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老林,你家这酒柜空了两个位置,是昨晚偷喝了?”朋友老赵指着书房角落打趣。我笑着走过去,“瞎说,那是……”我的声音停住了。那套生肖茅台,真的少了整整两瓶。这酒我从来没碰过。家里平时只有我和保姆秦大妈两个人。我的手心里全都是冷汗,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发毛感。我当时根本不知道,这少掉的两瓶酒,其实只是一个恐怖陷阱的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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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是星期五的晚上。老赵和另外两个大学同学来我家聚餐。妻子苏倩去外地出差已经半个多月了,我平时工作忙,回家就想放松一下,所以叫了他们来。

酒足饭饱后,老赵提议喝点好茶解解腻。我带他们走进书房。书房的整面墙都是定制的红木书柜,中间留了一个带玻璃门的酒柜,里面放着我前几年买的一套生肖茅台。我不爱喝酒,买这些纯粹是为了摆着好看,也算是一种投资。

老赵眼尖,一眼就看出酒柜里缺了东西。

我站在酒柜前面,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两个空出来的底座。原本从鼠年排到猪年的酒,现在中间明显断开了。一瓶是龙年的,一瓶是蛇年的,全都不见了。

“怎么了老林?发什么呆啊?”另外一个同学老李凑过来问。

我强行扯出一个笑容,转过头对他们说:“哦,没事。那两瓶酒我前几天拿去送给客户了,忘了补上。来,我们去客厅喝茶。”

我拉着他们走出了书房。其实我的心跳得非常快,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我是做技术的,平时生活很有规律,记性也很好。我非常确定,我根本没有把酒送人。这套酒非常贵重,少一瓶都会破坏整体的价值,我绝对不会单独拿两瓶出来。

既然我没拿,那酒去哪了?

我家住在这个城市数一数二的高档小区里。小区的保安非常负责,外卖和快递都进不来,进出都要刷脸。家里的大门用的是最高级别的密码指纹锁,窗户外面也没有任何被撬动过的痕迹。

排除了外面的人,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

晚上十一点,我把几个朋友送下楼。回到家后,我把门反锁上。屋子里非常安静。我没有开大灯,只开了一盏昏暗的落地灯。

我走到保姆房的门前,停下了脚步。

秦大妈在里面睡觉,我能听到很轻微的打呼噜的声音。

秦大妈今年五十二岁,来我家做保姆已经整整一年了。她长得很普通,个子不高,平时总是低着头,说话声音也很小。她干活非常勤快,每天早上六点准时起床做早饭,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

我当初面试她的时候,她穿了一件洗得很旧的灰褂子,双手因为常年干粗活,长满了老茧。她告诉我,她老伴死得早,家里有一个儿子,还得了一种需要长期吃药的慢性病。她出来做保姆,就是为了给儿子赚医药费。

当时苏倩听了觉得她很可怜,加上她看起来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所以我们就雇用了她。这一年来,她确实做得很好。我们对她也很放心,从来没有防备过她。

但是现在,那两瓶酒不见了。

我转身回到书房,坐在电脑椅上。我点燃了一根烟,抽了一口,烟雾在黑夜里慢慢散开。我的心里感觉非常难受,就像是吃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这不光是因为酒很值钱,更多的是一种被背叛的感觉。我那么信任她,平时经常给她买些水果,过节还会给她包红包,她为什么要偷我的东西?

突然,我想起了一件事。

大概半年前,苏倩放在玄关柜子上的几百块钱零钱找不到了。当时我们以为是自己记错了,也没在意。但是为了图个安心,我买了一个很小的网络摄像头。那个摄像头只有大拇指那么大,我把它藏在了书房角落的吊兰花盆后面,正好能照到酒柜和书房门。

后来一直没再丢过东西,我也就渐渐把那个摄像头给忘了。

我赶紧拿出手机,打开了那个监控软件。因为太久没用,软件更新了很久。我的手有点发抖,好不容易才输对密码登了进去。

监控是有移动侦测功能的,只有画面里有人走动,它才会自动录像。

我点开回放记录,从星期五的白天开始往前查。

星期四,没有异常。星期三,没有异常。

我一直查到了上个星期二的下午。

视频的画面很清晰。那天下午两点左右,我还在公司上班。书房的门被推开了,秦大妈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一块抹布,刚开始,她很正常地擦拭着书桌和书柜。

