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界出了件新鲜事。2026年国际数学家大会定在美国费城开，结果2000多名学者联名请愿：不去。理由很简单——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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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怕签证下不来，怕到了机场被拦下，怕光凭长相就被当成坏人。请愿书里写得很直白：美国执法人员可以只看你的种族、外貌或说话口音，就把你拦下来盘问。这在数学家的圈子里炸开了锅。
一位哥伦比亚大学的教授说得更狠。他说，美国正在打两场非法战争，却还要在这里办国际大会，这不是双重标准是什么？别忘了，2022年的大会因为俄乌局势，直接从俄罗斯搬到了线上。那时候能搬，现在就不能搬了？
法国数学学会今年1月就宣布不参加了。他们搬出了一位老家在费城的名人——本杰明·富兰克林。意思很明白：富兰克林要是活到今天，看到费城变成这个样子，估计也笑不出来。
巴西数学学会也跟着表态，不在大会上搞任何官方活动。

这事儿听着像笑话，其实是真事。数学是讲逻辑的，数学家是最讲道理的一群人。他们不愿意去一个地方开会，一定是有硬道理。美国的签证政策、边境执法、动不动就抓人的做派，已经让这些搞学问的人心里没底了。
请愿书还特别点了一件事。美国国防部长说过一句话：现在唯一需要担心的是那些以为自己能活下来的伊朗人。这话什么意思？就是说，一个伊朗数学家要是去美国开会，他心里能踏实吗？大会的口号是促进国际团结，结果你连人家的人身安全都不敢保证，这团结怎么搞？
国际数学联合会倒是发了声明，说理解大家的担心，但会址不改。这话说了等于没说。理解归理解，事儿不办，有什么用？
其实不光是数学界。国际研究协会的官网上，已经把“去美国开会安全吗”列成了常见问题。答案写的是“视情况而定”——这话翻译过来就是：谁知道呢，看运气吧。美国化学学会也提醒大家，去之前先查查旅行禁令。达特茅斯大学办的会也老实交代：入境的决定权在海关手里，极少数情况下你可能连门都进不去。
前美国驻德使馆的一位文化事务专员写了篇文章，说现在的美国孤立主义越来越厉害，想在美国搞正经的学术交流，难了。
从咱们中国人的角度看这事儿，其实挺有意思。过去多少年，美国一直是学术界的金字招牌，全世界的学者都想去。现在倒好，连开会都不敢去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一个地方再牛，要是让人没了安全感，金字招牌也会生锈。
咱们国内的学术环境这些年越来越好，该办会的办会，该交流的交流，不用提心吊胆。这不光是面子问题，更是里子问题。一个国家能不能吸引人才，看的不是吹得有多响，而是人家来了之后能不能安心做事。
2000多个数学家不愿意去美国，这数字背后是一笔明白账。账算清楚了，路也就看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