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婆刘梅站在一边,挽着她那个宝贝弟弟的胳膊,一脸鄙夷地数落我,说我早这么做不就完了,非得闹得一家人鸡飞狗跳,像个守财奴。

我看着这群贪得无厌、吃人不吐骨头的吸血鬼,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澜,甚至忍不住想笑。

他们以为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以为终于骑在我头上拉了屎,还把我的家产连锅端了。

却不知道,他们抢走的根本不是金山银山,而是一张通往地狱十八层的单程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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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那一天的日历,我大概这辈子都忘不掉。

那是丈母娘六十岁的大寿,也是我噩梦彻底爆发的开端。

为了给她长脸,我特意推掉了公司两个重要的工程监理会,在市里最豪华的“海天盛宴”大酒楼订了最贵的包厢。

那一桌子菜,光是澳洲龙虾就上了两只,每一只都有手臂那么粗,还有那些叫不上名字的海鲜珍馐,加上那两瓶五粮液,这一顿饭就吃掉了我三个月的工资。

可即便如此,坐在主位上的丈母娘王桂兰,那张脸依旧拉得像长白山一样长。

她穿着一件大红色的唐装,脖子上挂着我去年送她的金项链,手腕上是我前年送的翡翠镯子,整个人珠光宝气,却透着一股子难以掩饰的俗气和贪婪。

周围坐满了七大姑八大姨,这些人平时八竿子打不着,一听说我请客,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

此时此刻,他们正一个个腆着脸,一边往嘴里塞着大鱼大肉,一边用那种看似恭维实则嫉妒的眼神瞟着我。

“哎呀,还是桂兰姐有福气啊,找了个这么有钱的女婿,这大龙虾,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的。”

一个满嘴流油的胖婶一边剔牙,一边阴阳怪气地说道。

王桂兰冷哼了一声,眼皮都没抬一下,用筷子敲了敲面前的鱼盘子。

“有福气?哼,你们是只看见贼吃肉,没看见贼挨打,我这个女婿啊,也就是表面光鲜,实际上抠着呢。”

我正端着酒壶给那个胖婶倒酒,听到这话,手不由得抖了一下,几滴酒洒在了桌布上。

“妈,您这说的是哪的话,我什么时候抠过?这几年小伟买车、您住院、家里的开销,哪一样不是我出的?”

我陪着笑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谦卑。

在这个家里,我的地位甚至不如那条叫“旺财”的狗,这一点我早就习惯了。

我是个孤儿,从小吃百家饭长大,入赘到刘家,本来就是高攀,所以我一直小心翼翼,哪怕他们把我的尊严踩在脚底下,我也得笑着说是鞋底脏了。

王桂兰听到我的辩解,猛地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啪”的一声脆响,让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我,像是在看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李强,你还好意思提?你是不是觉得给我们家花点钱委屈你了?啊?”

王桂兰的声音尖锐刺耳,像是用指甲刮黑板一样让人难受。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当初要不是我们家收留你,把闺女嫁给你,你现在还在工地搬砖呢!你能有今天?你能住上大别墅?你现在翅膀硬了,敢跟我顶嘴了是吧?”

坐在她旁边的刘伟,也就是我那个极品小舅子,这时候正啃着一只螃蟹腿,满嘴是油,连手都不擦就在那昂贵的桌布上抹了两下。

他斜着眼睛看着我,一脸的流氓相,那副德行简直跟他妈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就是啊姐夫,做人得讲良心,你现在是大老板了,开着大奔住着别墅,怎么着?嫌弃我们这些穷亲戚了?”

刘伟把螃蟹壳吐在地上,用脚碾了碾,发出一阵让人牙酸的声音。

“再说了,我妈今天过寿,你看看你送的这是什么破烂玩意儿?”

他指着放在角落里的那个按摩椅,那是某知名品牌的高端货,花了我一万多。

“按摩椅?你是咒我妈瘫痪是吧?李强,你安的什么心啊?”

刘伟的话引起了一阵哄笑,那些亲戚们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戏谑。

我感觉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两个耳光。

“小伟,你怎么说话呢?那是医生建议的,妈腰不好,按摩能缓解……”

“闭嘴吧你!”

王桂兰打断了我的话,她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像是终于铺垫够了,要露出獠牙了。

“李强,今天当着大伙的面,咱也不藏着掖着了,我就问你一句话。”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后死死地盯着我,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套江景别墅,你到底什么时候过户给小伟?”

这句话一出,就像是一颗炸雷扔进了包厢里。

虽然之前她也旁敲侧击过几次,但我都以各种理由搪塞过去了,没想到今天,她竟然要在这种场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我进行“逼宫”。

我捏着酒瓶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那套别墅,是我这几年在工地上没日没夜跑工程,陪客户喝酒喝到胃出血,在泥地里打滚,一点一点攒出来的血汗钱。

那是我给我们两口子准备的养老房,也是我在这个城市立足的最后一点尊严。

现在,他们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要把它抢走?

