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婚姻是一场豪赌,赢了是白头到老,输了是遍体鳞伤。

可有些人不光赌输了,还被人在牌桌底下做了手脚。

最可怕的是什么?不是被骗,是你发现被骗之后,对方还觉得自己骗得天衣无缝。

这个故事是我自己的。

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站在自家年夜饭的餐桌前,笑着把我老公的皮扒下来——还是当着他全家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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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九晚上,我们家的年夜饭开席了。

客厅里摆了一张大圆桌,十二个人坐得满满当当。公公婆婆坐主位,两边是大姑姐一家、小叔子一家,我和陈嘉维带着儿子坐在最靠厨房的位置。

我从下午两点就开始忙活,八道热菜四道凉菜一锅汤,还有公婆爱吃的桂花糯米藕。

桌上热气腾腾,窗外鞭炮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陈嘉维今天穿了一件我去年给他买的深蓝色毛衣,看起来挺精神的,坐在那儿跟他爸喝酒聊天,笑声爽朗,一副好丈夫好儿子的模样。

婆婆刘凤兰拉着我的手,当着全家人的面说:"还是我们家小茹能干,这一桌子菜,饭店都比不上。嘉维有福气。"

我笑了笑,说:"妈,应该的。"

陈嘉维从那头端起酒杯冲我举了一下:"老婆辛苦了。"

我看着他,也举起杯子。

那杯红酒在灯光下晃出好看的弧度,我喝了一口,甜的,但我的嘴里发苦。

因为就在三个小时前,我在他的车里找到了一条粉色的内衣肩带,卡在副驾驶座椅的缝隙里。

不是我的。

我穿黑色和白色,从来不穿粉色。

那条肩带上还沾着一小片亮闪闪的东西,像是身体乳的碎片,凑近了能闻到一股椰奶味。

我把它拍了照,又原样塞了回去。

然后进了厨房,把最后一道菜端上了桌。

那道菜是我今晚的压轴——红烧鲤鱼,寓意年年有余。

不过今晚这条鱼,肚子里塞的不是葱姜蒜。

我在鱼肚子里放了一个U盘。

此刻它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鱼腹中,像一颗还没引爆的炸弹。

"来来来,趁热吃。"我招呼大家动筷子,脸上挂着和平时没两样的笑。

陈嘉维看了我一眼,没发现任何异样。

他当然不会发现。

在他心里,我还是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老婆——每天围着孩子和灶台转,连他手机密码改了都不知道。

"你以为你瞒得有多好?"

这句话我在心里说了无数遍,但今晚之前,我一个字都没漏出来。

因为我知道,要报仇,就得忍到最疼的时候再出手。

而今晚,就是那个时候。

事情要从三个月前说起。

九月底的时候,陈嘉维说公司要在南边开拓新市场,可能要经常出差。他做医疗器械销售,出差是常事,我也没多想。

变化是一点点来的。

先是手机永远正面朝下放着,以前从来不这样。然后是洗澡的频率变了——以前是早上洗,后来变成一回家就洗,衣服顺手塞进洗衣机,连内裤都不让我碰。

最明显的是他对我的态度。

以前他虽然不算多体贴,但至少晚上睡觉会搂着我。可从十月开始,他每天背对着我睡,中间隔着一条银河的距离。

有一次半夜我伸手摸过去,碰到他的后背,他居然像被烫了一样缩了一下。

"别闹,我累了。"

那声音冷得像冬天的自来水管。

我缩回手,在黑暗里睁着眼,心跳得很快。

十月中旬的某天,陈嘉维又说要出差两天。他出门的时候,我假装在厨房收拾碗筷,余光却盯着他换鞋的动作。

他穿了一双新皮鞋。

不是我买的,我从没见过。

棕色的,皮面很亮,鞋底干干净净。我买菜的时候在商场看过类似的款,要三千多块。

等他关上门,我听到电梯响了之后,立刻冲进了卧室。

我翻他的衣柜。

在最里面那层,压在冬天的毛衣下面,我找到了一个纸袋——某个轻奢品牌的购物袋,里面有一张小票。

一条女士手链,标价四千八百块。

购买日期是五天前,也就是他上次"出差"的那天。

我拿着那张小票的手在发抖。

我的生日是五天后,他买了手链,但这些天他一个字都没提过。我心里冒出一个念头,随即又被另一个更冰冷的念头取代了。

如果是给我的,为什么要藏起来?

如果不是给我的——那是给谁的?

我把小票拍了照片,原样放回去。

那天晚上陈嘉维回来,我做了一桌好菜,笑着跟他说话,问他出差顺不顺利。

他说挺顺利的,客户请吃了饭。

"哦?吃的什么?"我边给他盛汤边随口问。

"就……普通的饭店,记不太清了。"

他眼神闪了一下。

那个瞬间,我确定了。

他在说谎。

可我没戳破。那天晚上我主动靠近他,把头枕在他肩膀上看电视,手搭在他大腿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画着圈。

陈嘉维僵了一瞬,然后轻轻把我的手拿开了。

"今天太累了。"

我的手悬在半空,像被人甩了一巴掌。

可我笑了笑:"行,那你早点休息。"

"你有多久没碰过我了?"

这句话我咽了回去,和着那碗汤一起,吞进肚子里。

那天夜里,我等他睡熟了,拿起了他的手机。

他改了密码,但他不知道,我早就知道他的密码规律——生日加手机尾号。试了两次就开了。

微信聊天记录里,有一个叫"林经理"的联系人。

点开之后,我看到了一张照片。

一个年轻女人的自拍,齐肩短发,圆脸,眼睛很大,皮肤白得发光。照片下面配了一行字:

"嘉维哥,手链好好看,我戴给你看。"

下面紧跟着一张露出锁骨和手腕的特写,那条四千八百块的手链,正安安稳稳地挂在另一个女人的手腕上。

我的手冰凉。

再往上翻,聊天记录从三个月前开始,一开始是工作上的往来,后来越来越暧昧——

"想你了。"

"今晚能出来吗?"

"上次你走了以后,我一个人在床上躺了很久,全是你的味道……"

再往上,还有更过分的。

有一段语音我没敢听,但语音条旁边有一个表情符号,暧昧得让人恶心。还有一段对话是关于开房的——

"老地方?"

"嗯,我先到,你带那瓶酒来。"

"等你。门没锁。"

我的胃开始翻搅。

最让我崩溃的是一段陈嘉维发的文字——

"有时候回到家,看着她在厨房忙来忙去的样子,我就觉得烦。跟你在一起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你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

她——就是我。

在他嘴里,我成了一个让他"觉得烦"的人。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泪流了满脸,但我没有出声。

我把所有聊天记录截了图,转账记录也一条不落地保存了下来。然后退出微信,清除了登录痕迹,把手机放回他床头柜上。

陈嘉维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过去了。

我躺在他旁边,浑身冷得像掉进了冰窖。

"你觉得我烦?好。那我就让你'不烦'一次,一次够你记一辈子。"

从那天晚上起,我开始了我的计划。

而那个叫"林经理"的女人,我很快就查清楚了——她叫林欣然,26岁,是陈嘉维公司新来的销售助理。

但这还不是最让我崩溃的。

最让我崩溃的是,我后来查到的一张转账截图里,陈嘉维给她转了八万块钱,备注栏写着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