但是,大概过了五分钟,她停下了手里的活。

视频里,秦大妈走到书房门口,往外面的客厅看了看,然后轻轻地把书房门关上了一半。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手机屏幕。

秦大妈走到酒柜前。她没有马上拿酒,而是站在那里看了很久。接着,她从围裙的大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她打开玻璃门,动作非常熟练地拿出一瓶龙年茅台,塞进黑色塑料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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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把塑料袋卷起来,塞进了她宽大的衣服里面,用围裙的带子紧紧勒住。

做完这些后,她又拿起抹布,假装擦了擦旁边的玻璃,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我感觉一股火直接冲到了头顶。

真的是她。

我继续往前翻视频,发现她在上个月底的某天上午,用同样的方法,偷走了那瓶蛇年茅台。

证据确凿。她不仅偷了,而且还是分两次偷的。这就说明她非常冷静,她知道一次拿太多容易被发现,所以她选择了这种“蚂蚁搬家”的方式。

我把手机扔在桌子上,双手用力揉了揉脸。

我应该直接报警吗?

我在脑子里反复思考这个问题。如果报警,警察肯定会把她抓走。这两瓶酒加起来要一万多块钱,这个金额足够让她坐牢了。

可是,只要一想到她那个生病的儿子,还有她平时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我又开始犹豫了。

她确实做错了事,可是如果我把她送进监狱,她那个家就彻底毁了。更何况,我不喜欢麻烦。如果报警,警察肯定要来家里调查,做笔录,左邻右舍都会知道这件事。我平时工作压力就大,真的不想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这些烂事上。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妻子苏倩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喂,林峰,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苏倩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老婆,家里出事了。”我压低声音,把秦大妈偷酒的事情,还有监控视频的内容,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电话那头沉默了十几秒。

“这个老女人,居然敢偷东西!”苏倩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平时看她老老实实的,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原来全是装出来的!报警!必须报警!明天一早你就打110。”

“老婆,你先别激动。”我赶紧安抚她,“我仔细想过了,报警的动静太大了。”

“动静大怎么了?我们是受害者!”苏倩生气地说,“这种手脚不干净的人,今天敢偷酒,明天就敢偷金首饰。你忘了我半年前丢的那几百块钱了?肯定也是她拿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叹了一口气,“所以我决定把她辞掉。但是,我想给她留点面子。她家里条件不好,她儿子还病着。如果真让她去坐牢,有点太绝了。”

“你就是心太软!”苏倩埋怨道。

“算我破财免灾吧。而且,直接撕破脸,我怕她会闹事。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万一她心里记恨我们,以后报复怎么办?”我慢慢地说出我的顾虑,“所以,我想用个平稳点的方法把她打发走。”

苏倩在电话那头叹气:“行吧,家里你在管,你看着办。不过你一定要亲眼看着她把东西收拾走,不能让她再多拿家里一针一线。还有,赶紧换锁!”

“好,我知道了,你早点休息。”

挂了电话,我靠在椅子上,感觉身体非常累。

第二天是星期六,我没有行动。我需要时间把情绪调整好,我不想在面对她的时候表现出愤怒,那样会破坏我的计划。

这整整一天,我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秦大妈也像往常一样,给我做饭,打扫卫生。我看她把地板拖得反光,看她细心地把我换下来的衬衫熨平。好几次,我都想开口问她为什么要偷酒,但我还是忍住了。

到了星期天早上,我觉得是时候了。

我起得很早,洗漱完走到餐厅。秦大妈正在厨房里盛粥。她端着一碗皮蛋瘦肉粥走出来,放在我面前。

“林先生,粥刚熬好,还有点烫,您慢点喝。”她低着头,声音很轻。

我看着这碗冒着热气的粥,没有拿勺子。

“秦大妈,你先别忙了,坐下来,我有件事想跟你说。”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秦大妈愣了一下。她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显得有些局促。

