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抓什么人啊?搞这么大阵仗。”

“听说是个修车的后生,犯大事了!”

“修车的?我看他平时闷声不响,扳手都抡不明白,能干出啥事?”

“嘿,你懂啥。听说是搞电脑弄了人家几百万!刚才警察冲进去的时候,人家还在吸溜泡面呢,连躲都没躲。”

老街坊们嗑着瓜子,看着警车呼啸远去。车窗里,那个叫陈默野的年轻人低着头,没人知道他到底捅了多大的天。

城中村的出租屋里,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劣质烟草的混合气味。电脑屏幕散发着幽蓝的光,打在陈默野苍白憔悴的脸上。他一头乱发,眼眶深陷,手指却在油腻的键盘上飞速跳跃。

屏幕上滚动着瀑布般的代码。陈默野咬着半根没点燃的烟,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

就在这一秒,一个名为“潮玩宇宙”的盲盒APP后台数据瞬间崩溃。原本疯狂跳动的资金流水池如同被扎破的皮球,在一串神秘代码的强行牵引下,顺着网络光缆狂奔。

与此同时,本市工商银行总部的监控中心里,警报声凄厉地响了起来。值班经理嘴里的咖啡差点喷出来。大屏幕上显示,一个开户三年、平时连几十块钱流水都没有的普通借记卡账户,在短短三分钟内,被疯狂分批汇入巨款。

十万,五十万,两百万,五百万……数字最终定格在七百三十万。

银行风控系统直接锁死了这个账户。值班经理没有丝毫犹豫,抓起电话报了警。这笔钱来历不明,数额巨大,绝对是极高危险级别的洗钱操作。

十分钟后,刑侦支队队长周亦丰带着人,一脚踹开了陈默野出租屋的破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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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没有想象中的抵抗,也没有逃跑的慌乱。陈默野正坐在那把掉漆的折叠椅上,手里端着一盒刚泡好的红烧牛肉面。他抬头看了一眼冲进来的警察,眼神桀骜不驯,吸溜了一大口面条,咽下去,然后举起了双手。

审讯室里,白炽灯的光线刺得人眼睛生疼。周亦丰拉开椅子坐下,带着一身常年熬夜办案的疲惫烟味。他是一个经验老到的刑警,办过无数大案,对犯罪有着野兽般的直觉。

周亦丰把厚厚一沓银行流水单重重地拍在铁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陈默野,二十二岁,汽修厂学徒。”周亦丰盯着对方的眼睛,“长本事了啊。一个连初中都没毕业的人,三个小时内让自己的银行卡里多出七百三十万。说吧,这笔黑钱是哪来的?你在帮谁洗钱?”

陈默野靠在椅背上,手腕上的手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看着周亦丰,原本面无表情的脸皮抽动了一下,接着,他突然扯出一个诡异且如释重负的微笑。

这个笑容让周亦丰心里猛地一沉。

“周队,”陈默野的声音沙哑,像砂纸打磨过一样,“如果我不这么干,你们连摸到他们尾巴的资格都没有。”

周亦丰眉头紧锁。他对陈默野的话半信半疑。这些年他见过太多嫌疑人,为了脱罪,什么天方夜谭的谎话都编得出来。

“别给我卖关子。你说他们是谁?”周亦丰厉声问道。

陈默野收起笑容,眼神变得无比阴冷。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周队,你们系统里查无此人,对吧?去查查一个叫林冬生的网约车司机。查清楚他,你就知道那七百三十万是人的血还是水了。”

审讯暂时中断。周亦丰走出审讯室,点了一根烟。他立刻安排手下的人去查这个叫林冬生的人。

不到半个小时,资料送到了周亦丰的手里。林冬生,四十五岁,网约车司机。三个月前,他将车停在跨海大桥上,跳江自尽。尸体捞上来的时候,手里还死死攥着一个劣质的盲盒塑料玩具。

案卷记录显示,林冬生生前沉迷一款叫“潮玩宇宙”的盲盒APP,为了抽所谓的“隐藏款”高价套现,他不但赔光了给女儿治病的救命钱,还借了高额网贷。

周亦丰想起陈默野那双发红的眼睛。他继续往下查,发现林冬生平时经常光顾陈默野所在的汽修厂,两人关系极好。林冬生经常给这个没爹没娘的辍学青年带口热饭,陈默野私下里叫他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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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队,技术科那边有进展了。”一名警员匆匆跑过来汇报,“陈默野确实是个野路子天才。他利用的是那个盲盒APP里一个极度隐秘的沉淀资金池漏洞。我们顺着他留下的痕迹查下去,发现这个‘潮玩宇宙’根本不是什么正经盲盒。”

