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知微,妈这六十大寿得风光点。御品轩的包间订好了吗?钱你先垫上。”

“大嫂,我工资刚发就交了房租和初念的学费,手里没剩多少。”

“哟,砚辞一个月赚那么多,你跟我哭穷?这钱你们不出谁出?”

陆砚辞在旁边闷头吃饭,半晌才低声说:“知微,去跟朋友借点吧,别让妈不高兴。”

沈知微握着手机,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手机屏幕上,陆家的家庭群里消息跳个不停。大嫂赵曼琳发了几张御品轩最豪华包间的照片,那是本市数一数二的高级酒楼,一桌席面起步就要三千块,还不算烟酒。

“咱们陆家是老住户了,不能让人瞧不起。知微,这三万块钱的定金,你今天必须打过去。妈说了,你是二儿媳妇,这些年也没给家里出过什么大力气,这次寿宴就是你表现的机会。”赵曼琳的语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傲慢,仿佛沈知微是她的下属。

沈知微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丈夫陆砚辞。他正低着头摆弄手机,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个木头人。这种沉默让沈知微感到一阵没由来的心凉。她和陆砚辞结婚六年,原本以为这个男人沉稳可靠,可是后来她才发现,他在他那个原生家庭面前,简直就是个没骨头的泥人。

“砚辞,你大哥大嫂去年刚换了车,咱们家初念下半年还要报特长班。三万块钱不是小数目,凭什么全让我们出?”沈知微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祈求。

陆砚辞抬起头,眼神有些躲闪。他叹了一口气,走过来拍了拍沈知微的肩膀。他的手心有点凉。他轻声说:“知微,别计较这些。大哥大嫂平时照顾妈也挺不容易的。再说了,妈不是打算把那套老洋房过户吗?大嫂说了,只要寿宴办得好,这事儿好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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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微冷笑了一声。老洋房的事她听婆婆潘玉芝念叨了半年。那房子位置极好,听说就要拆迁了。可赵曼琳早就在群里透了底,说那房子是陆家的祖产,得留给长孙陆天赐,也就是赵曼琳的儿子。婆婆偏心是出了名的,当初沈知微生下初念的时候,婆婆连一眼都没看,就直接回了乡下。

“陆砚辞,你是不是傻?那房子最后肯定落不到咱们手里。大嫂那个人你还不了解?她吃肉连骨头都不给咱们剩。”沈知微气得浑身发抖。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沈知微彻底跌入了谷底。那天晚上,她原本想看看卡里还剩多少余额,结果发现陆砚辞趁她睡着的时候,偷偷把家里存了很久的三十万存款全部转走了。沈知微发了疯一样摇醒他,质问他钱去了哪里。

陆砚辞只是转过身,背对着她说:“我借给大哥周转了。大哥的建材店最近资金链断了,如果他不挺过去,妈的寿宴也办不安稳。你放心,钱会回来的。”

沈知微瘫坐在地。那是她辛苦攒下来准备给女儿买学区房的钱。在陆砚辞眼里,他的亲妈和亲哥永远排在第一位。她看着熟睡的女儿初念,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她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白纸,颤抖着写下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她想好了,等办完这最后一场所谓的寿宴,她就带着初念走,这个家,她一秒钟也待不下去了。

寿宴当天的清晨,天空阴沉沉的,像是一块被揉皱的抹布。沈知微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裙子,牵着初念的手走在酒楼的长廊里。陆砚辞跟在后面,手里拎着沉重的贺礼。他整个人看起来格外颓废,头发乱糟糟的,也不和沈知微说话。

刚进包间,赵曼琳那尖锐的嗓音就传了过来。她今天穿了一件大红色的旗袍,脖子上挂着一串硕大的珍珠项链,满脸喜色地和亲戚们吹嘘着。她儿子陆天赐正坐在主位上,拿着手机大声打着游戏,吵得人心烦意乱。

“哎哟,知微来了啊。怎么穿得这么寒碜?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陆家亏待你了呢。”赵曼琳斜着眼打量着沈知微,语气里满是讥讽。