“妈,这事咱们回家再说行吗?今天您过寿……”

我想用缓兵之计,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回什么家!就在这说!”

王桂兰猛地站了起来,手指差点戳到我的鼻子上。

“李强,你也别跟我装糊涂,小伟谈了个女朋友,人家姑娘说了,必须要有一套别墅当婚房,还得是全款的,否则这婚就不结了!”

“咱们老刘家就小伟这一根独苗,要是为了房子让他打光棍,断了香火,我就吊死在你家门口!”

“你那别墅空着也是空着,你和刘梅住市里的大平层不是挺好吗?做人不能太贪心!”

我听着这荒唐至极的逻辑,气得浑身发抖。

什么叫空着也是空着?什么叫我贪心?

那是我买的房子!是我名下的财产!怎么就成了理所当然要给刘伟的了?

“妈,那房子还在还贷,每个月要还三万多,而且那是我的名字,小伟他……”

“还贷怎么了?!”

王桂兰再次打断了我,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你一年挣好几百万,那点贷款对你来说不就是九牛一毛吗?你还给他不就行了?至于名字,过户不就完了吗?这还用我教你?”

“李强,我把话撂这,今天你要是不答应,这饭也别吃了,以后你也别进我们刘家的门!我没你这个女婿!”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的笑话,等着看我像以前一样,低头哈腰地妥协。

02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胸口翻涌的怒火,转头看向坐在我身边的老婆刘梅。

这是我最后的希望。

刘梅是我在这个冷冰冰的家里唯一的念想,当初我之所以入赘,也是因为真心喜欢她。

这几年,为了填补她娘家这个无底洞,我忍气吞声,甚至把自己的尊严都抛弃了。

我以为,人心都是肉长的,我对她好,对她家人好,她心里是有数的。

在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题上,在这种明抢豪夺的时刻,她应该会站出来,哪怕是帮我说一句话,哪怕是劝劝她那个疯了一样的妈。

“老婆,你跟妈说说,那别墅是咱们的共同财产,是咱们以后养老的本钱啊。”

我看着刘梅,眼神里充满了恳求。

刘梅正低着头玩手机,似乎在跟谁聊微信,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听到我的话,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一脸的不耐烦。

她连头都没抬,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字,嘴里冷冷地蹦出一句。

“李强,你烦不烦啊?妈大寿的日子,你非得这么扫兴吗?”

这一句话,像是一盆冰水,直接从我的头顶浇到了脚底,让我整个人都冻僵了。

“扫兴?刘梅,你要搞清楚,现在是你妈要抢我们的房子!那是八百万!不是八百块!”

我忍不住低吼了一声,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沙哑。

刘梅猛地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扣,发出一声巨响,把旁边的碗碟都震得跳了一下。

她转过头,瞪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夫妻间的情分,只有满满的嫌弃和厌恶。

“李强,你怎么变得这么斤斤计较了?什么你们的我们的?我弟弟不就是你弟弟吗?咱们是一家人,分那么清干什么?”

“再说了,小伟结婚是大事,那是咱们家的香火!你作为姐夫,帮衬一把怎么了?这钱你带得进棺材吗?”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感觉她是那么的陌生。

这就是我的枕边人?这就是我拼了命去呵护的老婆?

在她的逻辑里,我就应该是个提款机,是个没有感情、只会赚钱供养她全家的工具人。

“刘梅,你说的是人话吗?我帮衬得还少吗?”

我站了起来,声音颤抖着,指着正在抠牙的刘伟。

“他买车,我就掏了四十万!他赌博输了钱,被人堵在巷子里打,是我拿了二十万去赎人!他那个什么狗屁投资公司,我前后投了一百多万,连个响都没听见!”

“现在,他要我的别墅?要我的命根子?你是想让我把血都抽干了喂给你们吗?”

我的爆发,似乎并没有引起他们的愧疚,反而让他们更加愤怒。

王桂兰抄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碎瓷片飞溅,有一片划过了我的裤腿。

“反了!反了你了!李强!你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居然敢跟我闺女这么说话!”

王桂兰跳着脚骂道。

“当初你是个穷光蛋的时候,是谁收留你的?啊?现在有几个臭钱了,就开始算旧账了?我告诉你,你要是不给房子,明天就让刘梅跟你离婚!让你净身出户!滚回你的工地搬砖去!”

