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大师,求您救救我!我感觉那东西快把我吸干了,昨晚照镜子,我看见我肩膀上……”

“嘘——闭嘴。三魂七魄都散了一半,还敢乱说话?”

《唐才子传》里有记载,咸通年间的女冠鱼玄机,虽是女儿身,却修得一身道家吐纳奇术。书中说她“洗面如玉,气若幽兰”,并非全是天生丽质,而是靠着一套秘而不宣的导引术,锁住了女人的精气神。

到了如今,这套法子虽然失传了大半,但在某些不起眼的老巷子里,兴许还能碰见那一脉的影子。

只是,这借来的“气色”,真的不需要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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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刘桂兰今年四十八,正是更年期最难熬的时候。

但她的难熬,跟别人不太一样。

别人是潮热、盗汗、脾气暴躁,她是冷。

那是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阴冷。

尤其是后脖颈子那块,总觉得沉甸甸的,像是背了一袋子湿面粉。

大热天里,她得穿着长袖衬衫,还得把领口的扣子扣得严严实实。

去医院检查,彩超、CT做了一遍。

医生拿着片子看了半天,推推眼睛说:“大姐,你这就是颈椎病,加上内分泌失调。回去多休息,别太累着。”

药吃了一堆,膏药贴得后背都过敏红肿了,一点用没有。

不仅没好,反而更严重了。

最近这半个月,桂兰发现自己的脸色越来越差。

不是那种熬夜后的黄,而是一种灰白的颜色,就像是菜市场里放了好几天的死鱼肉。

眼窝深陷,黑眼圈大得吓人。

最可怕的是,她开始做梦。

梦里总是一片大雾,有个看不清脸的女人,穿着一身大红色的长袍子,在前面慢慢地走。

那女人一边走,一边做着怪动作。

桂兰就跟在后面学。

每次醒来,浑身像是被打了一顿似的疼,但精神头却莫名其妙地亢奋一小会儿。

可到了下午,人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那天下午,桂兰去菜市场买菜。

路过一个卖草药的地摊。

摆摊的是个瞎了一只眼的老头,正给一个大妈抓药。

桂兰刚走过去,那老头突然停下手里的活,那只浑浊的独眼死死地盯着桂兰的后背。

“大妹子,你这肩膀上,有人啊。”

桂兰吓了一激灵,手里的葱都掉了。

“大爷,您别吓唬人,大白天的。”

老头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不是鬼,是‘债’。你这身子骨,被阴气堵死了,阳气进不去,阴气出不来。再这么下去,不出三个月,你就得瘫。”

桂兰心里“咯噔”一下。

这老头说得太准了。

她最近确实感觉腿脚发麻,有时候走路都迈不开步子。

“那……那咋办啊大爷?您有方子吗?”桂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老头摇摇头:“我治不了。这是经络里的邪祟。你得去城南的老槐树巷,找一个叫‘虞姑’的人。”

“虞姑?”

“对,她是鱼玄机的隔代传人,专门治女人身上的这种怪病。不过……”

老头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她那规矩大,肯不肯救你,得看你的造化。”

02.

老槐树巷在老城区的最深处。

这里还没拆迁,全是那种青砖黑瓦的平房,路也是石板路,坑坑洼洼的。

桂兰按照老头的指点,七拐八绕,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看到了那个小院子。

院门口真有一棵老槐树,树干粗得两个人合抱都抱不过来。

槐树底下,挂着一个小木牌,上面没写字,只画了一朵半开的莲花。

此时已经是傍晚了。

风一吹,槐树叶子沙沙作响,听着怪瘆人的。

桂兰深吸了一口气,壮着胆子敲了敲门。

“咚、咚、咚。”

没人应。

她又用力敲了几下。

“有人吗?我是……我是来求医的。”

过了好半天,门“吱呀”一声开了。

开门的不是什么老太太,而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三十出头的女人。

这女人长得真好看。

皮肤白得像瓷器,嘴唇不点而红,穿着一身墨绿色的唐装,头发松松地挽了个发髻,插着一根木簪子。

但她的眼神,太冷了。

那种冷,不像是个活人该有的,倒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这就是虞姑?

看起来比桂兰还要年轻十几岁,能是传人?

