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一把扯掉胸花,愤怒拍桌起身:
“五次了都是这样,你到底有什么事情比婚礼还重要?”
现场宾客屏住呼吸。
谢雨晴低声哄着:
“妈您消消气,我公司那边出了点事。”
安抚完我妈,她从花童手里接过丝绒盒装的戒指,脸上挂着淡笑:
“老公,我不是故意来晚的,你想要什么补偿我都依你。”
比钻戒闪耀的光更抢眼的,是她脖子上贴的创可贴
正盖着顾书恒留下的咬痕。
“是吗?”我突然就笑了。
她一愣,以为我爱她爱到可以一次次原谅她,似乎松了一口气。
下一秒,我冲过去朝着顾书恒狠狠揍了一拳,一杯红酒兜头淋下。
江聿怀你疯了!”
碎掉的玻璃杯落下时,她第一时间护住顾书恒。
玻璃片在我的脸上划了一道口子。
包括谢雨晴在内,现场所有宾客都震惊地看着我。
仿佛我才是那个莫名其妙的疯子。
女人将顾书恒护在身后,看向我的目光染上厌恶之色:
“对!刚才书恒家里出了点急事,所以我才来晚的。”
“可他是你发小,你怎么忍心下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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