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希望他们这辈子都这样针锋相对。
可现在,我连回消息的念头都没有。
直接把手机按灭,起身走向浴室准备洗澡。
路过书房的时候,江淮还在打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松弛感。
那种松弛感,像是终于不用再演什么、装什么,卸下了所有的伪装。
我忽然想起来,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他好像从来没有用这样松弛的语气,跟我说过一句话。浴室的暖光灯被我按亮,水流哗哗冲上瓷砖,氤氲的热气很快漫了满室。
刚擦完身体套上家居服,放在洗手台的手机又亮了。
这次是徐策发来的:
【听说你又准备离婚了?】
【江淮那小子真不是东西,他配不上你,别伤心。】
【过几日你爷爷九十大寿,我和谢屹一起去贺寿,咱们好好聚一聚!】
我笑了一声,说得真比唱的还好听。
好像他不是那个在客厅里,给江淮出谋划策的人一样。
按下关机键,我把手机揣进了口袋里。
忽然很想知道,蒋依依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值得他们三个,这样费尽心机地去守一个十几年前的约定。
也值得他们三个,这样轻描淡写地,把我当成达成目的的垫脚石。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没必要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