“找谁?”虞姑的声音也是冷冷清清的。

“我找虞姑,是一个卖草药的老大爷让我来的。”桂兰赶紧说道。

虞姑上下打量了桂兰一眼,目光最后停在她的脖子上。

那一瞬间,桂兰觉得脖子上一阵刺痛,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进来吧。”

虞姑转身往里走,“记得关门,别把风放进来。”

院子里很干净,没有杂草,只种了几丛竹子。

屋里的陈设也很简单,一张红木桌子,两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画。

画上是一个穿着道袍的女子,正在对着月亮吐纳。

屋里点着香,味道很特别。

不是寺庙里的那种檀香,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闻久了让人头晕。

“坐。”

虞姑指了指椅子。

桂兰战战兢兢地坐下,屁股只敢挨着半个边。

“把手伸出来。”

桂兰赶紧把右手伸过去。

虞姑伸出两根手指,搭在桂兰的脉搏上。

她的手凉得像冰块。

桂兰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大概过了一分钟,虞姑收回手,淡淡地说:“你这不是病。”

“啊?那是什么?”

“是你的身子成了‘漏斗’。”

虞姑站起来,走到那幅画前,背对着桂兰。

“女人属阴,到了你这个岁数,天癸将竭,阳气护不住体。你是不是年轻的时候落过胎?或者受过大寒?”

桂兰瞪大了眼睛。

她年轻的时候确实为了生儿子,流过两次产,月子里也没坐好,大冬天洗尿布。

“大师,您真是神了!那我这还能治吗?”

虞姑转过身,眼神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

“药石无灵,只能靠‘练’。”

“练?”

“我有一套‘鱼玄机三折身’的法子,专通女人这口淤住的气。只要你肯练,七天之内,保你脱胎换骨。但是……”

虞姑顿了顿,声音变得低沉起来。

“这法子霸道,一旦开始了,就不能停。而且,有些规矩,你必须死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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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桂兰这时候哪还顾得上什么规矩不规矩。

只要能让她这沉重的身子骨好起来,让她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变回去,就是让她吃土她都愿意。

“大师,我练!我肯定听话!”桂兰急得都要站起来发誓了。

虞姑点了点头,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递给桂兰。

那水是暗红色的,看着像血,但闻着又有一股子清香。

“喝了它,这是‘引子’。”

桂兰犹豫了一秒,还是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水一下肚,就像是一团火从喉咙一直烧到了小腹。

紧接着,那股暖流就开始往四肢百骸里钻。

原本沉重的后背,竟然真的轻快了几分。

“这……这太神了!”桂兰惊喜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别高兴得太早,这只是把你的经络暂时冲开。”

虞姑面无表情地说,“接下来,我教你第一个动作:‘贵妃醉酒’。”

这名字听着雅致,可动作却古怪得很。

虞姑让桂兰站起来,双脚并拢,然后上半身极力向后仰,双手要反扣住自己的脚后跟。

这对于一个快五十岁、平时不锻炼的妇女来说,简直是酷刑。

“啊!不行,大师,我腰要断了!”

桂兰刚做了一半,就疼得大叫起来。

“忍着。”

虞姑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断不了。你感觉到的疼,不是筋骨疼,是你的‘气’在撞那堵墙。你要是不撞开它,那东西就会一直骑在你脖子上!”

听到“骑在脖子上”这几个字,桂兰咬紧了牙关。

她不想死,更不想瘫痪。

她硬生生地把腰往下压。

骨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脚后跟的一瞬间,她突然感觉后背上那块沉甸甸的“面粉袋子”,猛地跳了一下。

紧接着,一股极寒的凉气,顺着她的脊椎骨,那时“嗖”的一下窜了出去。

“呼——”

桂兰猛地吸了一大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起来。”

虞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别泄气。看看镜子。”

桂兰爬起来,凑到墙边的立镜前。

这一看,她惊呆了。

镜子里的自己,虽然满头大汗,头发凌乱,但那张原本灰败的脸,竟然泛起了红晕。

那种红,透着光泽,就像是年轻大姑娘刚跑完步后的样子。

眼角的皱纹似乎都撑开了一些。

“这……这是我吗?”桂兰不敢相信地摸着自己的脸。

“这才哪到哪。”

虞姑冷哼一声,“这才第一个动作。回去每天子时,也就是半夜十一点到一点,练三遍。记住了,必须是子时。”

“为什么非得是半夜啊?”桂兰有些害怕。

“因为那时候阴气最重,这套动作,就是要借阴补阳,以毒攻毒。”

虞姑把桂兰送到了门口。

临走前,她塞给桂兰一个小纸包。

“练完之后,把这个烧了,灰兑水喝下去。三天后再来找我。”

桂兰千恩万谢地走了。

她没看见,在她转身离开后,虞姑站在阴影里,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那笑容,看着不像是在救人,倒像是在看一只养肥了的猪。

04.

