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一则看似寻常的融资动态悄然浮出水面:万达商业管理集团成功完成一笔3.6亿美元的境外债券发行,票面年利率高达12.75%,折合人民币约25亿元。仅利息支出一项,每年便需承担3.2亿元现金流出。

过去三十六个月内,万达已陆续处置逾80座自持万达广场。其中最具标志性的一笔交易发生于2025年5月——48座成熟运营的商业综合体被打包出售,由太盟投资集团牵头,联合腾讯控股、京东集团、阳光人寿等战略资本组成联合体接盘,整体作价锁定在500亿元区间。

同期,万达酒店管理有限公司100%股权以24.97亿元对价转让予同程旅行;快钱支付科技有限公司30%权益以2.4亿元价格移交中国儒意集团。进入2026年后,上海颛桥万达广场以20.48亿元成交,中建一局承接常德、遂宁两处项目,中建二局则摘得常州新北万达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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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自2023年起,万达正式步入史无前例的“战略性收缩”阶段,核心资产万达广场持续挂牌出让。2024年分批处置26座,节奏尚属稳健;至2025年5月骤然提速,单次打包转让48座,由太盟、腾讯、京东等组成的资本联盟斥资500亿元全数承接,创下行业单笔交易金额纪录。

截至2026年初,累计退出的广场数量突破80座,辐射全国近四十个地级市,连上海颛桥这类地处城市核心区、开业十年以上、年客流超千万的标杆项目,亦以20.48亿元估值易主,明显低于市场同类资产估值中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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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产剥离不止于地产板块,酒店运营、影视内容、金融科技等多元业务线同步清仓。万达酒店管理公司全部股权作价24.9亿元交割,快钱支付30%股份按2.4亿元完成过户,海外传奇影业及圣汐游艇两大国际品牌资产亦悉数退出。业内观察者指出:“其他企业卖资产是优化结构,万达卖资产是维系生存”,接近决策层的消息人士坦言:“不卖,资金链将在季度内断裂。”

耐人寻味的是,尽管变现规模已达千亿量级,集团合并报表端债务总额却纹丝未动。2026年一季度末数据显示,万达集团总负债仍维持在5987亿元水平,短期流动性缺口稳定在260亿至310亿元之间。千亿元级回款入账后,资产负债表未见实质性改善,巨额资金去向成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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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利息两三千万 赚的赶不上滚的

万达债务呈现典型的“复利吞噬型”特征,存量有息负债规模达1428亿元,年度利息刚性支出区间为72亿至98亿元,日均偿付压力达2100万至2700万元。该数值尚未计入财务顾问费、承销佣金、评级服务等隐性融资成本,实际现金流出远高于表面数字。

债务期限结构严重失衡。据2024年三季度财报披露,万达短期借款与一年内到期非流动负债合计439.2亿元,而货币资金余额仅为151.3亿元,现金短债比低至0.21。即每1元即将到期的短期债务,仅有0.21元现金可覆盖。资产销售所得资金到账后,优先用于兑付当期本息,剩余部分微乎其微,无力触及本金压降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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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境内公开市场债务虽实现全额兑付,但境外美元债集中到期压力随即袭来。2026年初发行的3.6亿美元债,利率跃升至12.75%,显著高于地产行业美元债平均利率5.8%。以高成本新债置换旧债,表面延缓违约风险,实则加剧利息负担,形成“借新还旧—成本攀升—再借新”的恶性传导链条。

对赌失败埋巨雷 刚性兑付压垮现金流

真正引爆债务危机的导火索,源自两轮关键性对赌协议的全面失效。2021年为推动珠海万达商管赴港上市,万达引入太盟、中信资本、阿布扎比投资局等16家境内外机构,完成380亿元战投交割,并签署具有法律强制力的回购条款:若未能于2023年12月31日前完成IPO,则须无条件回购全部股份并额外支付8%年化利息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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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经四度递表、三次聆讯、一次撤回,珠海万达商管最终未能登陆港股。该事件触发总计约440亿元的刚性回购义务。太盟主张50.4亿元、苏宁易购追索95亿元、融创中国要求偿付36亿元、永辉超市提出36.2亿元诉求,合计债权金额逾180亿元,全部设定为不可协商、不可展期的强制兑付项。这笔债务如巨石压顶,彻底冻结万达日常经营性现金流。

另一重压力来自2016年从港股私有化退市时签署的A股上市对赌。当时承诺三年内登陆上交所主板,逾期未果即启动股份回购。该条款虽未完全执行,但已形成持续法律追索,叠加2021年新签协议,双重义务导致每年新增利息支出达31.6亿元。资产处置所得款项中,超六成直接划转至上述债权人账户,剩余资金难以支撑常规债务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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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产贱卖回血少 越卖越亏难填坑

