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看了不少新考古报告,三星堆那些牙璋、铜尊,还有挖出来的铅料,全跟河南、湖北那边对得上号。二里头的铸铜法,四川人照着学,但商朝人早改用更省事的浑铸法了,他们还死守着老办法——不是学不会,是不乐意换。
坑里砸烂烧掉的青铜人像和神树,以前老说被外人打没了,可碳十四一测,全是商末周初那十几年干的。时间太集中,不像打仗,倒像内部翻脸前的仪式:谁也不服谁,干脆把老东西全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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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骨文里写的“伐蜀”,其实根本不在成都。武丁打的“蜀”离安阳才五天路程,现在看,八成是陕西汉中一带的弓鱼国前身。商朝人知道四川有矿,铅料运过去铸鼎,尊罍也送过来装样子,但没当回事儿——不封、不记、不派官,纯当个供货点。
金沙遗址的牙璋慢慢少了,神树变小了,金箔却越来越厚。留守的人没想打出去,就在本地把祭祀搞成了规矩。另一边,有人带着鱼鸟纹金杖往北走,到了周原弓鱼国;还有人顺江而下,在江西新干留了神树残件。三拨人,三条路,谁也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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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说三星堆是夏朝人逃难建的,根本站不住。夏朝连文字都没实锤,哪来的“遗民”身份?二里头的东西确实来了,但跟马家窑的玉器、石家河的陶塑、宝墩的夯土一搅和,早不是原来那碗汤了。
技术是外来的,神权是自建的,地盘是抢来的,规矩是凑出来的。没有统一王号,没有传世文献,连“蜀”字在商朝都指好几处地方。他们不写史,只埋坑;不求名,只管神。
挖出来的铜料检测报告、坑里陶片拼合痕迹、弓鱼国墓里那根刻着鱼的金杖,全在说一件事:这不是一支队伍溃逃后的落脚点,而是一群人分道扬镳前的最后祭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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