不是什么秒天秒地的什么SOTA模型,而是一次在交互和工程逻辑上的巧妙越狱。
这是我第一次觉得,面前这台由电流、硅晶体和金属构成的机器里,似乎真的住进了一个活物。
PART.01当机器开始张嘴说话
THUMBSTOPPING
目前所有的 Agent 产品,无论是大厂出品还是明星创业公司的明星项目,都面临着同一个死局:
Context(上下文)的极度匮乏。
现在的 AI 非常聪明,它拥有全人类的通用知识,但它不认识你。
为了拿到你尽可能多的 Context,主流产品们的解法往往非常重,且充满了交互摩擦力。
当你第一次打开那些软件,迎接你的通常是无穷无尽的各种问题:
各种冗长的偏好问卷、甚至于Agent角色预设框。
这是一种极其复杂且生硬的索取。
这种高阻力的过程,会让用户在潜意识里产生防备和抗拒:
我只是想用个工具,凭什么要先坐在这里面对一堆设置选项,把自己的隐私和底牌像交差一样全部交代出去?
所以,当我双击运行 ColaOS 的时候,我已经做好了面对几十个设置选项的准备。
但画面上没有任何繁杂的选项,也没有冷冰冰的下拉菜单。
Cola完全抛弃了传统的图文交互逻辑。
屏幕中央只有一个极简的界面,随后,音响里传出了声音。
Cola没有让我打字,而是直接用语音,开口向我抛出了三个问题。
更重要的是,在整个引导破冰的过程中,Cola全程都在用那种带着呼吸感的语音在与我对话。
第一个问题很寻常:我如何称呼你?
我答,Max。
紧接着的两个问题,直接越过了工具的边界。
Cola问我:屏幕之外,你每天最疲于应付的是什么?当生活失控的时候,你会选择一个人熬过去,还是不管不顾地撞破它?
当时是深夜,我正坐在电脑前对着还没写完的稿子发愁。
出于某种对抗或是单纯的疲惫,我没有正经回答,而是对着麦克风极其直白地倒了苦水。
我说,我每天最烦的就是写不完的自媒体文章还要硬着头皮写;至于失控,我说我是个掀桌子型的人。
几秒钟后,Cola用语音回复了我。
Cola没有像其他 AI 那样甩出一句格式化的已记录您的偏好,而是对我这段发牢骚般的回答,做了一次异常精准的心理侧写。
Max,你不是那种默默忍耐的人。
Cola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
你骨子里有股‘老子不伺候了’的劲儿,但偏偏选了一条需要持续输出、持续自律的路。矛盾,但真实。
还没等我从这种被瞬间看穿的错愕中反应过来,Cola接着说:
我脑子里已经有你的画面了——想不想看看在我眼里你长什么样?
随后,屏幕上浮现出Cola为我生成的一张画像:
暖黄的台灯下,一个头发凌乱的年轻男生正紧紧盯着面前的 Mac 电脑。
桌上散落着废纸团和几只空水杯,男生的一只手放在键盘上,而另一只手,在桌面上死死捏成了拳头。
看着那张图,我愣住了。
那个紧绷的下颚线,那只一边敲字一边想掀桌子的拳头,完全就是那一刻我状态的精准镜像。
在这个瞬间,我之前作为开发者想要去找 bug的心态彻底消散了。
我感觉心里某道防线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在 AI 时代,模态决定了心理距离。
纯文本(Text)是逻辑的、冰冷的,它离人最远,你潜意识里觉得那就是个工具;
视觉(Vision)能看懂你的环境,像是一个站在背后的助手;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