“先生,我不累,我站着听就行。是不是我这几天菜做得不合您胃口?”她小心翼翼地问。

“不是菜的问题,你坐吧。”我的语气很平淡,但带着一种不能拒绝的意思。

她慢慢拉开椅子,只坐了半个位子,双手紧紧地放在膝盖上。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是一双看起来非常浑浊、非常老实的眼睛。真的很难想象,就是这样一个人,会精心地策划偷走我的名酒。

我清了清嗓子,开始按照我昨天晚上想好的说辞表演。

“秦大妈,是这样的。昨天我接到了公司的通知,公司要派我去外地分公司常驻,大概要待个两三年。我老婆也一直在外地出差。所以,这个房子我们打算租出去了。”

秦大妈的身体微微抖了一下,她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租出去?那……那我不就不能在这干了?”她的声音开始变大。

“是的,非常抱歉。”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白色的信封,放在桌子上,推到她面前。

“这半个月的工资,我给你算满一个月的。另外,你在我家干了一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信封里我多放了五千块钱,算是给你的辞退补偿,也是一点心意,希望对你儿子的病有帮助。”

秦大妈盯着桌子上的信封,没有伸手去拿。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先生,这太突然了。能不能……能不能再让我干几个月?我……我可以降点工资的。我儿子下个月又要交药费了……”她开始哀求,眼眶也红了。

看着她的样子,我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无名火。如果不是我看了监控,我真的会被她这种可怜的样子骗过去。

但我依然保持着冷静。

“秦大妈,真的对不起。这是公司的决定,我也没办法。房子明天就有中介来看,所以,麻烦你今天上午就把行李收拾一下吧。这钱你拿着,赶紧去下家找个活儿。”我的语气变得坚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我死死地盯着她的脸,想看看她会不会因为心虚而露出破绽。

秦大妈见我态度这么坚决,知道事情没有回转的余地了。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桌上的信封。

出乎我意料的是,她没有继续纠缠,也没有大哭大闹。

她脸上的那种可怜和哀求,在几秒钟之内迅速退散了。她重新低下了头,伸出那双长满老茧的手,把信封拿了过去,塞进口袋里。

“我知道了,先生。谢谢您这过去一年的照顾,我这就去收拾东西。”

她站起身,转身走向保姆房。

我坐在餐桌旁,看着她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刚才拿钱的动作太平静了。按照常理,一个非常缺钱的保姆突然被辞退,就算不闹,至少也会多问几句,或者哭泣。但是她没有。她答应得太痛快了。

我喝了一口粥,粥已经温了。我站起身,走到保姆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收拾。

这是苏倩交代的,我必须看着她,防止她再顺手牵羊。

保姆房不大,只有一个衣柜和一张单人床。秦大妈蹲在地上,拉开一个旧蛇皮袋。

她收拾东西的速度非常快。

我看着她把几件旧衣服叠起来扔进袋子里。然后,她走到床头柜前。那里放着一个粉色的保温杯,是半年前她过生日时,苏倩买给她的。平时她非常宝贝这个杯子,走到哪都带着。

但是,她看都没看那个杯子一眼,直接把床上的枕巾扯下来塞进袋子里。

“秦大妈,你的水杯不带走吗?”我忍不住开口提醒。

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头也没回地说:“不用了,那杯子盖子有点漏水,我不要了。”

我又看到床底下有一双崭新的棉拖鞋,那是上个星期我刚从超市买回来发给她的。

“拖鞋也不要了?”我又问。

“带不动了,袋子装不下了。”她一边说,一边拉上了蛇皮袋的拉链。

我皱起了眉头。

这太反常了。一个为了给儿子治病连雇主家东西都敢偷的女人,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大方?连这么好的水杯和新拖鞋都不要了?她收拾东西的样子,不像是在搬家,更像是在逃跑。

她拎着蛇皮袋走到门口。

“先生,我都收拾好了。”她低着头说。

“行,那我送你出去。”我让开身子。

我们一前一后走到玄关。我打开大门。外面是走廊和电梯。

“先生,您关门吧,我自己走就行了。”秦大妈提着袋子走出门外。

“好,路上注意安全。到了新地方好好干。”我客套了一句。

就在秦大妈准备走向电梯的时候,她突然停下了脚步,慢慢地转过头,看向了我家的客厅。

我站在门里,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我家客厅非常大,装修得很简约。在客厅最里面的角落里,靠近阳台推拉门的地方,放着一个很大的废旧纸箱。