周围的亲戚们也开始七嘴八舌地指指点点,像是一群围着腐肉的苍蝇。

“就是啊,李强这孩子太不懂事了,有钱了就忘了本。”

“大舅哥帮小舅子那是天经地义的,这还要讲条件?太没人情味了。”

“越有钱越抠门,刘梅怎么嫁了这么个白眼狼,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你看他那穷酸样,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骨子里就是个农民工。”

刘伟更是得意洋洋地站起来,把一条腿踩在椅子上,手里拿着根牙签指着我。

“姐夫,听见没?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要是识相点,明天就跟我去过户,以后咱们还是一家人。”

“你要是非得这么不懂事,那可就别怪弟弟我不客气了,到时候别说别墅,这大平层你也别想住!”

他那副嘴脸,充满了威胁和挑衅,仿佛只要他一句话,我就得乖乖跪下。

我看着这一张张扭曲的脸,听着这一句句刺耳的谩骂,看着刘梅那冷漠旁观甚至带着一丝嘲讽的表情。

我的心,彻底凉透了。

那种凉,不是冬天的风吹过的凉,而是血液停止流动后的死寂。

我突然想起了五年前,我在工地上为了赶工期,从脚手架上摔下来,断了两根肋骨。

当时我躺在医院里,疼得冷汗直流,刘梅来看我,第一句话不是问我疼不疼,而是问我要那个月的工资卡。

她说小伟看中了一双限量版的球鞋,急着用钱。

那时候我傻,以为这是爱情,以为这是亲情,把卡给了她,自己忍着剧痛吃着几块钱的盒饭。

现在看来,我真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叉。

在他们眼里,我根本不是家人,只是一头不知疲倦的拉磨驴,一头随时可以宰杀的肥猪,一头被榨干了价值就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

既然你们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

既然你们这么想要那套别墅,这么想要把我逼上绝路,那我何不成全你们呢?

我深吸了一口气,原本紧绷的身体突然放松了下来。

脸上那愤怒、委屈的表情,也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让人看不懂的、极其诡异的笑容。

那笑容里,藏着刀。

03

“行,既然妈和刘伟都这么说了,我要是再不答应,那就是我不懂事了。”

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像火烧一样。

丈母娘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快就松口了,那张老脸上的褶子瞬间舒展开来,笑成了菊花。

“哎呀!这就对了嘛!我就说我有眼光,找了个孝顺女婿!来来来,大家吃菜,今天这顿饭吃得舒坦!”

刘伟更是激动得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连油乎乎的手都顾不上擦,就跑过来搂住我的肩膀,那个亲热劲儿,仿佛刚才指着鼻子骂我的人不是他一样。

“姐夫!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你放心,以后你就是我亲哥!这杯酒我敬你!以后我有肉吃,绝不让你喝汤!”

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我强忍着心里的恶心,和他碰了一杯。

我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心里冷笑:喝吧,多喝点,这可能是你这辈子最后一顿安稳饭了。

“不过妈,有个事咱们得说清楚。”

我放下酒杯,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眼神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这房子过户可以,我一分钱不要,甚至剩下的那一百多万贷款,我也会想办法帮着结清,算是送给小伟的新婚大礼。”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连刘梅都惊讶地抬起了头,似乎不敢相信我也能这么“大方”。

丈母娘更是乐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

“好!好!李强啊,妈以前错怪你了,你是个做大事的人,不拘小节!”

我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吹捧。

“但是,我累了,真的累了。过完户之后,我想换个活法。”

“从明天起,我和刘家,和你们,就再也没有任何经济瓜葛了,咱们两家……各过各的吧。”

丈母娘正在兴头上,根本没听出我话里的决绝,只当我是发牢骚,或者是为了找回点面子说的场面话。

“行行行,只要房子给小伟,你说啥就是啥!反正你平时也忙,不来我也省心,只要钱到位,啥都好说!”

刘梅也在旁边帮腔,一脸的不耐烦。

“就是,你少在那矫情了,好像我们离了你不活似的,赶紧把正事办了,别耽误了小伟的婚事。”

我看着刘梅那张薄情的脸,最后的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了。

回到家后,我连夜整理好了所有的过户材料,动作快得让刘梅都觉得惊讶。

她以为我是被她妈骂怕了,是被她那一家子吸血鬼给驯服了。

却不知道,我是在跟时间赛跑。

因为那个埋在别墅地下的“惊雷”,引信已经烧到了尽头。

这套别墅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因为前任开发商的违规操作,以及牵扯的一桩即将暴雷的巨额地下洗钱案,早就成了警方重点监控的“赃物”。

本来我是打算卖掉手里的其他资产,甚至准备去借高利贷来填这个坑,想尽办法保住这个家的。

但现在看来,有人比我更急着要跳进这个火坑,有人迫不及待地想要替我背这口黑锅。

那我何不成全他们呢?

