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野疯到这种地步,黎妧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哭着往能打到的地方挥巴掌。
掌心很快又麻又痛。
裴昭野只好攥着她手腕压在头顶,温柔地吻下来,吻她的掌心,吻她湿润的头发,吻走她的眼泪,吻她红肿沾着水渍的唇。
黎妧浑身脱力,裴昭野却极为动情,他太想念黎妧,想的浑身都在痛,只有黎妧可以救赎他。
只是这样贴着她,亲着她,裴昭野躁动不安,沸腾的脑神经和各种让他痛苦的情绪,就消失了。
黎妧是他的药,是他的安定剂。
裴昭野唇贴着她,厮磨,熟练地撬开黎妧唇齿往里探,黎妧哭得发抖,连咬紧牙关的力气都没了,裴昭野的吻似安抚,似讨好,卷着她的柔软,盈满整个口腔。
黎妧在他怀里,喘的厉害,力气渐渐恢复,耳道内的嗡鸣也小了很多。
四面八方的声音终于重新出现。
只是早秋的山里,实在是太安静了,除了风声,树叶的沙沙声,就只剩下暧昧的喘息。
她听着自己和裴昭野交织缠绕在一起的呼吸,紊乱,滚烫。
还有裴昭野含糊又哑沉的低喊。
黎妧眼泪止不住似的往下掉。
裴昭野一颗颗舔走,吻她的眼睛,低低喊道:“棠棠,棠棠,原谅我吧......”
黎妧闭上眼,嗓子嘶哑得厉害:“裴昭野,我这辈子不会原谅你三番两次的伤害,你滚远一些行不行!”
裴昭野心里一痛,他解释了,没结婚,孩子也不是他的,可是黎妧连解释都不要听。
仍旧讨厌他,恨他,希望他滚。
可裴昭野真的做不到。
他将脸埋在黎妧肩头,胸腔里闷出带着委屈和祈求的颤意:“黎妧,别的都依你,就这次别跟我犟,求你。”
只要别让他滚,给他赎罪的机会,打他骂他,让他去死都可以。
黎妧连说话的力气都要没了,她承受不住裴昭野全然压过来的重量和热度,勉强维持平静:“你先起来再说,我透不过气。”
裴昭野愣了下,心头狂喜,还以为黎妧有妥协的意思,他松开禁锢黎妧的手,在她脸上胡乱亲了几下,眼里亮起狂热又执着的光。
黎妧不看,推他。
裴昭野最后吻了一口黎妧的唇,弓着身子从副驾驶出去,刚要绕过车头去开车,却听到咔哒一声响。
从前车窗玻璃上看到,黎妧挪到驾驶座,锁了车,并且系上安全带在研究怎么开这辆车。
很快,她就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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