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探讨这个话题,源于阅读的一篇文章:一位华人抵达欧洲拜访老友,一位六十多岁的德国人。两人共进晚餐时,老先生询问是否有机会变卖在德资产,携款前往中国小城市安度晚年。

然后B站又推送了一则视频:一位移民加拿大三十多年的华人,带在加拿大出生长大的二代回国,孩子目睹中国的发展后,与父母产生矛盾,质疑“为何要移民”,并提出“中国如此先进,是否应回国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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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件事仿佛是某种暗示,让我觉得有必要聊聊当下是否存在老外与华裔二代想回国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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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说那篇文章。文中提到,做外贸的朋友拜访欧洲老客户时,六十多岁的德国中产请他到家吃饭。聊天中,老先生询问中国晚上是否真的可以外出散步、购物。

得到肯定答复后,他沉默了,感慨当地太阳落山后,女孩不敢独自上街,邻居们纷纷安装防盗门、铁丝网,社区氛围日渐封闭。最后,老先生询问能否移民中国。

作为在海外生活十年的过来人,我认为这段对话半真半假。西方社区确实在逐步走向贫困化,这是肉眼可见的。但若老先生住在德国市中心,或许不会有这样的感慨。

当下西方的趋势是:中产若发现居住的街区环境恶化,不会选择加固防护,而是卖房搬去更偏僻的地方;若偏僻之地也不再安全,便直接迁往小镇。这在加拿大尤为明显:大城市快餐店难见白人营业员,小镇上却很普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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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外应对生活环境恶化的方式是“逃离”,但不是前往中国,而是更偏远的地方。

至于老外晚上不出门、不逛街,更多是社会经济节奏所致,而非单纯的治安问题。中国晚饭后七八人上街逛逛很常见,但西方商场大多六点关门,超市虽营业到十点,居民区却无沿街店铺,路灯昏暗,人们要么不出门,要么开车去商业区,因此没有太阳落山后散步的习惯。

此外,欧洲、北美等高纬度地区,夏天日落晚,户外活动可持续到九点;冬天四点半天黑,气温零下十几二十度,也没人会外出散步。所以,这段对话虽有编造成分,却反映了一种情绪:并非老外自身的感受,而是海外华人的感受,借老外之口道出了“生活正在恶化”的失落,以及相比中国进步的落寞。

在加拿大出生长大的孩子,时隔二三十年回国,目睹广州到深圳高铁仅需30分钟,而渥太华到蒙特利尔需2小时;看到广深半夜高楼显示屏的壮观景象,回头觉得多伦多像“乡下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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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主称“广州现在应和多伦多差不多”,这显然与事实不符。多伦多的蒙特利尔、温哥华,以及西雅图等北美大城市,与广深相比差距明显:广深有悄无声息的电车、清洁的空气、新颖的建筑,而北美城市仅历史建筑保存较好,整体观感远不及。

那么,现在是否有老外想移民中国、华裔二代三代想回流中国的趋势?目前尚未大规模出现,但已有苗头。

根本原因在于,许多人仍不了解真实的中国,对中国的印象停留在媒体几十年如一日的渲染中,甚至停留在三四十年前。但一旦亲身体验,内心便会埋下“种子”,开始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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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华裔二代,需分情况看待:若孩子在国内读完小学或中学后移民,对中国有较深了解,回国待一阵子后可能仍会选择留在加拿大;若完全未在中国生活过,直接回国便会像视频中那样产生冲突:儿子亲眼所见的一切都比加拿大好,父亲却强调“要看水面下的价值观、普世价值”,但这句话对孩子毫无影响力。

因为孩子未在中国生活过,不了解“996”、人际关系的重要性,却清楚加拿大学校存在霸凌,富裕家庭、有背景的孩子找好工作的概率更大。他对中国无成见,对加拿大也无“玫瑰色滤镜”,与父亲认知相反。

作为移民加拿大三十年的老华人,我认为:

一是他对中国的了解停留在过去;二是对加拿大的了解不够深入,未察觉到中国所谓“深层次文化问题”在加拿大同样存在,只是因扎根不深未触碰到。而土生土长的孩子,从小便感受到这些底层问题,因此对“普世价值”无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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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走遍足够多的国家才会明白,真正的普世价值只有两条:努力活下去,努力活好,其余皆是空谈。

人们拥有的权利、能做的事情,都是人类社会根据物质发展程度做出的规定。物质未达标,便无相应权利;物质达标,权利自然产生。比如免费医疗,50年、100年前物质生产不到位,根本无法实现;印度虽有免费医疗,但没人会选择移民印度,尽管其主张与美国价值观无本质差异,却存在种姓制度。移民发达国家,核心是追求更好的物质生活,其余皆为空谈。

当下,确实没有多少发达国家的老外或华裔二代、三代迫切想移民中国,但未来不同。中国的魅力无法阻挡,一两个关键事件让大家意识到“美国已是过去时”,便会有越来越多人研究中国,进而想移民中国,为自己和孩子追求更美好未来。

15到20年后,这将成为趋势:越来越多海外华人会成为“反向移民中介”,在社交平台分享中国生活的美好,协助他人办理移民中国的手续。

人类社会无论在美洲、欧洲还是中国,都遵循相同的发展路径,不必急于当下。至于“人口出生率减少”“未富先老”等说法,皆是空谈。中国虽有老龄化趋势,但已实现世界级领先富裕。

若不信,可到国外住至少三个月亲身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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