那个纸箱是我大半年前给家里换新风系统时留下来的。因为里面装了一些零碎的管道配件和多余的泡沫板,我觉得丢了可惜,万一以后维修能用上,就一直放在那里。平时上面落满了灰尘,谁也不会去注意它。

但是现在,秦大妈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纸箱。

因为光线的关系,我能非常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的表情。

那是一种非常复杂的表情。没有留恋,没有伤感。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眼球里布满了红血丝。她的眼神里,有一种深深的纠结,还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惊恐和算计。

她就那样盯着那个纸箱看了足足有十秒钟。

我被她看毛了。

“秦大妈?你还有什么东西没拿吗?”我大声问了一句。

她吓了一跳,肩膀猛地缩了一下。

“没……没有了。”她快速地转过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那赶紧走吧,电梯来了。”我指了指外面。

秦大妈拎着袋子,快步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看到她还在透过门缝,死死地盯着我家客厅的那个角落。

“砰”的一声,我把大门关上,并且反锁了。

屋子里再次安静下来。

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这个瘟神总算是送走了。我走到沙发前坐下,准备给苏倩发个信息,告诉她事情已经办妥了。

可是,我刚把手机拿出来,脑子里就一直浮现出秦大妈临走时的那个眼神。

那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眼神。

我站起身,慢慢地走向阳台。我来到那个积满灰尘的纸箱面前。

这只是一个普通的瓦楞纸箱,上面印着新风系统的牌子。纸箱的封口处用黄色的透明胶带随便贴了两道,胶带边缘因为时间长了,已经有些卷边和发黄。

我蹲下身子。

她到底在看什么?

她连那么喜欢的保温杯都可以不要,为什么会对一堆破铜烂铁这么在意?

难道……她把偷来的那两瓶茅台酒,或者其他更值钱的东西,藏在这个纸箱里了?

对,肯定是这样!她平时打扫卫生,知道这个纸箱我从来不碰。她肯定是把赃物先藏在这里,然后打算找个机会,比如等我不在家的时候,再偷偷回来拿走!

难怪她今天走得这么痛快,连求情都是装出来的!她害怕如果纠缠下去,我会仔细检查她的行李或者搜查屋子。

我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好你个老东西,心思够深的啊。”我自言自语地骂了一句。

我决定把纸箱打开看看。如果是酒,我就拿出来。如果还有其他东西,我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必须要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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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身,走到电视柜抽屉里,拿出一把锋利的裁纸刀。

我走回纸箱前,再次蹲下。

这时候,窗外突然刮起了一阵风,阳台上的风铃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显得特别突兀。

我咽了一口唾沫,把裁纸刀的刀片推出一小截。

刀片刺破了发黄的胶带。

“嘶啦——”

我用力一划,割开了封口。纸箱发出一阵陈旧的灰尘味。

我掀开纸箱的两扇纸盖。

最上面铺着一层厚厚的旧报纸,报纸下面是几块用来防震的白色泡沫板。

我把报纸拿开,然后伸手进去,把两块大泡沫板搬了出来,扔在地上。

我往纸箱深处看去。

里面没有酒瓶子,也没有任何发光的值钱首饰。

纸箱的底部,静静地躺着一个用黑色加厚塑料袋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正方形大包。这个包大概有微波炉那么大,外面缠了整整好几圈宽胶带,包得密不透风。

我愣住了。

这绝对不是我家原本放进去的配件。

我伸出双手,抓住那个黑色塑料大包的两侧,用力把它提了出来,放在地板上。这个包很重,大概有十几斤。

我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我有一种非常强烈的直觉,这包里的东西,绝对比两瓶茅台酒要重要得多,也危险得多。

我握紧手里的裁纸刀,小心翼翼地割开外层那一圈又一圈的胶带。胶带非常黏,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它们全部扯断。

接着,我撕开了黑色的塑料薄膜。

当我看到里面的东西时,我的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手里的裁纸刀直接掉在了木地板上,发出“当”的一声闷响。

我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感觉全身的血液瞬间凉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