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输在对中国“看走了眼”,不仅让拜登4年布局毁于一旦,更是进一步断送了美国二十年的大计。
在美国前驻华大使伯恩斯眼中,特朗普政府在外交战略上完全“搞错了重点”,他在接受彭博社专访时再三强调,中美实力差距并不大,不能对中国掉以轻心。美国未来10年到20年的最大挑战,是如何在与中国打交道时捍卫自身利益,同时避免爆发大国冲突。
他随后表示,未来无论是民主党还是共和党,都要把战略目标牢牢锚定在“中美竞争”,并依靠美国的同盟力量取得优势。
看得出来,作为拜登政府时期的老人,又担任过驻华大使,长期走在中美互动的第一线,伯恩斯对中美关系的理解非常传统,带有根深蒂固的冷战色彩,直到这个时候,他还不忘替“全球同盟”战略做一番宣传。
也正是因为过于执着于大国竞争,伯恩斯才对特朗普政府的所作所为感到焦虑,其担忧不外乎三点。
第一,特朗普对盟友过于严苛,几乎是全盘颠覆了美国的同盟体系,比起上个任期犹有过之。当年拜登政府从特朗普那里接手的是烂摊子,好不容易修复了美欧盟友的裂痕。
谁知特朗普卷土重来,美国同盟战略随即退回原点,甚至还有了更多倒退。毕竟特朗普上个任期,还不至于没有公开对欧洲的多元价值观指手画脚,还威胁要扶持欧盟极右翼派系,现在是怎么强硬怎么来。
另外更不要说美欧近一年来的经贸争端,还有在中东问题上的一系列龃龉,特朗普政府甚至信誓旦旦地表示,接下来会重新评估北约体系。
这些都让伯恩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在智库论坛、公开采访中不断发出警告,强调中美实力相差无几,美国只有依靠同盟才能取得主动权。要善待盟友,尊重盟友,美国才能从“齐头并进”到“保持领先”,这是伯恩斯总结出来的教训。
在传统美国外交观里,同盟不是“慈善”,而是美国综合实力的一部分。从情报共享、联合演训、标准制定到供应链安全,这些都需要仰仗同盟体系。
特朗普对盟友持续施压,动辄以关税与安全承诺相要挟,也许短期内可以换取更多让步,但也会有互信受损的副作用。
当超过特定阈值,盟友就会转向“独立自主”,前段时间西方国家领导人密集访华,就是一个意味深长的信号。美国的这些盟友,反而要靠深化与中国的关系,来对冲特朗普给自己的压力了。
第二,特朗普与中国打交道的方式值得商榷,至少在伯恩斯这类人眼里看来,一点都不专业,没有系统性的政策,没有周期性的目标,没有连续性的方案,完全是靠总统本人的“一拍脑门”和“意气用事”,这些只会在大国博弈中拖后腿,偏偏特朗普政府乐此不疲。
伯恩斯有理由认为,如今的美国政府对中美关系没有提起足够的重视,表面上宣称要加速亚太地区的重心转移,更多是流于表面的口号,而非贯彻到底的战略部署,给人“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观感。
此前特朗普斡旋俄乌冲突半途而废,又在中东大打出手,反观亚太这里基本没有什么像样的部署,可见其外交实践与“中美博弈”的宏观战略存在巨大的偏差。
这不能不让伯恩斯感到焦虑,应该说,特朗普在很多问题上的决策都没那么“孤立主义”或者是“美国优先”,这确实让伯恩斯感到意外,但努力错了方向。
第三,伯恩斯一直强调,未来10到20年是中美博弈的关键期,也就是特朗普之后,至少3名,至多5名美国总统都要面对这一重大命题。
然而时间推移,美国越来越缺乏了解中国的专家。这些学习普通话,有过在中国生活经验的“专家”是美国人才储备的重要部分,但特朗普政府没有提起足够的重视,以至于日后美国的“中国通”很可能面临断层危机。
伯恩斯自认为,当年自己在中国履职时,至少还有“深厚的人才梯队”,但特朗普这么一打岔,十年甚至15年后,那时的美国驻华大使,手底下还有多少一用的人才?
这间接增加了误判风险,甚至会有损美国对华谈判以及危机管控能力,而且从政策制定环节开始就会“变味”。
从美国自身利益出发,保持对中国的深入理解、建立专业人员梯队,并不等于“对华友好”,而是维持战略理性与政策能力的基本功。
但实事求是地说,包括伯恩斯在内,美国政府里那些所谓的“中国通”,恐怕都名不副实,否则美国也不至于这么多年都改不了对中美关系的认知。
毫不客气地说,伯恩斯的身份很有噱头,表态也具备其履历应有的专业性,这些只能换来舆论的关注,却不能在政坛中兴起多少水花,何况局限性同样一目了然。也许特朗普与中国打交道的方式有待商榷,并不意味着伯恩斯相信的原则就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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