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临终关怀”(Hospice),很多人的第一印象,都是人生走到最后阶段时,老人停留的地方,也是家人最难放手的一段时间。
但最近在洛杉矶,一起医疗欺诈案件的曝光,震惊全美!让这个本应严肃而敏感的体系,呈现出了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样子。
联邦执法部门周四宣布,在南加州展开大规模行动,逮捕多名涉案人员,指控他们参与一项针对虚假临终关怀机构的医疗诈骗计划。副总统JD Vance在社交媒体上将此次行动称为“Operation Never Say Die”,并表示,这一系列诈骗行为涉及金额已超过5000万美元。
(本次被起诉的15人分别来自不同地区,包括洛杉矶县、橙县以及其他州,其中还包括一名目前正在联邦监狱服刑的惯犯,以及来自韩国的合法永久居民)
这些案件分布在Glendale、Artesia、Tarzana、Simi Valley等城市,彼此之间并非孤立,而是呈现出明显的共性特征。
执法部门披露,在目前已查实的案件中,相关诈骗金额累计已达到约5000万美元,而多方调查均认为,这一数字仍然只是整个体系中的一部分。
这些案件之所以最初引起监管机构的注意,并不是来自举报,而是一组看似“过于理想”的数据。
在部分机构的统计中,进入临终关怀体系的患者,其五年存活率竟然超过97%。对于一般医疗项目而言,这或许意味着治疗效果良好,但在临终关怀这一领域,这样的比例本身就已经偏离常识,因为大多数患者进入这一体系时,已经接近生命终点。
随着调查的深入,这一异常数据背后的运作方式逐渐被揭示出来。
根据检方的指控,一些机构将原本并不符合条件的人员登记为临终患者,使其进入由联邦医疗保险(Medicare)支持的报销体系,并以此持续申报费用;在个别案例中,还有人被直接给予现金,只需签署相关文件,即可被纳入临终关怀服务名单,而他们本身并不需要此类照护。
在这一过程中,不同角色在多个机构中反复出现,包括医生、护士、心理学家以及负责运营和转介的人员,使得相关行为不再表现为零散个案,而更接近一种可以复制的操作模式。
在媒体调查中,还出现了一些更具体的细节,例如在同一栋办公楼内,登记在册的临终关怀机构数量多达数十家,部分地址甚至被发现并无实际运营痕迹,这类现象也被视为行业异常的重要信号之一。
调查还披露,在洛杉矶县约1800家临终关怀机构中,已有超过700家被标记出多项异常迹象,其中包括病患数量偏低却出现高额报销、同一批员工在多家机构之间交叉任职,以及被认定为临终患者后却能够“康复出院”等情况,这些看似分散的异常,在同一地区持续出现,使得整个行业的运作情况受到更广泛关注。
在具体案件中,一家位于Artesia的临终关怀中心被指提交超过900万美元的虚假报销申请,并实际获得约850万美元的支付,该机构负责人还被指向中介及“患者”支付费用,以换取其加入服务体系;有参与者表示,他们每人每月可以获得约300美元,只需签字即可成为“临终患者”,同时还会收到一些并不必要的物资,例如营养补充饮品、维生素以及轮椅等。
与此同时,联邦层面的执法行动也在持续扩大。
美国检察官办公室官员在发布会上表示,将对涉及诈骗行为采取“零容忍”态度,而负责联邦医疗保险与医疗补助服务中心(CMS)的官员则透露,在过去数周内,已有数百家临终关怀机构被纳入整顿范围,并计划对加州所有相关机构展开全面审查。
加州方面则表示,州政府已在此前采取措施限制行业扩张,包括暂停发放新的临终关怀机构执照刀2027年,并对现有机构加强监管,同时已有数百家机构被吊销执照或进入调查程序,但执法与监管之间的协调问题,仍在持续被讨论。
媒体引用卫生与公共服务部(HHS)相关官员的说法指出,加州医疗体系中的诈骗问题规模可能更为庞大。调查记者Christopher Rufo在报道中提到,加州医疗补助(Medicaid)项目的欺诈比例可能达到约25%,涉及金额约为500亿美元,这一数字甚至超过美国29个州一整年的财政支出。
这样的数字,本身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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