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老公出差偷吃回来后,我没有歇斯底里地争吵。
而是拿着孕检单,平静和他谈了一次。
要么离婚,要么和外面断干净。
他看着b超上的阴影,沉默许久,选择回归家庭。
后来他事事向我报备,就连我最好的闺蜜都替他美言,我也将此事揭过。
直到孩子出生。
老公松了口气对我坦白道:“其实我出轨的人是你闺蜜。”
“我们为了等你生孩子,去外面开了房,刚做完回来,她还在睡。”
见我精疲力竭连话都说不出,他却眼都不眨。
“这半年,你让她来监督我,正好方便我们睡。”
“你妈也知道,怕你一尸两命,才瞒着你,我们都是为你好。”
说完,他逗了逗孩子,表情散漫道。
“孩子出生也有姜月的功劳。”
“只要你一句话,让她做干妈,还是亲妈,你自己选。”
……
麻药褪去,我感觉到身下的剧痛无比。
可再痛,也没有心痛。
我死死攥着床单,从喉间挤出一句话。
“为什么……偏偏要在我生了孩子后告诉我?”
话刚落,门口姜月和霍寒京的兄弟们哄笑着涌了进来。
“嫂子你输了,薇姐没有哭哦,你可要穿兔女郎套装!”
“就是,嫂子穿了,可不得把寒哥迷的死死的!”
姜月羞笑骂了他一声,又羞红着脸说。
“我只穿给你们寒哥一人看。”
我瞳孔收缩,“嫂子”二字疯狂撞击着大脑。
见我一脸错愕又难以置信的表情,霍京寒平静解释。
“我们打赌你要是知道我出轨你闺蜜,哭了就让我们一夜十次,不哭让姜月穿性感套装。”
他像是说件普通小事,想到什么,又挑了挑眉。
“哦,你不知道,我和姜月领证了。”
“那我们的结婚证算什么!”我声音破碎,泪水蓄满眼眶。
下一秒,我被众人玩味观猴似的眼神震住。
“薇姐,你真不知道啊,你和寒哥是假证,和姜月才是真的~”
姜月嗔怪地瞥了那人一眼。
又抓着我的手假意笑道:“薇薇,不告诉你,也是为了你和宝宝好~”
这句话和霍京寒的说辞一模一样。
浑身血液凉了个彻底。
一年前,我满心欢喜拿着孕检单去告诉霍京寒这个消息。
却看见他出差回来后,身上的暧昧痕迹。
我慌乱给妈妈打去电话说明事情。
妈妈以过来人的语气告诉我:“你现在让位不正是给外面的女人机会了,不过就是出轨,妈看得出来,京寒最爱的还是你!”
我被妈妈说动,忍下所有委屈,和他彻夜长谈。
霍京寒得知我坏了孩子,没有半分犹豫下跪认错,选择了回归家庭。
但那个人是谁,他始终不肯说。
这成为了我心中的一根刺。
得知这件事后,闺蜜姜月自告奋勇,成为了我孕期的通报员。
霍京寒每时每刻做了什么,她都事无巨细给我汇报。
甚至我孕期他独自发泄欲望时长,也被她精确计算着。
每次她给我打电话汇报,都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
我还以为她是太劳累了,经常给她买昂贵的补品。
就连前几天,她还鼓励我生完孩子要做搞事业的大女人。
现在,我才知道,她就是我一直都想抓到的小三。
我气得浑身发抖,连刚输液的针跑血流了一胳膊都未感觉。
怪不得婆婆总瞧不上我,却对姜月亲昵如母女。
怪不得霍京寒的兄弟敢随意造我黄瑶,对姜月提鞋赔笑。
原来,只有我被骗得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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胳膊的血流了一地,疼痛唤醒我的理智。
“怎么回事,你在坐月子,不知道爱惜身体吗?”
“喝点妈熬的参汤。”
霍寒京一手按着我的针管,一手喂我汤。
语气温柔,似乎早忘了刚才赤裸裸的坦白。
我喉咙咸涩,红着眼执拗地望向他。
“霍京寒,为什么?”
“为什么骗我,结婚证是假的,霍夫人是假的,什么是真的?!”
我越说越激动,胸腔剧烈起伏着,泪水止不住落下。
霍京寒搁下了碗,曾经情深时满眼是我的桃花眼,此刻冷若冰霜。
“阮知薇,那件事你早忘了,我忘不了。”
“五年前,我们三人去国外旅游,遇到绑架犯,我被绑架到缅北,是姜月不畏生死救我,而你却转身就跑。”
说着,他嘲弄地扫了我一眼,语气有些报复的快感。
“可你没逃出去,还被人侵犯了。”
话落,我整个人僵住,浑身笼罩着一股刺骨寒意。
五年前那次战乱,明明是姜月为了活着,故意把我们的行踪报告给当地电诈分子。
我为了把定位传输给霍家,光着脚跑了三十公里。
双脚磨破了皮,胳膊被炸脱臼,就连后背也被烧了一个个触目惊心的疤痕。
好不容易走到信号营,我却被人发现,拽着拖进了地狱。
出来时,霍京寒绷着脸一言不发。
我想解释,他红着眼怒喝。
“这件事谁也不准再提!”
可他竟然以为是姜月。
我心头冷得滴水:“既然你认为我贪生怕死,为什么还要假结婚,还要忍五年?”
霍京寒嗤笑着为我擦拭血痕。
眼神却柔情地看向门口谈笑的姜月。
“月月因为救我终身不孕不育,我欠她一个孩子。”
“而你,该欠我的。”
他顿了顿,神情逐渐发冷。
“我也试图忘记那段事,忘记你早不干净了,可一想到你疯了般往外跑,我就感到恶心,甚至生理性厌恶。”
我笑了,笑得眼泪直流,笑得喘不过气。
就因为一句莫须有的救命恩,霍京寒要花五年让我生出欠姜月的孩子。
这五年,由于我不易怀孕,便日日扎针吃药做试管。
身上新伤添旧伤,早就不成人样。
而我以为牺牲给爱情,却是给了一个弥天大谎。
霍京寒生硬地为我抹掉泪水。
“你哭什么?我又不是不养你不爱你了。”
“只要把孩子给姜月抚养,你还是尊贵的霍夫人。”
积压已久的情绪彻底被这句话击溃。
我张着干裂的唇,歇斯里底怒吼。
“你做梦!你们这是欺骗!霍京寒,你们不怕我举报到法院吗!”
霍京寒冷眼看我发疯完,这才轻飘飘道。
“随你举报,只不过孩子的抚养权,你怕是不想要了。”
话落,我如遭雷击,耳边嗡嗡作响。
我不信,试图拿起电话找律师朋友,霍京寒又残忍笑了笑。
“你可以打,只不过阮知薇,你要知道,没有我,你什么也不是。”
霍寒京走后,我起初还抱着希望一个个拨打律师电话。
可到最后,有人接了说忙,有人直接说不敢接。
情绪快要崩溃时,下午我从VIP病房被直接推到了人来人往的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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