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想好了,明天刚好是愚人节。咱们就选那天去办手续,把离婚证甩他们脸上,吓死他们,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小瞧你。”
“反正愚人节嘛,说什么都能当玩笑。等风头过了,咱名正言顺地把证再领回来,没人会说半句闲话。”
他看着我,眼睛里带着点委屈和期待,“清沅,你不会真让他们看扁我吧?”
我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很久。
这双深情得挑不出半分毛病的眼睛,几个小时前,还和那两个男人碰着酒杯,笑着说“她不会闹的,她最信我”。
“不会。”我如他所愿,开了口。
他明显松了一大口气,又很快掩饰成意外的惊喜:
“那你先歇会儿,明天月初,我们签完申请就去民政局……”
我没等他说完,接过笔,翻到最后一页,利落地签上了名字。
“给他们打个电话,”我签完把笔放下,笑着说,“让他们别念叨了。”
江淮愣了一下,大概是完全没想到我会这么痛快。
他笑着把申请书收好,又凑过来亲了一下我的额头,语气带着哄人的软意:
“还是我老婆最好了。”
我由着他亲,心里静得像冬天下了雪的靶场,连一丝风的涟漪都没有。
他收了申请书去书房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隔着一道实木门,我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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