04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就带着迫不及待的刘伟去了房产交易中心。

整个过程顺利得不可思议。

我没有提任何附加条件,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舍,甚至在工作人员询问我是否自愿赠予时,我回答得比谁都干脆。

“自愿,完全自愿,这是我给弟弟的礼物。”

刘伟看着房产证上印上了他的名字,笑得嘴都要咧到后脑勺去了。

他抱着那本红色的房产证,亲了又亲,仿佛抱着的不是房子,而是他的下半辈子,是他通往上流社会的入场券。

“姐夫,大气!以后有事你说话,弟弟绝不含糊!等我结了婚,一定请你坐主桌!”

他拍着胸脯向我保证,眼神里却全是“你个傻叉”的嘲讽。

出了大厅,阳光洒在身上,我却觉得异常刺眼,也异常温暖。

“刘伟,房子给你了,钥匙也给你了,这房子以后就是你的命根子,你可得守好了。”

我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吧姐夫!这别墅就是我的命!谁也抢不走!”

刘伟得意洋洋地钻进了他的小破车,一脚油门,迫不及待地去别墅显摆了。

看着他远去的车尾灯,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回到那个曾经被称为“家”的地方,我只拿走了几件换洗衣服和我的证件。

那个我曾经付出了全部心血、每一块砖瓦都亲自挑选的家,现在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充满恶臭的猪圈。

临走前,我把一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端端正正地放在了茶几上。

在那份协议书旁边,我还压了一张纸条,上面只有四个字:好自为之。

当天下午,我就拉黑了丈母娘一家所有的联系方式,换了新的手机号,住进了市里安保最严密的五星级酒店。

这几年我太累了,是时候好好歇歇了。

我躺在宽大的浴缸里,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看着手机日历上的日期,心里默默倒数。

如果没有算错的话,那颗雷,应该就在这两天炸。

05

三天的时间,过得飞快。

这三天里,我关掉了手机,不理会外界的任何纷纷扰扰,在这个城市里像个隐形人一样活着,享受着久违的宁静。

直到第三天傍晚,夕阳像血一样染红了半边天。

我打开了备用手机,那上面有几十个未接来电,全是刘梅打来的,还有无数条辱骂和威胁的短信。

我刚想关机,电话又响了,这次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显示的归属地是本地的一个派出所。

我犹豫了一下,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刚一接通,那头就传来了丈母娘歇斯底里的哭喊声,声音尖锐得像是要刺破我的耳膜,透着无尽的恐惧。

“李强!你个杀千刀的!你在哪?!你快回来啊!出大事了!”

“怎么了吗?这大喜的日子,哭什么啊?刘伟不是拿到别墅了吗?这个时候不应该再庆祝吗?”

我语气轻松地问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夜景。

“屁的别墅!警察来了!好几辆警车啊!呜呜呜……”

丈母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似乎还伴随着拍大腿的声音,那是绝望到极点的表现。

“他们把别墅给封了!贴了封条!还把小伟给铐走了!当着他女朋友的面铐走的啊!”

“他们说这房子涉嫌什么非法集资洗钱,还是什么诈骗赃款……要没收!还要追究房主的责任!小伟说是你的房子,可警察说房产证上是小伟的名字,他是第一责任人!”

“李强!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早就知道这房子有问题是不是?你这是要害死我们全家啊!”

听到这里,我慢慢地吐出了一口烟圈,看着它在空中消散。

“妈,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过户的时候,可是刘伟求着我要的,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他现在是唯一的产权人。”

“我是自愿赠予,他是自愿接受,所有的法律程序都合法合规。现在出了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你……你……”

丈母娘在那头气得直哆嗦,话都说不利索了,隔着电话我都能感觉到她那张扭曲的脸。

“李强,算妈求你了,你快回来跟警察解释解释,小伟他还年轻,他不能坐牢啊!只要你回来,我让小伟把房子还给你!我们不要了!这房子给你!”

我轻轻弹了弹烟灰,声音变得冰冷刺骨,如同来自地狱的判官。

“还给我?妈,您这算盘打得太响了。可惜啊,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过户的房子……也一样。”

“这口锅,既然他抢着背,那就背好了。”

就在我准备挂断电话,彻底切断这最后的联系时,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接过了电话,语气威严而低沉,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喂?你是李强吗?我是市经侦支队的。”

“关于这套涉案别墅,我们查到在过户前,有一笔巨额资金流向异常。”

警官顿了一下,接下来的话,却让原本稳操胜券的我,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而且,我们在对别墅进行查封搜查时,在地下室那个隐蔽的隔层里,发现了一个巨大的保险柜。”

“保险柜已经打开了,里面的东西……我想你应该很清楚是什么。”

那房子我住了三年,地下室一直是空的,我也从未设过什么隔层,更没有什么保险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