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31日,《日经亚洲》放出一条大新闻。中方要恢复大规模采购美国原油和液化天然气。4月开始,每天近60万桶美国原油装船运往中国。这个量不小,换算一下,一桶原油159升,60万桶就是9540万升。同时还有30万吨液化天然气跟着一块走。消息一出,日本那边估计脸都绿了。因为就在几天前,高市早苗刚从华盛顿回来,兜里的730亿美金还没焐热呢。
而在3月19日,高市早苗飞到华盛顿见特朗普。她这趟去可不是空着手去的,带了一份沉甸甸的大礼。日方跟美方敲定了730亿美元的投资项目,加上2月已经公布的360亿美元,前后加起来1090亿美元。钱花哪了?400亿砸在田纳西州和亚拉巴马州建核电站,330多亿投在宾夕法尼亚和得克萨斯建天然气设施。全是能源项目,全建在美国本土。
高市的算盘其实不难猜。日本想深度绑定美国的能源供应链,靠投资换来"优先供应"的待遇。说得直白点,这就是交保护费。日本90%以上的原油靠进口,其中超过95%来自中东,必须走霍尔木兹海峡。这条航道一出事,日本就得断粮。所以高市拼了命也要抱住美国的大腿,花钱买个安心。
可这趟华盛顿之行,高市的脸丢得够彻底。她在特朗普面前表现得极为殷勤,直接喊特朗普的名字"唐纳德"套近乎,晚宴上还夸特朗普儿子巴伦"很帅气"。日本国内舆论看不下去了,直接给她贴了个标签——"谄媚外交"。日本资深记者山田顺更不客气,批评她这是"卖国外交"。钱也花了,尊严也丢了,结果换来了什么?
换来的是特朗普当面甩了一记耳光。媒体提问环节,特朗普把美国对伊朗的军事行动比作当年日本偷袭珍珠港。高市站在旁边,表情都僵了。美国商务部长卢特尼克倒是说了句大实话:日本出钱,设施建在美国,美国拿到战略资产和工业产能。翻译一下就是——你掏钱我受益,谢谢配合。
更打脸的事还在后头。高市前脚刚走,中方后脚就拿下了美国能源的大单。去年因为关税冲突,中方暂停了对美国原油和液化天然气的采购。今年4月,采购全面恢复。这个时间点太巧了,巧到让人觉得,日本那730亿美金就是个笑话。美国嘴上喊着"美日同盟坚不可摧",手上做的全是生意。
美国为什么选这个节骨眼把油卖给中方。原因不复杂,就一个字——钱。2月底美国和以色列对伊朗动手之后,霍尔木兹海峡航运近乎瘫痪。布伦特原油价格飙到113美元一桶,比战前涨了超过50%。全球都在抢油,谁出价高、谁要的量大,美国企业就把油卖给谁。
中方的订单有两个特点,量大、稳定。每天60万桶原油加30万吨液化天然气,这个体量能直接盘活美国好几个港口的出口业务。跟日本那种绑着政治条件、远期才能兑现的投资项目比,美国能源企业当然更愿意跟中方做生意。商人嘛,谁给现钱就跟谁走,这道理放在哪儿都一样。
特朗普政府本身就是商人班底,做什么事都先算经济账。对华出口能源,既能救活一批美国企业,又能缩小中美贸易逆差。一笔买卖两头赚,何乐不为?至于日本心里舒不舒服,那不在美国的考虑范围之内。有日媒自己都承认,华盛顿一直轻视日美"同盟"关系。话虽然不好听,但确实是事实。
回过头看日本,处境是真的难。霍尔木兹海峡一封锁,中东的油运不过来了。本来还有俄罗斯这条退路,俄罗斯的原油便宜又稳定。可日本非要跟着美国搞制裁,执行G7对俄石油价格上限,把价格压到44美元一桶。俄罗斯副外长鲁坚科3月底直接撂了狠话:支持价格上限的国家,一滴油都别想从俄罗斯拿到。
两条路,日本自己堵死了一条,另一条被战争切断了。高市急得不行,3月11日宣布释放国家石油储备,最快3月16日开始执行。释放量大约8000万桶,够日本国内用45天。这是日本1978年建立石油储备制度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释放。家底都快掏空了,可见有多慌张。
东京股市也没扛住。霍尔木兹海峡出事后,日本股市连续两天大跌,33个行业板块全部飘绿。花旗集团当场下调了日本股票评级。有机构测算过,如果油价持续在100美元以上,日本GDP增速要被拖累0.31个百分点。极端情况下,这个数字可能到0.65个百分点。一个本来就增长乏力的经济体,再挨这么一刀,够受的。
日本国内的日子也不好过。能源短缺让电费和油价一路上涨,东京、大阪这些大城市都开始搞节能限电。更讽刺的是,3月份日本经济产业省宣布,解除对老旧煤炭火力发电的运行限制。那些早就该退役的老设备,又被重新拉出来烧煤发电。日本平时在国际上可是把脱碳减排喊得震天响,这会儿自己先打了自己的脸。
我们再看中方这边。拿下美国能源大单,这步棋走得很聪明。中方是全球最大的能源进口国,把供应来源分散开,这是基本功。中东的油风险太高,霍尔木兹海峡说堵就堵。俄罗斯的油虽然便宜,但过度依赖任何单一来源都不是好事。现在加上美国这一路,等于多了一道保险。
更重要的是,中方手里的底牌越来越厚。国内的能源建设一直没停。渤海的渤中26-6油田,2025年2月已经投产了。这是全球最大的变质岩潜山油田,累计探明油气地质储量超过1.5亿吨。可开采原油超2000万吨,天然气超110亿立方米。
新能源这块就更不用说了。截至2025年底,我们国家可再生能源总装机达到23.4亿千瓦,绿电占全社会用电量接近四成。风电、光伏的发展速度,全球没有第二家能比。新能源汽车销量占到新车总销量的一半左右,光这一项就能减少大量石油消耗。这些都是实打实的战略储备,不是花钱能买来的。
采购美国能源,对中方来说不是依赖,是对冲。多一个供应渠道,就多一分主动权。同时,能源贸易本身也能给中美关系垫一层缓冲。大家都有利益牵扯,做事就会多一分克制。这笔账算下来,中方不亏。
把视野拉到整个亚太地区,这轮能源震荡正在重塑格局。韩国反应很快,已经在跟卡塔尔签新的长期天然气采购协议,同时提高从美国进口液化天然气的比例。东南亚国家更灵活,谁的供应稳、价格好就跟谁合作。印尼直接跟俄罗斯签了能源合作协议。印度在中美之间找平衡,拼命推自己的能源转型。
各国都在搞多元化布局,分散风险。只有日本还在单边押注美国。问题是,美国已经用行动证明了,盟友归盟友,生意归生意。日本砸再多钱,也买不来"优先供应"的承诺。等亚太各国都建立起多元化的能源网络,日本还抱着美国一棵树不放,到时候能源成本会越来越高,制造业竞争力只会越来越弱。
日本国内不是没人看明白这个局。从在野党到媒体,批评声不断。有人指出,放弃战略自主、盲目追随美国的外交路线,正在把日本推向危险的境地。高市访美期间,部分日本民众跑到东京首相官邸前举牌抗议。民间的不满情绪已经在积聚了。
这一轮能源大戏,把国际关系的底色看得清清楚楚。利益才是唯一的驱动力。日本花730亿美金想买安全感,美国转手就把油气卖给了中方。靠花钱讨好别人,换不来真正的安全。真正的安全感,只能靠自己手里有筹码、脚下有退路。中方的做法就是最好的参照——多条腿走路,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这才是大国该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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