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特尔最近的人事任命有点意思。把Zoom的前首席法务官Aparna Bawa请过来，让她同时管法律和人力资源——两个通常各自为政的部门，现在交给一个人。

这种安排在互联网公司不算稀奇。Zoom自己就是例子，Bawa在那里干了六年，从法务做到首席行政官，管过法律、人力、政府关系一堆杂事。但英特尔是造芯片的，传统上讲究分工清晰、层级分明。

换个角度看，这可能是英特尔在模仿它想追赶的对手。英伟达、AMD这些同行，组织架构早就更扁平、更灵活。英特尔的新CEO陈立武今年3月上任，明显想拆掉一些隔墙。

让法务和人力合并汇报，实际效果是把"合规"和"人"绑在一起。裁员、招聘、高管薪酬这些决策，法律风险和人力成本能同时算账。对于正在大规模调整业务的英特尔来说，这算是一种务实的精简。

Bawa的履历也符合这个逻辑。她经历过Zoom从爆发增长到回归常态的完整周期，处理过反垄断调查、隐私诉讼、远程办公政策等各种麻烦。这些经验对正在收缩战线、重新聚焦核心业务的英特尔，可能比纯芯片行业背景更有用。

不过说到底，一个人能不能同时管好两个专业门槛都不低的部门，得看公司给她配什么样的团队。英特尔在公告里特别强调，Bawa将向CEO直接汇报——这条信息本身，可能比她的头衔更能说明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