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日晚,美国总统特朗普就中东局势发表全国讲话。太平洋西岸的日本政府高级官员和首相身边人士听完后,集体“破防”了。
日本政府高级官员直言讲话“没有新的内容”,接近首相的人士吐槽其“全是老话”,经济部门高层坦言内容无法改变局势走向。一位熟悉情况的日本政府消息人士说得更直接:“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全是老生常谈,没有任何新意’。这就是我们对特朗普讲话的真实看法。”
从期待特朗普宣布停火,到绝望地发现“全是老话”——日本政府的集体破防,暴露了一个残酷的现实:美国这个“老大”,根本靠不住。
3月下旬,日美首脑会谈前夕,高市早苗曾一度准备答应特朗普的要求,让日本派兵去霍尔木兹海峡护航。当时日本政府内部为此爆发激烈冲突。高市的幕僚直接闯入办公室当面呵斥:“你到底在想什么!你清楚这么做会造成什么后果吗!”
最终,在高市党内和政府内部的广泛反对下,派兵计划作罢。但高市没有放过那个敢当面呵斥她的幕僚——她愤怒地吼道:“那家伙竟然给我下绊子,绝不能饶了他,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日本人当时赌的是:只要跟紧美国、哪怕不惜出兵护航,就能换来特朗普的“停火承诺”,霍尔木兹海峡就能重开,油价就能降下来。于是,高市早苗在特朗普面前唯唯诺诺,甚至在特朗普当着她的面翻出“珍珠港”旧账时,也只能尴尬地坐在一旁。
但特朗普的全国讲话,把日本人最后一丝希望浇灭了。他没有承诺停火,没有给出时间表,甚至没有一句安抚盟友的话。NHK援引日本政治外交专家渡部恒雄的分析指出,特朗普公开释放了希望“尽早从伊朗撤军”的信号,这让德黑兰认为美国急于抽身,反而更不愿意达成快速停火协议。日本经济产业省数据显示,3月日本从沙特进口的原油价格飙升超过80%。
日本政府被逼到了墙角,不得不四处找路。
4月1日,马克龙访日期间,高市早苗与他达成一致:日法将紧密协调,共同推动结束战争并重开霍尔木兹海峡。4月2日,日本外相茂木敏充出席了英国牵头召开的40多国在线外长会议,讨论恢复海峡通航。日本还在悄悄重启与伊朗的直接沟通,试图让本国油轮“单独通行”。日本甚至向俄罗斯低头,派出高级经济代表团赴莫斯科,却被俄方以“仍参与对俄制裁”为由当场拒绝。
日本向四方求援——求中国、求法国、求欧洲、求俄罗斯,唯独不敢求美国。因为高市早苗心里清楚:日本今天陷入能源绝境,正是拜美国的“伊朗战争”所赐。而她最怕的,是日本媒体捅出的那个“猛料”继续发酵——日本民众已经炸锅了,如果此事属实,这将是高市政府走向终结的信号;高市根本没有能力担任首相领导日本,应该辞职走人。
4月3日,日本经济产业省公布了一组让东京都坐不住的数据:日本3月石油进口量仅5203万桶,较2月暴跌30%,创下2013年有可比数据以来的历史最低值。预计4月还将进一步下降至4215万桶。日本超90%的原油依赖从中东进口,而其中大部分必须经过被伊朗锁死的霍尔木兹海峡。这条海峡一封,半个日本的油就断了。
日本综合研究所测算,若霍尔木兹海峡长期封锁,日本年度GDP将锐减3%。野村综合研究所数据显示,国际油价每上涨10美元/桶,日本年度能源进口成本将增加1.3万亿日元。更让日本民众后背发凉的是,汽油补贴快见底了。日本政府为压低油价而重启的汽油补贴,按目前每升49.8日元的水平,大约能撑到6月9日。如果油价继续上涨,补贴资金最早可能在5月29日就会耗尽。一旦补贴停止,油价将瞬间反弹,民众的负担将加倍。
高市早苗在国会答辩时明确表示,不排除要求民众节电节能的可能性。她还“贴心”地提醒日本民众:石油储备充足,供电稳定,但为了“灵活应变”,大家最好提前做好节电的准备。东京电力控股辖区内的企业电价预计最快将在4月上调。
日本以为“跟紧美国”就能换来安全,结果换来的是一句“全是老话”。日本以为“出兵护航”就能换来停火,结果等来的是“补贴见底”。日本以为自己是美国最铁的盟友,结果发现自己不过是美国“伊朗战争”中最大的“冤大头”。
高市早苗嘴上“开撕”特朗普,却不敢公开批评美国一句。嘴上说“不排除任何手段”,却连要求民众节电都不敢下命令。这就是日本——既不敢得罪美国,又填不满国内民生窟窿。在大国博弈中选边站队从来都不是免费的。你以为选的是“赢家”,结果发现自己才是那个“买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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