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这年头能不上班还活得滋润的人,要么是有矿,要么是有人养。
我以前也这么想。
直到我亲眼见证了隔壁那个女人的事,才知道,有些光鲜背后,藏着比你想的还要肮脏百倍的秘密。
这个故事,是我亲身经历的。
我永远忘不了那天早上。
九月中旬的清晨,空气里已经有了一点凉意。我刚把女儿送上幼儿园的校车,转身就看见小区门口停了三辆警车。
不是那种普通巡逻的小车,是大号的面包车,蓝白相间,车顶的警灯没开,但就那么杵在那里,比什么都刺眼。
我住的小区叫翡翠湾,听这名字就知道,不便宜。
一平米六万多,能住进来的,不是做生意的老板,就是大公司的高管。平时大家客客气气,楼道里遇见了点个头,谁也不多问谁家的事。
但今天不一样。
一群穿制服的警察,直接冲进了3号楼2单元。
我住5号楼,隔着一个小花园就能看见3号楼的单元门。我站在花坛边上,心跳莫名加快,因为我知道——他们要去的那一户,是1702。
苏婉的家。
周围已经聚了不少人,穿着睡衣的大爷大妈,遛狗的中年男人,还有几个跟我一样刚送完孩子的妈妈。大家交头接耳,脸上都是兴奋又紧张的表情。
"听说是经济犯罪,涉案金额上千万呢。"
"我就说嘛,一个年轻女的,不上班,开保时捷,哪来那么多钱?"
"早就该查了,天天半夜才回来,白天从来不出门,谁知道干什么的。"
我没吱声,就站在人群后面看着。
二十分钟后,警察开始往外搬东西。
先是几个密封的纸箱子,然后是两台笔记本电脑,再然后——
有个年轻警察搬出来一个敞开的行李箱,里面全是现金。
一捆一捆的,整整齐齐码在里面,红色的百元大钞在晨光下格外扎眼。
人群一下子炸了锅。
"我的天,这得有多少钱?"
"看看那箱子,跟搬砖似的。"
紧接着,第二个箱子,第三个……一共搬出来五个箱子,全是钱。
我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指甲掐进了掌心。
因为那些钱里面,有一部分——我几乎可以确定——是我老公周明给她的。
我的脑子嗡嗡的,眼前这一切像在看一场荒诞的电影,偏偏我就是电影里的人。
六个月前,我还不认识苏婉。
或者说,我不知道她叫苏婉,不知道她住在1702,更不知道,她会像一把刀一样,把我的生活从中间劈成两半。
那时候的我,觉得自己的日子虽说不上完美,但至少算得上安稳。
直到有一天深夜,周明从外面回来,身上带着一股我从来没闻过的香水味。
那味道不浓,但很特别,甜腻腻的,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混着什么花香。
我以为是应酬沾上的,没多想。
可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同样的味道,像鬼魅一样缠在我老公的衬衫领口、袖口,甚至头发里。
"你信不信,有些秘密就藏在气味里?"
我那时候还不信,但我的鼻子替我先相信了。
我和周明结婚七年了。
他做建材生意,不算大富大贵,但养家绰绰有余。我辞职后全职带孩子,日子过得波澜不惊——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事情是从今年三月份开始变的。
周明突然开始频繁加班,以前一个月应酬三四次,后来变成一周两三次。每次回来都是深夜,进门先洗澡,衣服自己塞进洗衣机。
我是女人,这点敏感度还是有的。
有天晚上,他又说要见客户。出门前换了件新衬衫,还喷了古龙水——周明从来不喷古龙水,他说那玩意太娘。
我没拦他,等他走了以后,我打开了他的iPad。
他手机从来不离身,但iPad跟手机是同步的。
微信聊天记录里,有一个备注叫"王总助理"的联系人。
我点开一看,上面的对话让我的手一下子僵住了。
"今晚能来吗?我一个人好无聊。"
"等我,九点之前到。"
"给你留了门,进来别开灯。"
下面还有一张照片,是一双女人的手,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搭在白色丝绸被面上,画面暧昧得几乎不需要解释。
我的胃一阵翻搅,差点没吐出来。
我翻遍了所有记录,往前翻了两个多月。这个"王总助理"跟周明的聊天,从一开始的客气寒暄,到后来越来越露骨,中间穿插着转账记录——
五万、八万、三万、十二万……
我数了一下,光我能看到的转账,加起来快五十万了。
五十万。
那是我和女儿一整年的生活费。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那些聊天记录看了整整一个小时,从愤怒到发抖,从发抖到出奇地冷静。
我没有哭。
那天周明凌晨一点多才回来,满身酒气混着那股该死的甜腻香水味。他以为我睡了,蹑手蹑脚地钻进被窝。
我翻了个身,搂住了他的腰。
他愣了一下,我感觉到他身体绷紧了。
"没睡?"他问,声音有点不自然。
"等你。"我贴近他,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那股香水味在这个距离简直刺鼻。
我没有质问他,也没有推开他。
那天晚上我主动得不像平时的自己,我紧紧抱着他,像是要把他从什么人手里抢回来。周明起初有些犹疑,但很快就回应了我。黑暗中,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我却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结束之后,他很快就睡着了。
我睁着眼睛躺在他旁边,听着他的鼻息声,感觉自己像一具空壳。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要我的?"
这句话我没问出口,但它像根刺一样扎在嗓子眼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第二天一早,周明出门后,我做了一个决定——我要跟踪他。
不是我想当侦探,是我必须亲眼看到,才能说服自己面对现实。
晚上七点半,周明的车从公司停车场驶出来,我开着我那辆不起眼的代步车,远远地跟在后面。
他没去什么酒店,也没去饭店。
他的车,拐进了我们小区,停在了3号楼下面。
我的心像被人攥住了。
我把车停在远处,看着周明下车,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然后走进了3号楼2单元的门禁。
几分钟后,17楼,有一间屋子亮起了灯。
1702。
他去的人,就在我家对面那栋楼里。
那一刻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愤怒、屈辱、荒唐——我的老公,出轨的地方就在家门口?
我在车里坐了三个小时。
直到晚上十一点,那盏灯灭了,又过了十几分钟,周明从单元门里走出来。他边走边整理衣领,脸上带着一种我说不上来的表情。
松弛,甚至有点心满意足。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在发抖。
那天回去以后,我整夜没睡。脑子里反复放着那盏灯亮起又灭掉的画面,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一下割着我的神经。
接下来的一周,我开始调查1702的住户。
通过物业的关系,我打听到了那个女人的名字——苏婉,28岁,未婚,户口不是本地的,一年前搬进来,一次性付清了全款。
一次性付清。1702是个大平层,170多平。
"一个28岁的单身女人,全款买下近千万的房子,不上班,不上学,平时几乎不出门——"
物业的大姐压低声音跟我说:"我们早就觉得不对劲了,但人家又没违法,我们也不好多嘴。"
我心里冷笑了一声:没违法?那得看她的钱是从哪来的。
但我当时还不知道,真相远比我想的复杂得多。
我甚至不知道,苏婉这个人根本不是我以为的"小三"那么简单。
而我的老公周明,在这件事里扮演的角色,也远不是一个"出轨的丈夫"那么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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