警员压低了声音:“表面上是抽盲盒,实际上背后嵌套着庞大的地下网络赌博。玩家投入的钱变成虚拟积分,通过庄家操纵爆率,最后把钱洗白转移。陈默野就是黑进了他们的结算中枢,把准备转移的资金截胡了。”

周亦丰深吸了一口烟,脑子飞速运转。陈默野是为了给师傅报仇,所以黑了黑产公司的钱?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

就在警方准备顺着陈默野破解的路径,去追踪这七百三十万的真实出处,打算将这个黑产团伙一网打尽时,技术科科长满头大汗地跑进了走廊。

他手里捏着一份刚刚破译出的隐藏数据源文件,手都在发抖。

“周队,出大事了!”科长把文件塞进周亦丰手里,“我们刚提取了那笔七百三十万的汇款数据包,里面夹带了东西!”

周亦丰接过文件,视线扫过上面的一行隐秘代码和收款人姓名。看清屏幕上那份真正的隐藏名单后,他震惊了!

那根本不是什么陈默野的提现记录,而是警局内部系统的高级访问密匙!这七百三十万的资金流向,竟然精准地反向锁定了市局刑侦大队的网络服务器。现在,有人正在利用这笔钱作为数据诱饵,疯狂下载警方的机密内网数据!

陈默野不是在帮警方,难道他是内鬼的帮凶,借着被抓的机会,明目张胆地入侵警局内网?

审讯室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周亦丰大步流星地走进去,拔出腰间的配枪,“啪”的一声重重拍在铁桌子上。整个房间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陈默野,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周亦丰双手撑着桌子,死死盯着眼前的年轻人,“你利用我们查账的间隙,往警局内网植入后门。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罪名?”

陈默野看了一眼桌上的枪,没有丝毫慌乱。他动了动手腕,平静地迎上周亦丰吃人的目光。

“周队,你先别急着拔枪。看看你们内网防火墙的拦截日志吧。”陈默野冷笑了一声,“那是个反向追踪木马。我不把钱提现,不利用警局的最高级别防护盾去引爆系统,幕后黑手沈克舟的自动销毁程序就不会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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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亦丰愣住了。

“那七百三十万是个炸弹。”陈默野接着说,“沈克舟是个极度小心的人,他的服务器设在境外,随时可以切断联系。现在,他以为他在利用我留下的后门窃取你们的内网数据,实际上,是我把你们的防火墙当成了诱捕网。他的真实物理IP,刚才已经被我死死锁住了。”

周亦丰耳边的通讯器响了。技术科科长的声音传来:“周队,他说的是真的。对方没有窃取到任何数据,反而暴露了真实的物理地址。IP定位就在本市!”

剧情彻底反转。陈默野故意伪造提现被抓,实则是用七百三十万的巨大流水作为数据洪流,冲垮了对手的防火墙。

警方根据陈默野提供的IP,迅速行动。目标锁定了本市的明星企业——“克舟科技”。这家公司的老板沈克舟,平时西装革履,频繁出入各种慈善晚宴,背地里却是暗网洗钱和“杀猪盘”盲盒APP的真正幕后黑手。

周亦丰带队,全副武装的特警秘密包围了克舟科技大厦。

可是,当他们撞开总裁办公室的大门时,里面空无一人。桌子上的咖啡还是温的,沈克舟似乎早有察觉,提前一步逃之夭夭。

宽大的办公桌上,只留下一台正在运行的电脑。屏幕上闪烁着一串鲜红的倒计时。

周亦丰眉头紧锁,走上前去。他有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他戴上手套,按下电脑键盘上的回车键。

电脑屏幕闪烁了一下,突然弹出一个实时监控画面。

周亦丰死死盯着屏幕,当监控画面彻底清晰时,他瞳孔骤缩,整个人如坠冰窟,彻底震惊了!

他震惊地发现,画面里显示的并不是什么沈克舟逃跑的路线或者挑衅的留言,而是陈默野那间脏乱的城中村出租屋!