婆婆潘玉芝坐在首位,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她拉着陆天赐的手,笑得合不拢嘴。看到沈知微进来,婆婆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连个座都没指给她。沈知微忍着心里的酸楚,带着初念在角落的位置坐下。她看着满桌的亲戚对大嫂极尽谄媚,心里只觉得荒唐又可笑。这就是她隐忍了六年的家。

酒过三巡,菜上得差不多了。御品轩的菜肴确实精致,尤其是那一道特别定制的小蛋糕,是专门给长辈祝寿用的。服务员刚端上来,那香甜的味道就勾得孩子们伸长了脖子。初念乖巧地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小块沈知微给她分的小蛋糕,正一小口一小口地舔着。

陆天赐坐在主桌中央,看到初念手里的蛋糕比他的大一点点,立刻不乐意了。他扔下手机,直接冲到初念面前,伸手就去抢。初念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小手紧紧护着盘子。她小声说:“天赐哥哥,这块是我妈妈给我的,你的在那里。”

陆天赐被拒绝后,顿时恼羞成怒。他可是陆家的“土皇帝”,从来没听过一个“不”字。他一掌把初念的盘子拍飞,蛋糕掉在地上沾满了灰。初念的眼眶红了,眼泪在打转。沈知微赶紧放下筷子去安慰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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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一幕落到赵曼琳眼里,却变了滋味。赵曼琳猛地站起来,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过来。她不仅没有管教自己的儿子,反而指着初念的鼻子骂道:“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天赐是你哥哥,他想吃你的东西是看得起你!一个赔钱的丫头片子,还学会护食了?”

沈知微心里的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她护住女儿,抬起头直视着赵曼琳:“大嫂,是天赐先动手抢的。初念没做错什么。你说话别太难听了。”

“我难听?沈知微,你也不看看你带出的什么货色。小小年纪就这么小家子气,长大了也是个没出息的。这种场合,丫头片子根本就不该上桌!”赵曼琳一边说着,一边竟然抬起脚,狠狠地踹在了初念坐的那张椅子腿上。

那是加厚的实木椅子,但在赵曼琳的蛮力下,椅脚一歪。五岁的初念根本反应不过来,连人带椅子直接摔到了地上。初念的额头重重地磕在了坚硬的桌角上,鲜血顺着她细嫩的皮肤淌了下来,染红了她白色的蕾丝领口。初念发出一声惨烈的哭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沈知微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她疯了一样扑过去抱起女儿,看着初念额头上的伤口,她的心像被刀割开了一样。她转过头,双眼通红地盯着赵曼琳,咬牙切齿地吼道:“你竟然敢打我女儿!我跟你拼了!”

就在沈知微准备冲上去厮打的时候,一直坐着不动的陆砚辞突然动了。他动作极快,三两步就跨到了赵曼琳面前。众人都以为陆砚辞又要像往常一样拉架,劝沈知微忍耐。赵曼琳也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等着陆砚辞给她道歉。

没曾想,空气中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陆砚辞抡圆了胳膊,结结实实地给了赵曼琳一个耳光。这一巴掌力气极大,赵曼琳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整个人撞在了餐车上,盘子碎了一地。她的半张脸迅速肿了起来,那串珍珠项链也崩断了,珠子散得满地都是。

“陆砚辞!你疯了?你敢打我?”赵曼琳捂着脸,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陆砚辞的眼神冷得像冰,那是一种沈知微从未见过的锐利。他没有说话,而是慢条斯理地从随身带的公文包里,掏出了一本红彤彤的房产证。他冷笑一声,手臂一甩,那本厚实的房产证带着风声,直接砸在了赵曼琳的脸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谁才是不该上桌的人。”陆砚辞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威慑力。

包间里安静得可怕。婆婆潘玉芝吓得丢掉了手里的筷子。赵曼琳哆嗦着手捡起那本房产证,她嘴里还在咒骂:“你拿个破本子吓唬谁?不就是那套快拆迁的老洋房吗?妈已经答应给天赐了,你现在拿出来也没用……”

可是,当赵曼琳冷笑着翻开房产证的第一页,看清上面那排烫金的地址和权利人名字时,她整个人僵住了。她的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半个字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