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瑜不许我再刺绣,之前我送他的绣品也都不知所踪。他不和我同房,也不纳妾,从未提出过子嗣。在旁人看来,他报了恩情,也对我敬爱。可我似乎,从未被他真心疼爱过。直到三年后,家里忽然多了一个女人。
她叫许枝枫,是一位画中仙,是裴玉瑜亲手画出了她的模样。
她爱上了裴玉瑜,扬言要是裴玉瑜画了她,就要娶她为妻,和她一生一世一双
裴玉瑜直接一口回拒绝:"我不愿,周雨晴才是我唯一的妻。"
思绪缓了过来,我看见裴玉瑜起身整理了衣裳,对着下人阿妙吩咐道:"虎头枕呢?”
下人拿来一个格外别致的虎头枕,裴玉瑜接过,修长的指头抚摸着枕头上的碎花,道:"我幼时,雨晴也为我绣过一个虎头枕,只是几经变故,最终也找不到了。
阿妙笑道:"据说夫人的绣技一绝,大人何故不让夫人接着绣了呢?"
裴玉瑜叹了口气:"你不会懂的。"
夜里,裴玉瑜照例来我房中歇息。
许枝枫坐在床上,故意只穿着一件大红色的肚兜,摆出一副娇媚的姿态,像是一株渴望雨露的月季花一般。
裴玉瑜将衣裳披在许枝枫身上,道:"眼看就要入冬了,日子越来越冷,夫人把衣裳穿好了,感染了风寒便不好了。"
许枝枫有些恼羞成怒,他不明白裴玉瑜为什么就是像是一块木头一般无动于衷。她鼓起勇气道:"夫君,妾身,妾身想要......"
裴玉瑜没有明白她的意思,只是掏出怀里的虎头枕塞进她怀里。
许枝枫还是不甘心,她绞尽脑汁暗示装玉瑜,可转念一想,我那样痴傻,似乎不会主动委身,到了嘴边的话就这样生生吞进肚子里。
装玉瑜看着许枝枫扭捏的模样,不禁发问:"我看你今天,怎么有些不寻常?"许枝枫瞬间慌了神:"妾身,只是,身体有些不适。"裴玉瑜道:"那我便叫大夫来。"说着他转身离去了。??Lχ
许枝枫气得将虎头枕摔到了地上,大骂道:"周雨晴那个没有的蠢货,连自己的男人都拿捏不了!"
其实,我并非没有努力过。
我一直没有孩子,小妹替我着急,我便寻来了媳嬷,红着脸学着一本本春宫图。裴玉瑜偶然会吻我一口,再道:"睡吧。"
不一会,裴玉瑜便回来了,他找来了大夫,就连我的小妹也来了。
小妹进门就扑到了许枝枫怀里,带着哭腔道:"姐姐这是怎么了,怎么就生病了?
许枝枫下意识想要躲开,却不敢躲,只能眼睁睁看着小妹往自己怀里钻。她厌恶我,连带着讨厌我的小妹。
不过是小妹在她初次要求裴玉瑜娶她的时候,愤愤道:"真不知是哪个不知天高的东西,画中仙怎么了?仙子就能随便强要他人的夫君吗?
许枝枫轻轻推了推小妹,挤出一个笑容:"小妹乖,先叫大夫看病。"小妹乖乖起身,裴玉瑜便叫大夫过来把脉。
大夫把手搭在许枝枫手腕上,好一会,皱眉大惊道:"奇怪了,脉象为何如此微弱。以至乎几乎没有了?
许枝枫的脸色瞬间惨白。
我得知他是画中仙之后,还特意翻阅的古籍,知道画中仙原本的灵力不高,即便是化作了人形,也和寻常肉体凡胎有区别。
显然,许枝枫对自己的灵力太过自信,没想到这么快便暴露了。裴玉瑜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细声问大夫:"可是肝热病犯了?"
许枝枫是奇极聪明的,她立马收回手泪眼汪汪道:"定是肝热病犯了,妾身之前生病时,便是这个模样,难受的很,夫君便按照之前的方子,给我抓些药便好。'
烛光之下,我看不起裴玉瑜的眼神,只听他冷声道:"那便按照夫人说的去办。"许枝枫错了,我身体素来不好,大大小小的病不断,我大多时候也是忍者,难受了也不愿意说。
大夫走了,小妹寒暄了几句也便离开了,许枝枫拉了拉裴玉瑜的衣角,示意他上床。
裴玉瑜也乖乖听话,上了床。
许枝枫的脸上又洋溢起止不住的笑容,她像一只猫儿一般要往装玉瑜怀里钻。我急了,直接飘到了裴玉瑜床边,大喊道:"裴玉瑜!她才不是周雨晴啊裴玉瑜!
裴玉瑜根本听不到,他甚至都没有反感许枝枫的动作。
我知道他素来不喜爱我,我也从来都没有主动贴近过他,可如今眼睁睁看着许枝枫顶着我的脸,和他肌肤相贴的模样,我怎么可能一点也不心痛。
裴玉瑜低笑一声,道:"你素来生了病也不愿意与我说,今日倒是说了,很是不错。"
这话说得很妙,像是在夸赞,又像是试探
许枝枫还没有那么容易乱了阵脚,她笑道:"我们是夫妻,妾身自然什么都愿意将给夫君听。
我看着裴玉瑜依旧冷若冰霜的脸庞,忽然觉得,他好陌生。
他究竟是发觉了许枝枫的不对劲,还是真的不喜欢我原先的性子?"嗯。"裴玉瑜轻哼一声,闭着眼睛道:"不知哪位画中仙去了哪里?"
许枝枫的眼里流出几分不悦的神色,还是笑脸相迎道:"夫君不是说只爱妾身一人吗?那画中仙可真是吃了瘪,想必是逃之天天了吧?
装玉瑜忽然抬起手,摸着许枝枫的脸颊,一路到了脖颈。许技枫以为裴玉瑜总算是开了窍,脸上顿时泛起了红晕。
裴玉瑜却道:"若我没记错,我说话是,我不愿,周雨晴才是我唯一的妻。许枝枫愣了愣,张了张口,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她气不过,又不敢多言,只能强行闭眼入睡。裴玉瑜第二日就去给圣上作画了。
许枝枫这才光明正大的把仙童也唤了出来。
她一肚子的火没处发泄,仙童一边听着她的污言秽语,一边开始出馊主意:"主儿既然记恨那周雨晴,杀之都不痛快,不如报复她?这府里不是有她的小妹吗?"
许枝枫眼珠子一转,当即道:"我看那丫头也到了成婚的年纪了吧?"我就算是再愚钝,也听出了许枝枫话里的恶意。
小妹从小与我感情深厚,母亲走得早,我便是长姐如母,一针一线把她拉扯大。她若是给小妹寻一个地痞流氓做夫君,怕是小妹这一辈子都要生不如死。
我急了,但终究是一点用处都没有,只能盼着裴玉瑜不要眼瞎耳聋,听了许枝枫的谗言。
夜里,裴玉瑜回来了。
许枝枫做好了饭菜,等着裴玉瑜回来用。
饭吃到了一半,裴玉瑜忽然道:"观天监大人喜得长孙,过几日便是满月礼了,可否愿意随我前去?"
许枝枫很是惊喜:"妾身自然是愿意的。"
裴玉瑜放下碗筷,道:"可是你最近病着,满月礼上都是各路达官贵人,不知夫人受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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