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5日夜,革命卫队海军司令坦格西里及多名高层在空袭中身亡,拖了5天才证实。此前美军已宣称摧毁革命卫队90余艘军舰,正规海军几乎被打光。

新闻标题很炸裂:革命卫队的海军完了。但战场现实却诡异,全球最强的美国海军,明明对手舰队烟消云散,却还在阿拉伯海打转,就是不敢跨进霍尔木兹海峡。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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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尔木兹海峡最窄处仅33公里,深水航道更窄,双向各约3公里。从海岸到航道中心只有五六公里。在这个距离上,革命卫队从海岸发射的导弹飞到美军舰艇上方只需几秒,美军几乎没有反应时间。

革命卫队对海峡的控制,从来不是靠那些被炸沉的正规军舰。它的杀手锏是一套专门为近岸不对称作战设计的体系:自杀式无人艇、反舰导弹、察打一体无人机、水雷。这些武器价格低廉、体积小、难以提前侦测清除,只要有一批漏网之鱼,进入海峡的军舰和油轮就面临灭顶之灾。

伊朗从上世纪80年代末就开始演练封锁海峡,几十年磨一剑:我不需要在海面上打赢你,我只需要让你不敢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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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国防情报局评估,截至2019年,革命卫队已储备超过5000枚水雷。已改用小型渔船布雷,单船两三枚,灵活机动、不易监控。潜在布雷总量估计达3000至5000枚。

而美军扫雷能力严重不足。现役扫雷舰仅剩4艘,全是即将退役的复仇者级,且全部驻扎在日本,离波斯湾远得很。扫雷专用直升机也在逐步淘汰。美军在测试无人扫雷车,迄今只装备9辆,从未经实战检验。

自己挖坑自己跳,这就是美军面对水雷时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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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卫队沿着海峡两岸密布反舰导弹阵地,射程覆盖整个海峡。先进的舰载防空系统,对从海岸低弹道飞来的反舰导弹也难以做到百分之百拦截。还有哈迪德110等高速自杀式无人机,时速500公里,成本极低,数量庞大,用蜂群战术可以饱和对方的防空火力。

在这种分层威胁面前,美军的航母编队在开阔的阿拉伯海如鱼得水,但一旦进入霍尔木兹这条死胡同,技术优势会被地形大幅压缩。

上世纪80年代两伊战争期间,美国护航时护卫舰跟在油轮后面走,就是因为油轮双层船壳更能抗水雷,军舰更脆。这个困境至今没有改变,只是革命卫队手里多了更多、更难缠的非对称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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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令死了,军舰沉了,但霍尔木兹海峡的钥匙还在革命卫队手里。美军航母在阿拉伯海转圈,就是不敢进。这不是怕,是进不起,进去可能出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