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师父,我这身体是不是要垮了?吃啥补啥都存不住,就像个没底的背篓。”

“不是没底,是你身上的‘门’都开着,东西全跑光了。”

老道长指了指古籍《悟真篇》里的一句话:“人身难得,七宝难守。宝去人枯,宝留人寿。”

以前我不懂,觉得这是玄乎其玄的空话。直到过了五十岁,每天早上醒来,感觉嘴里发苦、眼眶发干、浑身没劲儿,才明白老祖宗说的是真的。

我们这一辈子,都在忙着往家里搂钱、搂东西,却忘了把自己身上那几样真正的宝贝给看住了。

等到那鹤发童颜的老道长,一语点破我身上正在漏掉的“七宝”时,我才吓出一身冷汗——原来救命的药,不在药店,就在我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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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翠莲今年五十二岁,正是那种“上下够不着”的尴尬年纪。

刚退休两年,本以为能享享清福,可这身体却像是故意跟她作对似的,一天不如一天。

以前她是厂里的干活能手,一百斤的大米扛上楼不喘气。

现在呢?

每天早上醒来,是翠莲最难受的时候。

嘴巴里干得像含了一口沙子,舌头硬邦邦的,有时候还得先喝口水润润,才能张开嘴说话。

嗓子眼冒烟,那是常事。

最让她害怕的,是那种“空”的感觉。

早起下地穿鞋,脚底像是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没根。

心里头总是慌慌的,像悬着个秤砣,稍微有点动静,心脏就“咯噔”一下,半天缓不过劲儿来。

老伴儿老赵是个粗人,不懂这些弯弯绕。

看着翠莲唉声叹气,老赵就说:“你就是闲的。以前上班累得跟驴似的,也没见你哼哼。现在享福了,反倒一身毛病。”

翠莲听了这话,心里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流不出来。

她的眼睛也干。

以前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现在浑浊发黄,看东西总觉得隔着一层雾。

稍微看会儿手机,眼泪就止不住地流,那是干涩刺激的流泪,不是伤心。

“老赵,你不懂。”

翠莲叹了口气,把到了嘴边的辩解又咽了回去。

她觉得自己就像个破了缝的面粉袋子。

不管吃多少好的,喝多少补汤,那精气神顺着身上的破口子,“滋滋”地往外冒。

拦都拦不住。

上周去体检,医生看着那一堆单子,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各项指标有点波动,但都在正常范围内。大姐,你这就是衰老,是自然规律。”

自然规律?

翠莲看着镜子里那张灰败的脸,心里发寒。

难道这后半辈子,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变成一截枯木头吗?

02.

那种“漏”的感觉,在最近一个月变得越来越明显。

首先出问题的,是牙齿。

那天啃个苹果,稍微用了点劲,那颗大牙竟然晃了一下,酸软得她差点叫出声来。

那是连着脑仁的疼。

老话说,“齿是骨之余”。牙齿松了,那就是骨头里的精髓在少。

紧接着是耳朵。

夜深人静的时候,翠莲躺在床上,耳朵里总是“嗡嗡”响,像是有知了在叫,又像是远处的火车在跑。

吵得她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试过用棉花塞住耳朵,没用。那声音是从脑子里传出来的。

越是睡不着,这心里的火就越旺。

这火一旺,嘴里就长疮,舌头尖红得像火炭,疼得连稀饭都喝不下。

翠莲害怕了。

她觉得自己身体里的水分、油水,正在被这股莫名的邪火烤干。

她去药店买了一堆去火药。

黄连上清片、牛黄解毒片,一把一把地吃。

火是暂时压下去了,可胃又吃坏了。

一吃凉的就拉肚子,整个人更是虚得连路都走不动。

那天,儿媳妇带着小孙子回来吃饭。

小孙子正是淘气的时候,把桌上的水杯碰洒了。

要是以前,翠莲也就笑呵呵地擦了。

可那天,看着那一滩水,翠莲突然觉得一股无名业火直冲天灵盖。

“怎么这么不懂事!看个孩子都看不住!”

她冲着儿媳妇吼了一嗓子。

声音尖利,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儿媳妇愣住了,抱着孩子不敢吭声。

老赵在旁边皱着眉:“你这老婆子,发什么神经?更年期也没你这么折腾的啊。”

翠莲看着家人惊恐和嫌弃的眼神,突然觉得特别无力。

她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脸。

她控制不住。

她觉得身体里那个“管事儿”的魂儿,好像已经压不住这个肉身了。

脾气、津液、眼神、听力……所有的东西都在离家出走。

她正在变成一个连自己都讨厌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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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转机出现在一个阴雨天。

翠莲去菜市场,碰到了老邻居周大娘。

周大娘今年六十多了,比翠莲整整大一轮。

可奇怪的是,周大娘在雨里走着,腰板挺得笔直,脸上虽然有皱纹,但那是舒展的,透着一股红润的光泽。

特别是那双眼睛,黑亮黑亮的,一点浑浊气都没有。

“哟,翠莲啊,你怎么瘦成这样了?”周大娘停下脚步,惊讶地看着她。

翠莲苦笑一声:“大娘,我不行了。浑身是病,查也查不出来,就是觉得身子空了。”

周大娘把翠莲拉到路边的雨棚下,仔细端详了半天。

“你这是‘七宝’散了。”周大娘神神秘秘地说了句。

“七宝?”翠莲一愣,“啥是七宝?”

