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4月29号晚上8点40分左右,在陕西白河县十天高速的白河引线路段,一辆黑色轿车撞倒了当地一名小学教师薛某荣,她今年49岁,那辆车没有停下,直接碾过她的身体,使她倒在地上,没过几秒钟,后面又开来另一辆车,再次碾过她的身体,并将她卷进车底,一路拖行着往前移动。
第二辆车是陕AV1XX,司机叫肖某,在陕西交控集团白泉分公司上班,车上还坐着四个人,都是高速系统的安全管理人员,他们开车拖行了5.9公里,一直到辕门小学前面的减速带才被卡住停下,监控拍到车停后,有人下车蹲着看车底,有人戴着帽子围着车走了一圈,然后全都回到车上,开车离开,没有人报警,也没有人打120,更没有人把伤者从车底拉出来。
第二天早上,路边居民发现薛某荣的遗体,她双手紧握像抓着东西,头骨碎裂,全身布满擦伤和拖痕,家属说事发十二小时后仍无人通知他们,姐姐薛焕莉在殡仪馆认尸时当场崩溃。
第一次尸检在4月30号进行,家属发现伤情和现场痕迹对不上,后来2025年8月做了第二次司法鉴定,结论指出真正致死原因是第二次撞击加拖行导致特重型颅脑损伤和胸部闭合伤,第一次撞击并不致命,检方于2025年7月起诉肖某,罪名是交通肇事并逃逸致人死亡,他血液酒精含量为80.83mg/100ml属于醉驾,行车记录仪内存卡被他删除,他还打电话找人顶包,车上四个人配合换座位,假装不是他开的车。
肖某和那四个人,本来负责高速安全事务,却在车辆压住人的时候,商量怎么逃避责任,监控里清楚显示,车停在中医院旁边,肖某下车打电话,四人在车内交换座位,当时薛某荣还在车下活着或者刚断气,没有人理会。
薛某荣的妹妹薛焕莉是一名教师,为此案辞去工作已有两个月,她整理出十万字的笔记,墙上贴满了案件时间线,她以每小时二十五公里的速度重新走过那段五点九公里的路,花了将近二十分钟,无法想象姐姐被拖行时每一秒承受的痛苦,她拒绝了七十万的私了协议,认为人已不在,钱也无用,如今她在学车,科目三考了四次仍未通过,一见到黑色汽车就忍不住发抖,总觉得姐姐还在车底下。
案子定在2025年12月25日开庭,到了2026年4月还没判决,同车的四个人只被当作证人,没有追究他们的刑事责任,其中薛某旭让肖某找人开车顶替,这算不算教唆逃逸的行为,高速单位有没有内部包庇的情况,监控里那些人下车后转身就走,戴帽子绕行离开,这是不是故意不救助。
那天,薛某荣穿着妹妹二十八年前送的蓝碎花短袖和牛仔短裤,这套衣服她一直留着,现在还能穿得上,她在监控里最后一次出现时,被车轮卷了起来,车子开走以后,路上留下一道血痕和一只没有松开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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