回到家,桂兰感觉整个人都飘飘欲仙的。

那种轻盈感,是她这就十几年都没体验过的。

老公老张还在客厅看电视,见她回来,随口问了一句:“买个菜怎么这么久?”

一抬头,老张愣住了。

“哎?老婆子,你这脸……咋这么红润?去美容院了?”

桂兰心里美滋滋的,白了他一眼:“去什么美容院,遇着高人了。你也别管,我累了,先睡会儿。”

那天晚上,桂兰早早地就躺下了。

可是到了十一点,她准时醒了。

不是闹钟叫醒的,而是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唤醒她。

一种强烈的、想要扭动身体的欲望。

她看了一眼身边睡得跟死猪一样的老张,悄悄爬起来,去了客厅。

客厅没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地板上惨白惨白的。

桂兰站在客厅中央,开始了虞姑教的那个动作。

后仰,反扣脚跟。

白天做的时候还疼得要命,可现在做起来,竟然顺滑无比。

她的骨头像是变成了软面条,轻易地就折了过去。

第一遍做完,浑身发热。

第二遍做完,她听见耳朵里传来“嗡嗡”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念经,又像是有人在窃窃私语。

第三遍。

就在她双手扣住脚后跟,头极力后仰,眼睛倒着看向客厅角落的时候。

她突然看见,在沙发的阴影里,好像蹲着一个人。

那个人小小的,缩成一团。

桂兰吓得差点岔了气,身子猛地一歪,摔倒在地。

“谁?!”

她慌乱地爬起来去开灯。

灯光大亮。

客厅里空荡荡的,只有老张的呼噜声从卧室传来。

沙发角落里放着一个抱枕,根本没有人。

“眼花了……肯定是眼花了。”

桂兰拍着胸口安慰自己。

她按照虞姑的吩咐,把那个纸包烧了,兑水喝了下去。

那水苦得发涩,但喝下去后,那种惊恐的感觉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满足和困倦。

接下来的两天,桂兰严格按照要求练习。

她的变化简直是翻天覆地的。

脸上的斑淡了,皮肤紧致了,连白头发根部都开始转黑了。

邻居王大妈见了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桂兰啊,你这是吃了唐僧肉了?怎么越活越年轻了?”

桂兰只是笑笑,心里那个得意啊。

但是,那个怪现象也越来越明显。

每次半夜练功的时候,她总觉得屋里多了些什么。

有时候是角落里的黑影,有时候是天花板上的弹珠声。

甚至有一次,她倒着看的时候,感觉有一双冰凉的小手,在托着她的腰。

但为了这迷人的“青春”,桂兰选择了无视。

直到第三天晚上。

这天是她该去复诊的前夜。

练完第三遍,桂兰正准备烧符纸喝水。

突然,卫生间的镜子里传来了“咚”的一声。

像是有人用头在撞玻璃。

桂兰吓得手里的碗都摔碎了。

她壮着胆子走到卫生间门口。

镜子完好无损。

但是,镜子里的自己,表情却不对劲。

镜子外的桂兰是一脸惊恐,可镜子里的桂兰,嘴角却挂着一抹诡异的笑。

那个笑容,和虞姑那天晚上的笑容,一模一样。

紧接着,镜子里的“桂兰”张开嘴,无声地说了一句话。

桂兰看懂了那个口型。

她说的是:“换——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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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第四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透,桂兰就疯了似地冲向老槐树巷。

她也不管什么礼貌不礼貌了,拼命地砸着虞姑的门。

“开门!大师!救命啊!”

门开了。

虞姑穿着睡衣,头发披散着,脸色比上次还要苍白,但精神却好得吓人。

“大呼小叫什么?”

“鬼!有鬼!”

桂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抓着虞姑的裤脚,“镜子里那个人不是我!她要出来!她要换了我!”

虞姑并没有像上次那样扶起她,而是冷冷地看着,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厌恶。

“慌什么。那是你体内的浊气在反抗。”

“不是浊气!那是个活的东西!大师,我不练了,这动作太邪门了,我不练了!”

桂兰一边哭一边往后缩,“我情愿老点丑点,我也不想把命搭进去。”

说着,桂兰爬起来就要往外跑。

她现在只想回家,把那些什么符纸都扔了,再去大庙里烧几炷高香。

“站住。”

虞姑的声音不大,但却像是一道定身符。

桂兰的脚就像是钉在了地上,怎么拔都拔不动。

“既然来了,就把第二式‘鱼跃龙门’练了再走。”

虞姑慢条斯理地走到院子中间,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精致的小梳子,梳理着那一头乌黑的长发。

“我不练!我要回家!”桂兰尖叫着。

“回家?”