“这是道家的说法。”周大娘压低了声音,“咱们人身上啊,有七样宝贝。年轻时候元气足,宝贝锁得紧。到了这岁数,要是不知道怎么守,这宝贝就跟长了腿似的,一个个往外跑。”

翠莲听得心里一动:“大娘,您是怎么保养的?看着比我都精神。”

周大娘笑了笑,指了指远处的青牛山。

“我是跟着山上的紫阳道长学的。也不用吃药,就是学会了怎么‘关门’。”

“关门?”

“对,把你身上那些漏气漏宝的门,给关严实了。”周大娘拍了拍翠莲的手背,“你要是信,明天跟我去趟山上。那道长有些道行,专门点拨咱们这些上了岁数的人。”

翠莲本来是不信这些的。

但现在的她,就像是个溺水的人,哪怕是一根稻草,也得死死抓住。

更何况,周大娘那精神头是装不出来的。

“行,大娘,我跟您去。”翠莲咬了咬牙,“只要能让我这身子骨好受点,让我干啥都行。”

04.

青牛山不高,但山路蜿蜒。

翠莲跟着周大娘,走得气喘吁吁。

每走一步,她都觉得膝盖发软,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全是那种虚汗,黏糊糊的。

反观六十多岁的周大娘,步履轻盈,不仅不喘,连汗都没怎么出。

“这就是差距啊。”翠莲心里更酸楚了。

到了山顶的道观,没有想象中那种香烟缭绕、人声鼎沸的热闹。

这是一个清幽的小院,几间青砖瓦房,院子里种着几棵松柏。

一位穿着灰色道袍的老者,正坐在石桌旁,手里拿着一卷书,在那慢慢看着。

这老道长胡子花白,但面色如同婴儿般红润,坐在那里,就像是一棵扎根在土里的老树,稳当得很。

“道长,我带人来了。”周大娘恭敬地行了个礼。

道长抬起头,目光落在翠莲身上。

那一瞬间,翠莲感觉自己像是个透明人。

道长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眼神不锐利,却深不见底。

过了好一会儿,道长才放下书,指了指对面的石凳:“坐。”

翠莲战战兢兢地坐下,屁股还没坐热,就急着开口:“道长,我……”

“嘘——”

道长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放在嘴边。

“听。”

翠莲愣住了:“听啥?”

“听你身体里的声音。”道长的声音很轻,却很有穿透力,“听听你那风箱一样的喘气声,听听你那慌乱的心跳声。”

翠莲下意识地闭上了嘴。

安静下来后,她果然听到了。

因为爬山,她的呼吸急促粗重,心脏“砰砰砰”地撞击着胸腔,耳朵里还有那种尖锐的耳鸣声。

整个身体,就像是一台年久失修、噪音巨大的破机器。

“感觉到了吗?”道长缓缓开口,“乱。太乱了。”

翠莲眼圈红了:“道长,我是不是没救了?我觉得自己快干了。”

道长摇了摇头,起身倒了一杯清水,推到翠莲面前。

“水缸破了,自然存不住水。你不是没救,你是不知道怎么修补这口缸。”

翠莲端起水杯,手在抖。

“求道长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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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道长看着翠莲那张焦黄的脸,叹了口气。

“世人都爱金银财宝,却不知身上自带七宝,比金银贵重万倍。”

“这第一宝,是你的‘津’。”

道长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你是不是每天觉得口干舌燥,早起嘴里发苦,唾沫粘稠?”

翠莲拼命点头:“对对对!喝多少水都不解渴!”

“津液是用来灌溉五脏六腑的。你整天焦虑、多思、说话多、抱怨多,这叫‘火烧津液’。嘴巴这张门没关好,第一宝就漏光了。”

道长又指了指眼睛。

“这第二宝,是你的‘神’。”

“你是不是看东西模糊,迎风流泪,却又忍不住天天盯着手机看?”

翠莲脸一红,低下了头。她确实没事就刷短视频,一看就是半夜。

“眼睛是神气流出去的窗户。你久视伤血,神光外泄,这第二宝,也被你挥霍了。”

道长接着指了指耳朵、鼻子……

“听是非多,耳根不净,伤的是肾精。”

“呼吸急促,甚至唉声叹气,漏的是肺气。”

每说一样,翠莲的心就沉一分。

原来自己每天的一言一行,甚至每一个念头,都在往外扔宝贝。

“道长,我都漏成这样了,还能补回来吗?”翠莲的声音带着哭腔。

道长微微一笑:“只要灯还没灭,油就能添。”

“那……怎么添?”

道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从旁边的松树上摘下一片松针。

“补漏,不能靠吃药。药是外力,只能补一时。要靠你自己身体里的‘真火’,把这些宝贝重新炼回来。”

翠莲听得云里雾里,但她知道,关键的地方来了。

“道长,您就直说吧,让我怎么练?是不是要打坐?还是要吃素?”

道长摆摆手:“那些都是形式。对于你现在的身体,虚不受补,乱练反而伤身。”

此时,天色渐晚,山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道长走到翠莲身边,目光变得异常严肃。

“今日你我有缘,我传你一个‘闭门锁宝’的口诀。但你要记住,这法子看似简单,却考的是你的心诚不诚。”

翠莲赶紧站起来,毕恭毕敬地听着。

“今晚回家,子时(半夜11点)之前,必须要上床。”

“躺下之后,不管家里有什么动静,不管心里有多烦,都不许再张嘴说话,不许再看一眼手机。”

“然后,你要做这样一个动作,同时心里默念这一句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