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死后,傅砚卿回到了现代,只当大燕的过往是一场噩梦,直到系统再次出现。
宿主,唐袖月在你坠崖尸骨无存后疯魔了,要屠城为你招魂。
只要你回去一年,你的女儿可以在这个世界复活,还额外奖励一百亿。
于是他被系统二次召回。
再次回去后,他完全变了一个人。
儿子想跟着江羽,他直接送过去。
唐袖月背着他偏宠江羽,他直接无视。
接下来的一年,他整日里不是推牌九,就是听曲看戏。
今日,又有两位唐袖月新得的面首,争风吃醋闹到了他宫里。
他把唐袖月大婚时送他的一对鸳鸯玉佩一人分了一块,用来安抚。
唐袖月当晚就踹开了他宫门。
傅砚卿,你把我送你的珍宝随手打发宫侍也就罢了,你知不知道,那对鸳鸯玉佩是我亲手为你雕的?”
傅砚卿姿态恭顺。
“不过是两块玉佩,能换片刻和谐,不算什么。”
唐袖月一把将他拽起,眼中是看不懂的痛色。
“你还在怨我?我当年受小人蒙蔽,才误会你给江羽下绝育药,而且当时只是想让你认个错,从未想过真要用你祭天,谁知你会跳下去……”
“砚卿,已经快一年了,我对你已足够宽容,你究竟要恼到何时?”
傅砚卿垂下眼眸:“臣不敢。”
“不敢?”他的平淡让唐袖月怒火更盛。
“你看看你如今的样子,奢靡无度,不理宫务,你还记不记得如何做好一个丈夫?”
他曾经确实是一心想做她的好丈夫,克勤克俭,不敢有半分懈怠。
可他一年省下的银两,还不够她为江羽打造一套金丝蟒袍。
傅砚卿再次跪下。
“是臣失职,还请陛下废了我,另择贤良。”
唐袖月气得浑身发抖,这时,殿外的宫侍慌张进来。
“陛下,不好了,羽贵君他……他把先皇女的灵骨灰,倒进了秽桶里!”
傅砚卿浑身一僵,随后起身,疯了一样冲去江羽的宫里。
当他推开瑶华宫的寝殿门,一眼就看见倒在地上,装着女儿骨灰的白瓷瓶。
他冲过去,捧起空了的白瓷,大脑一片空白。
江羽勾了勾唇,跪下:“凤君殿下……”
“砰!”
傅砚卿猛地转身,一拳狠狠砸在江羽脸上。
接着,他一把抓起一只茶碗,用力敲碎。
他攥着碎片,狠狠刺向了江羽的咽喉。
江羽尖叫着躲闪,碎片刺进他的肩膀。
傅砚卿再次举起碎片,还未落下,就被一股更大的力量攥住手腕,狠狠甩开。
唐袖月面色铁青地看向傅砚卿:“你疯了吗?一点小事你就要杀人?”
傅砚卿心头一痛,他的女儿,在她眼里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扬了意儿的骨灰,我要他陪葬!”
看着他猩红带着恨意的双眼,唐袖月皱了皱眉。
“江贵君,此事当真?”
江羽捂着受伤的肩膀,俊秀的脸上满委屈。
“陛下,都是臣侍的错,请您责罚。”
这时,江羽的下人冲过来跪下。
“求陛下明鉴,我家贵君连日抱病不好,便叫来司天监询问。”
“司天监说,皇女灵骨久留宫中与国运相冲,所以贵君久病,南境大旱,北地蝗灾。唯有将灵骨归于秽处,毁去灵牌,方可化解。”
“可此事关乎皇女,司天监不敢直言陛下,贵君一心为陛下,不忍国运受损,便甘愿担下不敬皇女的恶名,才有所举。”
“贵君所作所为,全是为了陛下啊!”
“一派胡言!”傅砚卿气得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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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想到他们恶毒至此,竟然把脏水全部泼在死去女儿身上。
江羽红着眼眶:“若是不信,可叫司天监来询问,若臣侍有半句虚言,任由殿下处置。”
傅砚卿正要反驳,却被唐袖月抬手制止。
她扶起江羽,满眼心疼。
“阿羽,难为你了,伤口痛不痛?”
说着她对外吩咐:“快传太医!”
江羽虚弱地靠在她身上:“为了陛下,我什么都愿意做。”
“只是可惜了,您刚赏的玉腕钏被打碎了。”
唐袖月看向傅砚卿,神色冷了下去。
“身为凤君,当众伤人,宫规何在?”
傅砚卿知道,不论他怎么说都没用了。
唐袖月信了女儿冲撞国运,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可能,她都会毫不犹豫地再次舍弃女儿。
为了守住女儿的牌位,他跪下重重叩首。
“是臣莽撞,愿意受罚。”
“既然意儿事关国运,还请陛下准许臣立刻将意儿的牌位送出宫。”
说着他又从袖中捧出一个羊脂玉扳指,高高举过头顶。
“臣毁坏了江贵君的腕钏,这对玉扳指,赔给江贵君。”
唐袖月瞳孔骤缩,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在你眼里,朕送你的定情信物也是可以随意赠人的?”
傅砚卿平静地解释。
“臣只是想将最好的赔给贵君。”
唐袖月怒极反笑,拿过玉扳指,塞给江羽。
“好!凤君罔顾宫规,杖二十!”
廷杖落下,一下,两下……狠狠砸在傅砚卿背上。
皮开肉绽的痛楚瞬间蔓延四肢百骸,他死死咬着牙关,血腥味在口腔内蔓延,却一声不吭。
二十庭杖结束,傅砚卿的后背已是一片血肉模糊。
他挣扎着撑起身:“谢陛下恩典,臣这就送走意儿的牌位……”
话音刚落,女儿被劈成两半儿的牌位,摔在了他面前。
他儿子唐凌彻的声音响起:
“害江父君生病,这牌位就应该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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