万达资产出售普遍处于被动议价状态。在商业地产整体估值下移、租金回报率承压的大环境下,叠加自身流动性告急的现实,买方议价能力空前增强。以杭州拱墅万达为例,2013年拿地成本14.26亿元,十年培育后仅以14.8亿元成交,扣除税费、中介费及历史财务费用后,实际收益趋近于零。三四线城市项目折价幅度更甚,普遍低于评估值32%-38%。

更为棘手的是大量交易采用“债权转股权”或“工程款抵资产”方式完成。因拖欠中建一局、中建二局巨额工程尾款,常德、遂宁、常州新北三座万达广场被直接用于债务冲抵。形式上完成资产过户,实质未产生任何经营性现金流入,仅实现会计科目层面的账务平账,对真实偿债能力几无增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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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万达在多数广场转让中坚持“只售产权、保留运营权”,按租金收入30%收取委托管理费。该模式虽保障了轻资产收入稳定性,但丧失了资产增值收益与租金主导权。粗略测算,80座广场出售后,万达年租金分成收入减少约58.3亿元,而同期新增管理费收入不足18亿元,净现金流缺口扩大超40亿元,资产处置反而加速侵蚀造血功能。

网友热评炸开锅 句句扎心

财经老炮:当年王健林放话“万达永远不违约”,如今6000亿负债压顶,每日利息支出堪比一家中型上市公司全年净利润。印钞机开足马力,也追不上债务雪球滚动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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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场阿凯:80座广场都卖不干净负债,这不是企业经营,这是金融黑洞自我吞噬。对赌协议形同卖身契,亲手挖的深坑,只能跪着一锹一锹填。

地产观察猿:万达不是在化解债务,是在进行一场高危续命手术。卖资产换利息,利息催生更多债务,再卖更多资产……这个循环没有刹车键,再处置100座广场,恐怕连利息窟窿都盖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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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法诉讼缠身 资产冻结雪上加霜

债务风险全面暴露后,万达涉诉案件呈井喷式增长。截至2025年12月31日,集团及下属子公司在全国法院系统被列为被执行人共计7次,累计执行标的额达53.27亿元;涉及股权冻结记录47条,其中万达文化发展有限公司80亿元注册资本对应股权、万达商业管理集团有限公司94亿元注册资本对应股权均被司法冻结,冻结期限统一设定为三年。

资产查封直接削弱处置能力。优质项目受限无法交易,被迫转向区位偏僻、业态老化、租约松散的存量资产,导致成交单价进一步下滑、回款周期大幅拉长。2025年9月,王健林本人被多地法院采取限制高消费措施,航空出行仅限经济舱,高铁乘坐限于二等座。昔日中国首富跌落神坛,根源直指债务风暴的不可逆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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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严峻的是外部融资通道全面收窄。多家合作银行暂停新增授信审批,核心供应商收紧账期至“货到付款”,重要战略伙伴暂缓新项目合作谈判。在无新增融资支持前提下,企业只能依赖资产变现维持基本运转,而资产池持续萎缩、估值持续走低,使得债务清偿目标愈发遥不可及。

6000亿大山难翻越 万达出路在哪

万达当前困局,本质是“激进杠杆扩张+对赌机制失控+行业周期下行”三重因素共振的结果。早年依托高负债模式快速铺开全国版图,集团整体资产负债率常年维持在71.3%以上,财务安全垫极度薄弱。行业景气度回落导致租金收入增长停滞,而刚性利息支出从未停歇;上市失败又触发多重回购义务,最终将流动性危机推至临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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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当下万达全力推进的“轻资产运营转型”,即通过输出品牌、管理、系统实现收益,理论上具备可持续性。但管理费收入体量有限、成长曲线平缓,2025年该项收入约42亿元,尚不足年度利息支出的半数。在6000亿元债务本金与百亿级年息的双重压力下,该路径难以成为破局主引擎。除非出现万亿级战略投资者接盘重组,或商业地产行业迎来结构性回暖并带动租金水平回升30%以上,否则突围难度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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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肯定的是,王健林始终坚守企业信用底线,未发生公开市场债券违约,未拖欠一线员工薪酬,未中断旗下文旅项目正常运营。这份职业操守令人敬重。但在天文数字般的债务面前,个体意志与勤勉精神终归力量有限。80座广场的退出,仅是漫长清债征程的第一阶段。只要6000亿元债务余额未归零,“出售—回款—偿息—再出售”的节奏就不会停止。

大家觉得,王健林依靠持续资产出售,能否真正实现6000亿债务的实质性化解?万达未来最可能的演化路径是什么?欢迎在评论区分享你的深度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