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只知道鲁迅和周作人兄弟反目,却不知道周家后人间还藏着这么一桩让人大跌眼镜的旧事。鲁迅独子周海婴在《鲁迅与我七十年》里,爆了亲叔叔周作人一个大料,连旁观者读了都直呼凉薄。上世纪八十年代,北京鲁迅博物馆要还原鲁迅母亲鲁瑞的卧室,考证陈设时却发现,鲁瑞生前睡的那张绍兴古眠床,居然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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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了好大一圈打听,工作人员最后居然在周作人曾经的保姆关大妈家找到了这张床。问起床的来历,关大妈直白说,这是当年自己离开周作人家时,周作人亲手送给她的。周海婴知道这事,直接在书里骂开了,说这位亲叔叔,祖母活着的时候不尽赡养义务,人走了反倒来抢遗产,除了这张床,还有不少衣物日用品都被他拿走了。

这事可不是周海婴借题发挥,两家的仇怨那是攒了几十年的烂账,最早得从1919年买八道湾的院子说起。当年鲁迅卖掉绍兴老家的祖宅,花三千五百块买下北京八道湾的三进院,把一大家子都接过来团聚。兄弟俩说好同居共财,收入放在一起用,一起给守了二十三年寡的母亲养老,让老人家安度晚年。

鲁迅的原配朱安没读过书不会管家,当家的权柄就落到了周作人的日本老婆羽太信子手里。鲁迅每个月赚的钱,除了留一点买烟,剩下全交出去当家用,实打实把家底都交出去了。羽太信子拿到钱袋,直接把周家的公产当成自己小金库造,花钱一点谱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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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家就一儿两女,愣是雇了六七个佣人伺候,菜不合口味直接倒掉重炒,生活用品全要日本进口,买不到也得托人花大价钱弄,半分不体谅鲁迅赚钱辛苦。周作人整天窝在自己的书斋里当甩手掌柜,只要不打扰他清净,老婆怎么造他都假装看不见。说白了羽太信子能这么嚣张,全是周作人惯出来的。

日子久了羽太信子胃口越来越大,连整个八道湾院子都想独吞。先是找法子赶走了周建人一家,周海婴书里明明白白写了,建人叔叔被赶走十个月后,羽太信子就对鲁迅下手了。1923年夏天,鲁迅一家直接被赶出了八道湾,鲁瑞看不惯小儿子儿媳的凉薄,干脆跟着大儿子鲁迅走了。临走鲁瑞还说了句扎心话,八道湾只剩下一个中国人了。

鲁迅被赶出自己买的院子,心里有多憋屈不用说,后来他取笔名“宴之敖”,拆解开来就是被家里的日本女人赶出家门,这股怨气谁都看得出来。哪怕鲁迅被赶出去了,八道湾的房契上房主还是鲁迅。周作人两口子占了宅子,可只要鲁迅活着,他们根本没法把院子改成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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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1936年去世后,周作人可就忍不住了。他偷偷瞒着还在世的母亲鲁瑞,还有周建人、许广平,私自改了协议,把整个八道湾过户到了自己名下。其实当年买院子的时候,鲁迅早就找了同乡做见证,签了协议把院子分成四份,他、周作人、周建人各一份,母亲鲁瑞留一份当养老送终的费用。这件事周作人从头到尾都清楚,他这么干就是明抢。

这件事一直瞒了十一年,直到朱安去世,许广平的朋友去北京清点鲁迅遗物,看到了当年协议的照片,许广平才知道真相。这个时候鲁瑞都已经去世四年了,知道真相的许广平,只觉得透心凉。按协议来说,周作人占了鲁瑞的那份院子,本来就该承担赡养鲁瑞的义务,可他从头到尾都没尽过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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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去世后,许广平一个人带七岁的周海婴,还要扛着鲁瑞和朱安的生活费,日子过得紧巴巴,好几次凑不出钱寄去北京,都对着信愧疚半天,这份内疚直到她去世都没散。走投无路的时候,许广平也给周作人写过信,求他分担点赡养母亲的责任,信寄出去连个水漂都没打出来。

一直到1938年,也就是鲁迅去世一年多后,周作人才终于肯每个月出五十块当鲁瑞的生活费。那个时候物价飞涨,五十块早就不值几个钱,之后周作人再也没加过钱,鲁瑞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抗战期间周作人日子过得特别舒坦,出门都坐汽车,愣是对老母寡嫂的难处半分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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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鲁瑞自己都跟身边人叹过,说羽太信子嫁过来之后,得寸进尺,动不动就撒泼闹事,周作人怕了她,事事都顺着她,才养出了她这副横行霸道的性子。鲁迅去世的时候,七十九岁的鲁瑞悲痛欲绝,拉着周作人说,老二啊,以后我全靠你了。周作人听完只连着说,我苦哉,我苦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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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瑞后来跟人提起这事都忍不住叹气,说他哪怕说句“妈你放心,有我呢”能难死他?说两句苦就能甩掉养母亲的责任了?说白了从根里,周作人就没把这个妈,没把兄弟亲情放在心上。现在回头看周海婴爆的料,只能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换谁是鲁迅后人,都忍不了亲叔叔干出这种事。

参考资料:人民文学出版社 《鲁迅与我七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