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日,阿联酋再次遭到伊朗的导弹和无人机袭击,当天成功拦截了5枚弹道导弹和35架无人机。自美伊冲突全面升级以来,这个海湾国家已经累计拦截了457枚导弹和超过2000架无人机,袭击共造成12人丧生,190人受伤。就连藏在阿联酋境内的一处美军秘密指挥中心也被精准端掉,据称当时里面有200多名美军军官。伊朗的打击范围并不局限于军事目标,铝厂、港口、机场,甚至当地的地标酒店,都成了打击目标,理由是这些设施均被美军用作后勤枢纽和支持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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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轮打击下来,阿联酋此前作出的“不允许美国利用本国领土攻击伊朗”的声明,彻底成了一句空话。其实从美以伊开战那天起,海湾国家就根本走不了中立路线,更不可能置身事外。美国在中东经营了几十年,投入了巨额资金修建基地、部署装备,本来就是为了对付伊朗,如今仗打得热火朝天,怎么可能真的听从海湾国家的要求。

躲不掉也逃不开,海湾国家索性决定联手硬刚。他们的计划非常直接,就是用武力强行打开霍尔木兹海峡。为此,巴林牵头,联合其他海湾阿拉伯国家并配合美国,在联合国安理会提交了一份“武力护航”决议草案。草案的核心内容只有一个,授权各国可以使用“一切必要防御手段”保护商船,说白了就是变相授权动武,而且这份草案拟议的授权有效期长达至少6个月。巴林外交大臣在安理会上言辞激昂,呼吁各国“果断应对”伊朗,阿拉伯国家联盟也公开表态支持,看上去海湾国家这次是铁了心要抱团对抗。

但这份草案最终没能通过。根据多家外媒披露的消息,中国、俄罗斯、法国三个常任理事国明确反对任何授权使用武力的措辞。道理很简单,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护航行动,而是变相的开战授权,会极大加剧地区紧张局势,甚至引发不可控的全面冲突。法国总统马克龙说得非常直白,想用武力打通霍尔木兹海峡根本不现实。海峡本身十分狭窄,整个沿岸都在伊朗导弹和快艇的覆盖范围之内,强行通过只会成为活靶子,整个过程会非常漫长,而且代价巨大。

事实也确实如此,海湾国家的军队规模普遍较小,并且严重依赖美军,单独与伊朗军队硬碰硬,无论是作战经验还是整体实力都不在一个量级。美国专家也发出警告,这些国家一旦正式参战,只会招致伊朗更猛烈的报复,国内关键设施会遭到毁灭性打击,投资者信心会彻底崩溃,更重要的是,伊朗是搬不走的邻居,战后双方的关系将再也无法修复。

所以安理会这一关目前看来是过不去了。巴林推动的这份草案已经修改了数周,这已经是第四版,但僵局依旧没有打破。海湾国家原本想借联合国的“尚方宝剑”合法对伊朗动武,结果在国际社会层面得不到关键支持。

现在伊朗已经摆明了态度,谁帮美国出头就打谁,阿联酋就是最好的例子。那巴林明明看着阿联酋遭受如此惨重的打击,为什么还要在这个时候如此高调出头?其实原因并不复杂。首先是巴林和伊朗本就积怨很深,巴林王室是逊尼派,但国内多数民众是什叶派,长期以来,巴林政府一直指责伊朗在背后煽动内乱、干涉内政。

两国关系本就处于敌对状态,战争爆发后,巴林显然认为这是一个一劳永逸解决问题的机会,想借着美国和国际社会的力量,打掉伊朗对霍尔木兹海峡的控制权。其次,巴林是美国第五舰队总部所在地,美军在巴林的驻军规模远超其他海湾国家,这意味着巴林的国家安全已经与美军深度绑定,而伊朗既然要打击美国在中东的所有军事基地,自然不可能放过巴林。

接下来的局势只会进一步恶化。即使没有安理会授权,海湾国家在美国的支持下,与伊朗的摩擦也只会不断加剧。阿联酋现在的遭遇就是未来的模板,伊朗会继续用导弹和无人机,精准打击海湾国家境内所有被认为服务于美军的目标。而阿联酋、沙特等国,也会越来越深地卷入美军的情报、后勤乃至直接军事行动中。这已经不再是以前那种隔岸观火的代理人战争,这些海湾国家自己已经变成了战场。

海湾国家对霍尔木兹海峡的争夺也不会就此结束。就算没有联合国授权,也不排除美国率领部分盟友,以“自愿联盟”的形式开展更强硬的“自由航行”行动,故意触碰伊朗的封锁红线。而伊朗必然会作出反应,可能是扣押商船,也可能是直接攻击军舰。任何一次误判或者擦枪走火,都可能瞬间引爆全面冲突,让全球30%的海运石油贸易陷入停滞。

即便最后美伊之间能够达成停战,伊朗和海湾其他国家之间本就脆弱的关系也将永久性撕裂。像卡塔尔、阿曼这样的传统调解人,现在都认为双方关系“无法修复”,已经把调解角色让给了巴基斯坦、土耳其等国。一个更加对立、更加分裂、武装到牙齿的海湾地区,将在战后长期存在,成为全球持续燃烧的火药桶。

眼下,战火还在持续升级。美国刚刚轰炸了伊朗的一座标志性桥梁,特朗普在社交平台上炫耀战果,并威胁“更多灾难即将来临”。伊朗外长随即强硬回击,称这只会暴露美国的“溃败”,每一座被毁的建筑都会重建得更坚固。当外交努力在安理会彻底搁浅,军事对抗在前线不断加码,越来越多的海湾国家被拖下水的风险正急剧升高。阿联酋不会是最后一个感受到切肤之痛的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