监控是从屋顶角落往下拍的。此刻,画面里出现两个戴着黑色头套的男人。他们正拖着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极其费力地往陈默野的床底塞。而在灯光的照射下,尸体无力垂下的手腕上,赫然戴着一块旧式上海牌手表。

周亦丰认得那块表。陈默野在审讯室里提到过,那是他师傅林冬生生前形影不离的旧手表。而那具尸体,穿着和林冬生一模一样的衣服。

沈克舟不仅金蝉脱壳跑了,还要把一桩残忍的连环杀人案死死钉在陈默野的身上!他利用陈默野被抓在警局的这段绝对不在场的时间差,制造了一个死局。

陷阱彻底显露了它狰狞的面目。

沈克舟的心思极其缜密且残忍。他早就察觉到了后台数据异常,猜到有人在黑他的资金池。他没有立刻切断服务器,而是将计就计。他故意让陈默野提现成功被捕,然后马上派人去陈默野的出租屋抛尸栽赃。

一旦警方现在公开立案调查克舟科技,陈默野立刻就会作为第一杀人嫌疑人被移交看守所。到那时候,不仅陈默野会深陷泥潭百口莫辩,沈克舟也能借着警方走司法程序的漫长空隙,从容不迫地转移所有洗钱服务器和资金。

这是一石二鸟的绝杀。

市局指挥中心里,气压极低。局长看着传回来的画面,命令周亦丰立刻按照程序将陈默野单独关押,作为重案嫌疑人对待。

周亦丰站在窗前,看着外面川流不息的街道,内心面临着艰难的抉择。理智告诉他,必须走程序。直觉却在疯狂呐喊:如果现在停下,几万个像林冬生一样被骗得倾家荡产的家庭,就永远等不到公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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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亦丰转身走进审讯室。他看着陈默野,解开了他手上的手铐。

“我利用规则内的最高权限,给你担保了二十四小时。”周亦丰紧紧盯着陈默野,“这二十四小时,你不用回牢房,你‘协助办案’。如果我们掐不断沈克舟的资金线,你就得回去把牢底坐穿。”

陈默野揉了揉发红的手腕,站起身。他眼里没有感激,只有燃烧的怒火。他走到技术科配置的高配电脑前,拉开椅子坐下。

“盲盒APP的黑钱要转移出境,没那么容易。”陈默野双手在键盘上飞舞,屏幕上跳出一个本市的电子地图,“数额太大,他必须通过全市各地的‘肉鸡’终端进行碎片化洗钱。也就是把大额资金拆分成几百块,通过那些伪装成合法商铺的收款机,一笔笔扫码转出去。”

陈默野指着地图上开始闪烁的红点:“我们必须在沈克舟完成最后一次资金打包前,物理截断这些主数据线。拔掉网线,他的钱就出不去。”

一场惊心动魄的城市猫鼠游戏在夜幕下展开。

周亦丰和陈默野一明一暗,开始了绝地反击。陈默野在警方的严密监控下,实时追踪沈克舟的数据流向。周亦丰则带着便衣刑警,开着普通的民用车,在街头狂飙。

“周队,长河路,一家叫‘好运来’的烟酒店,数据流量异常,那是他的第一个分流节点!”耳机里传来陈默野急促的声音。

周亦丰猛打方向盘,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叫。车还没停稳,他就一脚踹开烟酒店的卷帘门。店里没有香烟,只有几台正在疯狂打印虚假交易小票的机器。周亦丰毫不犹豫,拔下电源,砸烂了路由器。

“搞定一个。下一个在哪?”周亦丰喘着粗气对着对讲机喊道。

整整一夜,周亦丰带队按陈默野提供的精准坐标,连挑了三个隐藏在城中村和废弃工厂的洗钱窝点。沈克舟苦心经营的资金外逃网络,正在被他们一条一条生生扯断。

凌晨四点,城市的夜色最深。

沈克舟的资金转移通道被接连切断。原本停留在账户里准备离境的上亿资金,此刻像被堵在下水道里的脏水,怎么也排不出去。

克舟科技那个运筹帷幄、西装革履的沈总,伪装被彻底撕裂,终于陷入了狗急跳墙的疯狂境地。

陈默野的电脑屏幕突然黑了一下,紧接着跳出一个强制视频通话请求。陈默野点了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