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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3日，宝马集团负责研发的董事普斯特博士带队去了趟长城汽车。这不是礼节性拜访——他们花了整整一天，从徐水工厂到试验场，把魏牌V9X、坦克700、坦克500、高山9、欧拉5试了个遍。

动态广场、测试山、坏路路段，长城的技术人员全程陪同讲解。动力、底盘、四驱、复杂路况适应，这些词反复出现。说白了，宝马这次是来"验货"的。

双方2018年合资成立的光束汽车，是宝马首个纯电合资项目，也是长城新能源出海的关键棋子。七年过去，工厂有了，首款车型下线了，但市场声量始终不温不火。这次高层面对面，谈的是"技术研发、产业协同"——翻译一下：可能不止于造一辆车。

一个值得注意的细节：试驾名单里既有硬派越野，也有高端MPV和纯电小车。宝马想看的，恐怕不只是光束汽车的技术储备，而是长城整个产品体系的功力。

晚宴结束后，双方没发联合声明。但魏建军和普斯特聊了什么，决定了光束下一款车是"贴牌代工"还是"真合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