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31导弹在1999年10月1日国庆阅兵上首次公开露面，本来这是国防力量的一次重要展示，可阅兵刚结束没多久，境外媒体就把导弹的一些参数细节给抖出来了。这事儿一下子就敲响了警钟，国家安全部门觉得不对劲儿，马上组了个专案组开始挖根儿。他们先从导弹研发的那些人查起，挨个儿看背景、活动啥的，尤其是那些能摸到核心机密的人员。调查范围拉得挺广，从设计到运输再到测试，全都过了一遍筛子。办案的人反复翻档案，查通信记录，可就是抓不住实锤。六年下来，专案组的人换了好几茬，每回都追着疑点跑，但总在要紧地方卡壳儿，没啥突破。
专案组一开始把眼睛盯在外头那些供应商和帮手身上，查他们的钱来钱往，还有跟境外有没有联系。可这些查下来都没啥毛病。后来他们转头看核心团队，调出行记录，瞅家庭情况，想找出点儿不对劲儿的地方。调查还倒回去查导弹项目启动那会儿的会议记录和实验资料，确认有没有机密外流的迹象。境外媒体报的那些细节准得离谱，专案组觉得肯定有里头人捅出去的，但藏得深，交易方式也瞒得紧，没留啥明显痕迹。六年里头，他们换了好几种办法，从技术上分析到人脉网儿上挖，查研发团队的亲戚和社交圈儿，可还是没逮住尾巴。
转折在2005年初，北京一个菜市场冒出来了。一个卖菜的老汉见一个妇女买菜时掏出美元付钱，那时候普通人用这个不多见。老汉就把这事儿告诉自家儿子，儿子在公安那儿干活儿，觉得不对劲儿，就上报给了国家安全部门。专案组接了线索，赶紧核实妇女是谁，结果发现她是导弹专家郭万钧的老婆。这下子，调查箭头直指郭万钧，他们又把他的档案和活动过了一遍。郭万钧在中国航天科技集团公司干活儿，参与东风-31导弹的设计，管气动外形和热防护那些事儿。他跟沃维汉是远房亲戚，两人早在1990年代初一个亲戚婚礼上认识，那时候沃维汉刚从德国留学回来。
沃维汉留学时候被台湾情报机构拉进去了，回国后用做生意当幌子，干情报活儿。他靠亲戚关系靠近郭万钧，先是平常接触拉近乎，然后一步步用钱收买。郭万钧起先给些导弹项目的信息，沃维汉转手给境外，换回报酬。从1990年代中后期起，郭万钧陆陆续续漏了不少导弹情报，包括东风-31的核心参数。沃维汉每次拿到情报，就出境传给台湾那边。郭万钧后来知道沃维汉的底细了，还接着干，交易一直到21世纪初。境外机构拿这些情报分析导弹能力，所以1999年阅兵后参数很快就露了。
专案组查到郭万钧老婆账户有境外钱进来后，又追沃维汉的动静。沃维汉用生物医药生意掩护，老出老进境，带情报出去。调查显示，两人见面换资料，沃维汉给美元当酬劳。郭万钧从项目里弄情报，拆成小块儿传，避免一次全露。专案组攒齐证据链后，2005年动手抓人，先在北京逮住郭万钧，然后控制沃维汉。搜查时候，从沃维汉那儿缴到还没转走的导弹资料，坐实了泄密事儿。
抓人后，案子进了司法环节。2007年5月24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开庭，认定郭万钧往境外提供国家秘密，沃维汉干间谍活儿，两人的行为给国家安全捅了大娄子，一审判了死刑。郭万钧和沃维汉不服，提了上诉，2008年1月29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二审维持原判。最高人民法院核准后，2008年11月28日，两人执行了死刑。这案子从1999年泄密开始，到2005年破，到2008年结，暴露了情报保护的薄弱地方。
沃维汉毕业于哈尔滨医科大学，拿了博士后在欧洲待着，但用回国探亲当由头干活儿。他拉郭万钧时候，先送礼品，然后给现金，一步步拉深合作。郭万钧用职务方便，从档案里抄资料，交给沃维汉。台湾情报机构组队分析这些情报，转给美国那边，影响了导弹防御的调整。专案组六年追查时候，好几回接近郭万钧，但证据不够就搁那儿了，直到卖菜老汉的线索才连上。
案子破了，国家安全部门加紧了对涉密人员的筛查，补齐了保密的窟窿。郭万钧本来是导弹骨干，却为钱卖情报，沃维汉当中间人，转情报和联络。两人交易避开电子痕迹，面对面交接，这也是查起来难的原因。境外机构从沃维汉那儿拿的情报，盖了导弹好些技术领域，直接导致国防信息流出去。
卖菜老汉报的美元线索，成了六年死局的钥匙。妇女买菜时候不小心露了，引出连锁查。专案组从钱流水入手，发现转账从欧洲银行来，指向沃维汉的公司。沃维汉的空壳公司用来掩盖情报酬劳。郭万钧老婆收部分钱，用在日常花销，这成了破绽。
审判时候，法院认定郭万钧提供了战略导弹的多项绝密情报，沃维汉转境外，危害国防建设。两人认了事实，证据有缴获的笔记和资料。案子从亲戚认识，到情报传，形成整链条，显出间谍活儿的藏得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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