虞姑转过身,手里的梳子停在半空中。

此时此刻,院子里的风突然停了。

连那棵老槐树都静止不动了。

“刘桂兰,你以为这是菜市场买菜,想买就买,想退就退?”

虞姑一步步逼近桂兰,她的脸凑得很近,近到桂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浓烈的腥甜味。

那是血的味道。

“你已经在契约上按了手印了。”

“什……什么契约?我没签过字啊!”桂兰吓得牙齿打颤。

虞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桂兰那变得光滑红润的脸蛋。

“这身皮囊,用着舒服吗?”

“这三天,你吸进去的可是我的‘元阴’。你现在停下来,那些被压下去的邪气就会反扑。”

虞姑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尖锐刺耳。

“到时候,你不仅会变回原来的黄脸婆,你全身上下的皮肤,会像蛇蜕皮一样,一块一块地……烂掉。”

“啊——!”桂兰捂着脸尖叫。

“不想烂?那就听话。”

虞姑一把抓住桂兰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来,我告诉你个秘密。那个草药老头没跟你说实话。”

虞姑贴在桂兰耳边,声音像是毒蛇吐信:

“这根本不是什么鱼玄机的养生术,这三个动作,其实是用来……”

“用来干什么的?!”桂兰颤抖着问。

虞姑突然松开了手,眼神越过桂兰,看向院门口空荡荡的街道。

“用来给死人‘借寿’的。”

桂兰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

“不过,借的不是你的寿。”虞姑话锋一转。

“那……那是谁的?”

虞姑盯着桂兰的眼睛,那眼神仿佛能看穿她的灵魂,看到她家里那个熟睡的男人。

“这正是我想跟你说的,最重要的规矩。”

虞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暗红色的小瓷瓶,塞进桂兰手里。

“今晚回去,练这第二个动作的时候,必须得有个‘观众’。”

“观众?”桂兰手里捏着那个冰凉的瓷瓶,手心里全是汗。

“对。”

虞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

“如果不让这个‘观众’看着你练,那你昨晚在镜子里看到的东西,今晚就会真的爬到你床上去。”

“大师……那……那我该找谁当观众?”

虞姑轻轻吐出两个字,瞬间让桂兰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她说的是:

06.

虞姑嘴里吐出的那两个字,像两颗钉子,死死地钉进了刘桂兰的耳朵里。

她说的是:“老张。”

“啊?我家那口子?”桂兰傻了眼,手里的瓷瓶差点没拿住,“大师,他……他就是个开出租的粗人,他懂什么呀?让他看着,不得把我骂死?”

虞姑冷笑了一声,转身走到那棵老槐树下,伸手抚摸着粗糙的树皮。

“你不懂。你身上现在阴气太重,那东西想占你的身子。老张是你男人,你们做了几十年夫妻,他身上的阳气和你最合。”

“只有他在旁边看着,那东西才不敢造次。这就叫‘镇魂’。”

桂兰听得一愣一愣的。

虽然觉得别扭,但一想到镜子里那个诡异的笑容,她就觉得脊背发凉。

“那……那我怎么跟他说啊?说我在练功?”

“蠢货。”

虞姑转过身,眼神凌厉,“跟他说实话,就不灵了。你把这瓶子里的东西,晚饭时候悄悄倒进他的酒里。”

“这……这是啥?”桂兰看着手里那个暗红色的小瓷瓶,心里直打鼓。

“这叫‘锁阳水’。喝了之后,他会睡得很沉,但是眼睛会半睁着。人虽然不动,但阳气锁在体内,正如一尊门神。”

虞姑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只要过了今晚这关,你的第二层‘脱胎换骨’就算成了。到时候,别说这脸蛋,就连你的身段,都能回到二十岁。”

桂兰的心猛地跳了两下。

二十岁。

那个时候,她还是厂里的一枝花,穿着布拉吉裙子,走在路上都有人回头看。

再看看现在,肚子上的赘肉,松弛的胳膊,还有那个对自己爱答不理的老公。

“行!大师,我听您的!”

桂兰咬了咬牙,把瓷瓶紧紧攥在手心里。

为了变美,为了把这半辈子的委屈都找补回来,别说是给老张喝点迷药,就是让他少活两年,她现在的脑子一热,指不定都敢答应。

这就是贪念。

一旦开了头,就像滚下山的石头,停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