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女邻居送的元宵我浑身发烫,半夜敲开她家门我肠子悔青了

那晚吃完楼上女邻居送的元宵,我浑身发烫。

没忍住,我披上外套敲开了她的门。

谁知刚抱住她,卧室里就冲出一个举着手机的男人。

“老流氓,连我妈都敢非礼!”

我浑身的燥热瞬间凉透了。

我叫李建国,今年六十。

老伴走了五年,我手里攥着两套房,日子过得挺滋润。

楼上搬来个女邻居叫周萍,五十出头,长得挺年轻,爱打扮。

她平时见我就笑,偶尔送点自己包的饺子、炖的排骨。

我帮她换过灯泡,修过水管。

每次去,她都穿得挺清凉,总爱往我跟前凑。

给我倒水时,手指还会不经意地碰一下我的手背。

有时候我们在楼下遛弯碰见,她会主动挽一下我的胳膊。

“李哥,你这身板真结实,看着跟四十多岁似的。”

我心里有点痒痒,但也不敢造次。

毕竟单身这么久,突然有个女人献殷勤,换谁都会多想。

那天是元宵节。

晚上八点,周萍端着一碗元宵来敲门。

“李哥,我自己滚的酒酿元宵,你尝尝。”

她端着碗,身子微微往前倾。

睡衣领口有点低。

我接过碗,她手指在我手心轻轻挠了一下。

“李哥,晚上我一个人害怕,门没锁,你随时来。”

她压低声音说完,转身就上楼了。

我心跳漏了半拍。

回到屋里,我几口把元宵吃了个干净。

吃完没多久,我觉得浑身发烫,口干舌燥。

脑子里全是周萍刚才那个眼神和那句话。

我晚饭时喝了二两泡了鹿茸的白酒,加上这酒酿,酒劲直接上了头。

我喝了两口凉水,还是压不住火。

我披上外套,直接上了楼。

我推了推周萍家的门,真没锁。

我走进去。

周萍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真丝睡衣,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我脑子一热,走过去一把抱住她。

“萍妹子,我喜欢你。”

周萍没有推开我,反而顺势靠在我怀里。

可就在下一秒,她突然尖叫一声。

紧接着,卧室门被一脚踹开。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冲出来,举着手机对着我拍。

“老流氓,连我妈都敢非礼!”

我懵了,松开手。

周萍躲到男人身后,捂着脸开始哭。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个男人。

心里暗骂一句,好小子,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男人叫王凯,是周萍的儿子。

他把手机屏幕怼到我脸上。

视频里,我死死抱着他妈,动作说多猥琐有多猥琐。

“这视频要是发到业主群里,你那老脸往哪搁?”王凯恶狠狠地说。

我握紧拳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想干什么?”我问。

王凯往沙发上一坐,点了一根烟。

“我快结婚了,女方要这小区的学区房。”

“你那套一居室,作价五十万卖给我。”

我盯着他。

那套一居室市价至少两百万。

这是明抢。

我转头看着周萍。

她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不敢看我。

“建国,你就当帮帮凯子。”她小声说。

“我平时对你也不错,你总不能看我儿子打光棍吧?”

我差点气笑了。

拿我的房子帮你儿子结婚?还要我感谢你?

那碗元宵里到底放了什么,我已经不想问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

“我没带手机,明天我给你准信。”我说。

王凯吐了个烟圈。

“行,明天中午十二点前,我要看到过户协议。”

“不然你就等着没脸见人。”

我转身下楼。

肠子都悔青了。

回到家,看着桌上那个空碗。

我拿起碗,闻到一股浓烈的酒糟味。

这就是我浑身发烫的原因。

根本不是什么药,是我自己色迷心窍。

我给了自己一巴掌。

但我李建国活了六十年,也不是好捏的软柿子。

想套我的房,没那么容易。

第二天上午十点。

我拿着一个文件袋,敲开了周萍的门。

王凯开的门,一脸得意。

“李叔,协议带来了?”

我走进去,把文件袋拍在茶几上。

王凯拿起来一看,脸色变了。

“你什么意思?”他瞪着我。

那是周萍的信用报告和几张法院传票复印件。

我有个老战友在法院工作,早上托他查了一下。

我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

“周萍欠了外面八十万的网贷,成老赖了,对吧?”

周萍从屋里走出来,脸色惨白。

“你……你怎么知道?”她声音发抖。

我看都没看她一眼。

“你每次来我家,我都看见你手机不停响,全是催收短信。”

“你们就想出这招仙人跳来套我的房?”

王凯咬着牙。

“少废话,你耍流氓是事实,视频在我手里!”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

那是我家门口监控拍下的画面。

监控里,周萍在门口整理了一下睡衣领口,故意把扣子解开两颗。

她敲门,递碗,还冲我抛了个媚眼。

最关键的是那句话录得清清楚楚。

“李哥,晚上我一个人害怕,门没锁,你随时来。”

视频放完,屋里没人说话了。

“你妈主动勾引我,门也是你们故意留的。”我说。

王凯愣在原地。

我站起身,理了理衣服。

“视频你随便发。”

“我正好拿着监控录像去报警。”

“敲诈勒索两百万未遂,足够你进去蹲个十年八年了。”

王凯手里的烟掉在地上。

他扑通一声跪下了。

“李叔,我错了,我就是一时糊涂。”

周萍也跑过来拉我的袖子。

“建国,你饶了我们吧,我也是被催债的逼急了。”

我甩开她的手。

看着她那张脸,现在只觉得恶心。

“今天下午,你们搬出这个小区。”

“不然,我们就局子里见。”

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家,我把那个空碗扔进了垃圾桶。

人老了,最怕的不是孤独,是自作多情。

以为遇到的是黄昏恋,其实人家看上的是你的养老钱。

朋友们,你们身边有没有遇到过这种打着感情幌子算计人的事?最后是怎么收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