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3日,日本商船三井公司宣布了一条让人五味杂陈的消息:该公司一艘液化天然气运输船,已通过霍尔木兹海峡,“驶出湾外,远离危险水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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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开战以来,第一艘与日本有关联的货轮通过霍尔木兹海峡。日本国土交通大臣金子恭之在记者会上同时公布了一个更让人后背发凉的数字:截至当地时间3日7时,霍尔木兹海峡以西的波斯湾内,还有45艘日本相关船只停泊。

一艘船脱困,45艘船还困在海峡里,这就是日本的真实处境。

这艘成功脱困的LNG船“苏哈尔号”,挂着巴拿马旗,船东是日本三井商船与阿曼企业的合资公司,管理方是阿曼船舶管理公司。它走的不是常规的北线航路,而是贴着阿曼海岸的南线,全程由阿曼方护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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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说,这艘船能走,不是因为日本政府做了什么,而是因为它“阿曼血统”够浓。 与其说它是日本船,不如说它是挂着巴拿马旗、由阿曼人开船、沾了中东兄弟光的“混血儿”。日本政府在这件事上,连“敲门人”的资格都没捞到。

更扎心的是,这艘船很可能是“空船”通行。彭博社早前披露,这艘LNG货轮曾是空箱航行,测试性质明显。一艘空船走了,满载原油的油轮还困在海里。 这意味着,日本真正的能源命脉,依然被锁在霍尔木兹海峡以西的波斯湾里。

这45艘日本相关船只中,至少有12艘是满载原油的油轮。此外,还有12艘精炼产品或化学品油轮、9艘汽车运输船、6艘LNG运输船。这45艘船运载的不是普通货物,是日本的“生命线”。

日本的能源结构早已暴露了它的致命软肋。日本约95%的石油供应来自中东,其中超70%必须通过霍尔木兹海峡。液化天然气方面,来自卡塔尔和阿联酋的LNG也必须经过这条海峡。日本综合研究所测算,若霍尔木兹海峡长期封锁,日本年度GDP将锐减3%。每桶原油上涨10美元,日本原油进口成本就会增加1.3万亿日元。

日本液化天然气储备只能支撑三周。而特朗普从“48小时”到“两到三周”,战争时间表一拖再拖。日本储备三周,美国还要打“两到三周”——高市早苗等来的,不是海峡重开,是油价继续涨、储备继续耗、民众继续苦。

日本政府已开始释出8000万桶战备储油,创历史新高,相当于45天供应量。但顾问公司Yuri Group执行长汉珀直言,这只能短期稳价,无法解决海峡持续封锁的困境。日本政府释放战备储油、要求澳洲增产LNG、从中亚和南美找油,能用的手段全用了,却治不了根。

日本航空业已扛不住了。燃料成本上涨约2.5倍,达到“异常水平”,各航空公司将被迫承担巨额额外成本。日本国内油价持续上涨,通胀压力直逼央行红线。

日本船主协会会长长泽仁志更是急得向政府喊话:45艘船滞留海峡,1154人被困,包括24名日本人,所有船只都无法正常通行。长泽直言,局势不可能突然好转,强烈呼吁政府尽快找到突破口。如果局势再僵持下去,日本海运公司将被迫启用绕过非洲好望角的备用航线,往返一趟需要约100天,耗时是常规航线的2.5倍,成本暴涨到难以承受。长泽警告,只有日本政府明确宣布“真的没油了”,海运公司才会启动这条超长绕行航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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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早苗在特朗普面前唯唯诺诺,在国会口口声声“不排除任何选项”,甚至暗示民众可能要节电。但问题的根源从来不是日本没有备选方案,而是日本的外交战略把自己逼进了死胡同。

高市早苗一边跟着美国制裁俄罗斯、站队以色列,一边被伊朗当作“敌对阵营”卡脖子。她以为讨好特朗普能换来“能源安全”,结果换来的只有一拖再拖的“两到三周”。她想在美以之间左右逢源,结果发现自己成了能源战争中最先倒下的“炮灰”。

讽刺的是,2015年安倍政府曾把“霍尔木兹海峡被封锁”列为“存亡危机事态”,将扫雷作为行使集体自卫权的案例。自卫队前高官也曾叫嚣,一旦出现“霍尔木兹海峡被封锁”,日本将派兵扫雷。可如今危机成真,日本官房长官却含糊其辞,既不敢认定危机等级,也不敢表态派兵。昔日高市早苗拿台湾问题炒作所谓“存亡危机”,如今面对美国亲手制造的能源危机,日本才惊觉:对华盛顿的亦步亦趋,正将日本推向真正的悬崖。

当特朗普还在白宫里画“两到三周”的大饼,当高市早苗还在国会说“不排除任何选项”,当日本民众还在加油站排队等油——那45艘困在霍尔木兹海峡的日本船只,就是高市早苗“亲美”外交最真实的写照。一艘船走了,45艘还在。这就是日本在高市早苗带领下,被美国当“冤大头”的代价。这45艘船的噩梦,才刚刚开始。