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完婚纱出来,谢清宴温柔地拉过安全带帮我系上。
“宝贝,你穿婚纱的样子我看过了,婚礼我就不去了。”
我错愕地僵住,“你什么意思?”
他笑着在我额角吻了一口,
“看上了个小姑娘,小丫头脾气大不愿意当三,早上我已经和她领证了。”
“我现在是别人老公,再和你举办婚礼,我老婆会伤心的。”
我脑中嗡鸣,声音抖的不成样,“为什么?我们还有一周就要举办婚礼了。”
他的语气歉意又无辜,“宝贝,我最爱的人是你,可男人嘛都爱十八岁。”
“你要是舍不得婚礼,可以找个男人冒充新郎,别委屈了自己,老公心疼。”
后座上还放着刚刚试完的婚纱,
此刻白的像雪,冷进骨头缝。
我哆嗦着身体,把口袋里准备抽出来的孕检单压了回去。
他说的对,
我是不应该委屈自己。
谢清宴像个没事人一样,习惯性地揉了揉我的头发。
说出口的话,却像淬了毒,
“你也知道,现在的小姑娘性子倔的很,不给名分死活不让我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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